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離開,蘇凡的精神也放鬆下來。
“咕嚕!”
肚子叫喚了起來,不由得苦笑不已。
在別墅裏面找了半天,還真是找到了兩袋泡麪。
丈母孃鄭紅說自己也就配喫泡麪,說的真對。
四處看了看裝修奢侈的別墅,這可是丈母孃鄭紅做夢都要住的地方。
李慕妃知道自己有了別墅,會不會驚喜?
丈母孃知道自己現在身價千萬還有一個三千多萬的別墅,還會逼迫離婚麼?
如今有了錢,就將後續的尾款支付。
三天後的離婚生日宴,我倒要看看誰敢和我搶老婆!
進入廚房快速的點火,煮泡麪。
狼吞虎嚥喫光了兩袋泡麪,蘇凡盤膝坐在了名貴地板上修煉起來。
一夜無話,當眼光照耀在蘇凡的臉上時。
“吸!”
張嘴將第一絲紫氣吸入,隨即吐出一口濁氣。
一夜的修煉,蘇凡體內醫道真氣達到了兩道。
而且,他的修爲邁入到了煉氣中期。
終於有了一絲自保的能力,蘇凡十分開心。
感覺到渾身都臭氣熏天,趕緊起身衝向了洗澡間。
“嘩啦啦!”
舒服的沖澡,然後又再潔白如玉的澡盆裏面泡了一下。
有錢的生活,真是舒服。
穿好衣服,蘇凡想着去小區外面買一份煎餅果子喫。
剛剛走出別墅院落,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倩影挽着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親密走了過來。
這道倩影不是別人,正是蘇凡大學時候的前有女李夢琪。
爲了滿足這個女人虛榮心,蘇凡大學每天可是打好幾份工。
做家教、送買賣,甚至去出夜市和早市,就差沒有去賣X。
依然沒有打動芳心,或者說李夢琪壓根也沒有見他作爲男朋友。
兩個人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牽手。
蘇凡以爲只要努力就可以抱得美女,可惜想錯了。
李夢琪和他在一起因爲蘇凡學習好,能夠考試幫她不掛科,當然,平時還能給予一些錢來揮霍。
她不允許蘇凡告訴其他人有女朋友,更不允許在外人面前牽手。
畢業前,李夢琪逛街的時候被眼前的禿頂男人搭訕後晚上就去了賓館赴約。
第二天回到學校,直接就將蘇凡給踹了。
原因就是一句話:“你的那點根本錢滿足不了我的開銷,沒有心思陪你玩了。”
“蘇凡?”,李夢琪微微一愣,美麗的臉蛋頓時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你這個廢物怎麼在這裏?”
“趕緊滾出去!”
李夢琪冷笑不已道:“是不是李家沒有給你喫飯,想要在這裏偷東西?”
“趕緊滾,否則的話我讓保安打死你!”
說完後,撒嬌的對着身邊的禿頂男人道:“老公呀,這個傢伙就是李家的廢物贅婿。”
“不但窩囊還是一個無能的男人,據說還是太監。”,李夢琪惡毒的說道。
禿頂男人聽完之後也是哈哈大笑起來,李家的廢物贅婿他也是聽過。
“我聽夢琪寶寶說過你,前男友嘛。”,禿頂男人高傲的拿出一根雪茄點燃。
“噗!”
吐出一口煙霧道:“可惜卻是沒有品嚐到夢琪的滋味吧?”
“老公,我怎麼能讓這個窩囊廢碰到我。”
“他這樣沒用的男人,給我舔腳都不配!”
李夢琪眼神厭惡的瞪了一眼蘇凡,冷漠無情。
倒是禿頂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蘇凡道:“想不想看看你的前女友多麼浪?如果你求我的話或許我會答應給你一次機會看看。”
“沒有興趣,看了噁心。”,蘇凡轉身就要走。
掙扎露出嬌羞眼神的李夢琪頓時炸毛,大聲的喊道:“廢物,你給我站在。”
“我老公和你這樣的窮鬼說話是你的福氣,還敢生氣!”
“立刻回來道歉!”
竟然敢說自己噁心,找死!
對着走過來的保安道:“這個人是小偷,趕緊抓住他。”
二個保安微微一愣,隨即堵住了蘇凡。
“先生,請等等。”爲首的一個保安已經亮出來了電棍。
“廢物,你現在道歉的話還來得及!”,李夢琪挽着禿頂中年人得意的走了過來道。
“狗東西,沒有教養。”,禿頂男人冷哼不已。
本來想着增加點樂趣,竟然如此的不知好歹。
蘇凡微微眯眼看了一眼禿頂男人:“就你一分鐘的時間也想給我展示?”
“別喫太多藥,否則變太監!”
禿頂男人氣的不行,最近真是靠着吃藥撐着。
“這個人是小偷,剛剛偷了我家東西。”
“你們趕緊抓住他,否則的話我就投訴你們。”,李夢琪對着保安大聲道。
“先生,別讓我們爲難。”,爲首的保安其實也聽得出來面前的年輕人得罪了兩位業主。
這裏住着的都是有錢人,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
“小子,你找死。”
被一個廢物詛咒,禿頂男人立刻就滿臉猙獰了起來。
“抓住他,我現在就把他變成太監。”
“每個人一千塊。”,禿頂男人對着保安命令道。
爲首的那名保安和身邊的同事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就要抓向蘇凡。
業主不能得罪,但是蘇凡滿身廉價貨的窮苦欺負了也就欺負了。
更何況還能得到一千塊的獎金,夠他們大喫大喝好幾頓。
“住手!”
秦老邁步走了過來,身邊跟着一名眼神冷冽的西裝青年。
昨天蘇凡見過青年,秦老的司機。
今天仔細一看,對方身上竟然隱藏着強大的爆發力。
“這是我的師,朋友!”,秦老本來想要說師傅,纔想起昨天兩個人約定有外人不要叫這個稱呼。
“我的朋友,誰敢動!”
“你們兩個,被開除了!”,秦老大聲的喝道。
李夢琪看到秦老出現微微一愣,隨即大聲的罵道:“你個糟老頭子算甚麼東西,趕緊滾!”
不過禿頂中年人卻是有些額頭冒汗,他認識秦老。
雖然這個老人不經常來紅山市,但是在這裏依然也有着強大的實力。
他的家族,惹不起。
“閉嘴!”
大聲的制止了李夢琪,滿臉賠笑道:“秦老,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
“對不起,剛剛是誤會。”
秦老卻是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擺手道:“從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