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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舟穿好衣服看了眼牀上睡着的林瑜,轉身回了主臥。
待他看清楚沈今朝並沒有在睡覺時,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想掏出手機來打電話,卻發現浴室裏有水聲,推開門看到沈今朝時終於鬆了口氣。
“朝朝,累不累啊?”
沈今朝轉身,她帶着渾身熱氣擁住池硯舟,“我也要。”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池硯舟除了喝的爛醉根本不會跟她親密。
果然,男人笑着將她推開,注視着她的眼睛,“朝朝不能這樣。”
“電視上說,夫妻就是要這樣!”
沈今朝大咧咧開口,嘴角是她最拿手的傻笑,“你跟林瑜那樣,她纔是你的妻子嗎?”
池硯舟這樣精明的人也有一刻接不住她的話。
他徹底慌了,這樣天真的眼神似乎能直接看透他的頭。
“不是的!”
池硯舟摟着她,聲音無比輕柔。
“朝朝不懂,我最愛的就是你了,我這輩子都最愛你,除了你誰都不是我的妻子!”
沈今朝下巴放在他頸窩,心痛的難以呼吸。
溫熱的水打在兩人身上,她吸吸鼻子假裝不在意,“那好吧,那朝朝要林瑜跟我道歉,她撞到我了。”
此刻的池硯舟再也顧不得甚麼,他的愧疚讓他無比偏袒着沈今朝。
因此當林瑜被從溫暖的被窩抓起來時,還沒明白髮生甚麼事。
“去給朝朝道歉。”
“爲甚麼?”
池硯舟眯起眼,“沒有爲甚麼,朝朝要甚麼,我都答應她,更何況她只是想要的親口道歉而已。”
林瑜偏頭,臉上不大情願。
“林瑜,你記清楚自己的身份,要不是朝朝這樣的情況,你根本不會存在我身邊,你永遠無法替代她。”
儘管抗拒,林瑜也明白她現在不能忤逆池硯舟,所以乖乖道了歉。
第二天一早,沈今朝看着送到臥室來的一排排禮服眼花繚亂。
“夫人,晚上有晚宴要參加。”
她瞭然,隨手指向黑色長款禮裙。
晚宴時,池硯舟攬着沈今朝的細腰跟賓客周旋的遊刃有餘。
“池太太可是最幸福了,誰不知道池總偏愛池太太呢?要甚麼有甚麼,極盡寵愛。”
“是啊,池哥,你結婚後都不怎麼跟哥們出來玩了,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你不地道!”
沈今朝臉上是標誌的笑,心中卻笑不出來。
因爲池硯舟的眼睛一直黏在旁邊的林瑜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爲之,林瑜穿着跟她同款禮服。
林瑜身邊有男伴,經過池硯舟時,後者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他是誰?”
“我男伴啊,來晚宴必須要有的。”林瑜狡黠的擠眼睛。
池硯舟深吸一口氣,將林瑜拉到一旁,“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跟別的男人接觸嗎?”
“可池總也答應過我不跟別的女人接觸啊。”
兩人挨的那樣近,誰都沒發現沈今朝。
她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轉身離開了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