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衿眉頭一皺,感覺到身後一陣風聲,甚至都沒有回頭,右手閃電一般地朝着腦後抓去。
白嫩的手指,正好扣在林嵐的手腕上。
林嵐正在暗喜,偷襲成功的話,一拳足夠將林子衿打暈。如此,不但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也好在母親面前拉回點面子。
下一秒,笑容在林嵐的臉上僵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右手腕上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
林子衿抓着林嵐的手腕,藉着慣性,一個背摔。
林嵐感覺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整個身子飛了起來,重重地落在地上。
林子衿的動作太快了,快到近在咫尺的林木生都沒有看清楚林子衿是怎麼動的,林嵐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看着身材嬌小的林子衿臉上帶着輕蔑的冷笑,林木生喫驚地道:“你,你會武功?”
這樣的場景,他們只是在武打片中見過。
林嵐的身高超過一米七,體重不下百斤。可是林子衿根本就沒有回頭,單手就將林嵐整個人扔了出去,這麼大的力氣,就是一個身體高大的壯漢也未必能做到。
“保安。”李娜臉色一變,驚恐地往後躲去。
門口,衝進來幾名手持電棍的保安。
林子衿眉頭眉頭一皺,冷冷地朝着幾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掃視一眼,笑道:“無需這麼大的場面吧,我不是來打架的。”
忽地心中一沉,此時顧長風還等着我回去救命的啊。
剛纔看到這幾張醜惡的嘴臉,心中一怒,竟然將那麼重要的事情忘記忘記了。
林子衿抬頭朝着牆壁上的掛鐘看了一眼。暗道不好,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顧長風的命根就真的要切除了。
“嬸嬸,我是回來拿我的東西。不是跟你們打架的,我拿了行李箱就走。”林子衿看着李娜驚恐的眼神,微微一笑,“不要爲難我。”
“給我打,將這個小賤人打死,我負責。”林嵐整個人被丟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見無人上前攙扶自己,雙眼中帶着憤怒的血紅,怒道:“打斷一隻腿我給一百萬。”
爲首的保安一聽,臉上閃過一絲陰沉的S氣,握緊手中的電棍朝着林子衿猛然撲了過來。
林子衿冷冷地看了林木生一眼,只見他面無表情地往後退去,沒有絲毫制止的意思。
林子衿仰頭髮出一聲輕嘆,帶着風聲的電棍已經到了面前。
“你說的,一條腿一百萬。”林子衿冷冷一笑,微微側身。粗大的電棍,擦着她的鼻子掄下。
林子衿那細嫩修長的手指,抓着壯漢保安的手腕,輕輕一捏。
只聽到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保安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電棍朝着地上落去。
林子衿用腳一勾,電棍飛到她的手中。
碰的一聲,電棍落到保安的腿上。碎着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橡皮包裹的金屬電棍竟被打得彎曲變形。
“不問青紅皁白就動手,你們跟狗有甚麼區別?”林子衿抬起電棍,指着包圍過來的保安,厲聲道:“如果你們真的可以爲了錢就慘無人道的傷害別人,那麼我今天就讓你們橫着出去。”
林子衿清秀乾淨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明眼如刀,逼視着保安,黑眼朱脣之間,帶着淡然的無謂。
六名保安對視一眼,臉上皆帶着驚恐的慌亂,慢慢地朝着後面退去。
林子衿的身上,似乎帶着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嚴和霸道。特別是她的一雙眼睛,清澈乾淨得沒有一絲的雜質,可是她的雙瞳中射出那鋒利的冷光讓人毛孔倒豎。她身上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威懾,直逼人心。讓人情不自禁地心中一顫,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和害怕。
“果然是一羣廢物。”林木生咬着牙齒,沉聲道:“我花那麼多錢請你們來,連個門都看不了。”
隨着一聲清脆的口哨聲,門口又湧入幾名保安。
“果然好大的排場,林氏集團的錢,就是被你們這般糟蹋?”林子衿淡然一笑,搖頭道:“本來我還念在家門的情分上,不想與你們計較。”
“給我上,打死了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林木生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冷。我倒要看看,你這身嬌柔的小身體,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林木生看到林子衿對付林嵐的手段,心中便是一陣後悔。
此女果然命太硬了,十一年前便剋死了父母。就連與她定下娃娃親的顧氏少爺也從此疾病纏身,國內的醫療水平都無法治癒,足以可見這個林子衿的命格有多強硬。
原本還只望依靠她拉近與顧氏的關係,可是現在看來,斷然不可能了。既是與顧氏聯婚無望,留着這個燙手山芋必定是禍害。
林子衿閉上眼睛,仰頭深深地吸了一口起,慘然一笑道:“沒有想到,你竟是這般無情。”深黑的眸子中,射出兩道寒光,直逼林木生,沉聲道:“十一年前,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父母?”
商界皆傳,林木生爲了霸佔林氏集團,與李娜聯手製造的車禍。可是林子衿從來沒有相信過。在林子衿的心中,永遠都堅信血濃於水的感情。可是現在,她對他們徹底失望。
“你不要信口雌黃,你怎麼不想想是不是你剋死了你的父母?”林木生咬着牙齒,朝着林子衿厲聲道:“你不但剋死了你父母,就連顧長風都被克得疾病纏身。你,你怎麼不去死?”
林子衿做夢都想到,這樣的話語,會從她親叔叔口說出。
“跟她廢話甚麼,給我上。”林嵐發出一聲怒吼。
十名身材高大的保安手中握着電棍,朝着林子衿包抄過去。
林子衿緊緊地握着拳頭,臉上帶着輕蔑的冷笑,慢慢地抬起緊握的拳頭,冷冷地看着逼近的保安。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跑車的轟鳴聲。
林嵐走到窗口朝着門外看去,身子一抖,喫驚地道:“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