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江公園
姜明站在一塊無名墓碑前,緊緊的握着拳頭,眼神中像是有無盡怒火。
“五年,五年!”
“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姜明放棄權利、地位、還有金錢去蘇家當上門女婿,這五年我受盡屈辱!”
“現在整個臨城人盡皆知蘇家贅婿是靠喫女人軟飯的廢物,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而這一切都拜你這個老東西所賜!”
姜明說完一拳狠狠的錘在墓碑旁邊的柳樹上,柳樹颼颼落下葉子。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姜明像是解氣了很多,心情也慢慢平復下來。
地下埋的是夏淵,一代神醫救人無數,不過世人不知道夏淵算是姜明的徒弟。
當年姜明被仇家追S重傷垂死,是夏淵救了他,姜明爲了報恩這才教了他醫術讓他成爲一代神醫,但是姜明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他知道教導醫術遠遠報答不了夏淵的救命之恩。
所以在夏淵臨終之前答應了他去蘇家當上門女婿的要求。
“其實我也知道你的意思,當年追S我的那些人來到了臨城,你見我心中S伐之氣太盛,而那些人位高權重勢力太廣,與他們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這才讓我去當贅婿磨礪心性,隱藏鋒芒。”
姜明眼神中帶着冰冷,接着說道。
“不過你小看了我,也高看了那些人!”
“五年之期已過,我姜明已經完成與你的約定!”
姜明冷冷說道,這五年來他確實過得十分艱難。
一陣風吹過,旁邊的柳樹發出嗖嗖的聲音彷彿是夏淵在地下的回應。
姜明睹物思人,嘆了一口氣。
手指一動兩根銀針出現在他手中,緊接着銀光一閃,兩根銀針插在墓碑之上,全都入碑三分。
姜明做完這讓人驚駭的一幕,臉上卻沒有多少變化。
“這是你生前一直想看的鬼門十三針,生前未能如願。”
“今天在你墓前施展給你算是了卻了你的心願。”
姜明說完嘆了一口氣朝着遠處走去,他與夏淵亦師亦友,雖然夏淵臨死前坑了他一把,但是也是夏淵的一片好意。
當姜明離開幕江公園之後,一位少女攙扶着老人走到了公園,停留在之前那無名墓碑前。
少女傾國傾城,穿着綠色長裙身上散發出尊貴的氣質,而那老人臉色慘白重病纏身,短短距離即便是被少女攙扶着也止不住的喘氣。
“爺爺,若是夏神醫在你就不會受病痛折磨了。”
“可惜夏神醫死的早,斷了你最後一絲活命的希望。”
少女看着自己爺爺臉上的痛苦,有些不忍的說道。
“哈哈,芊芊你說這話又有甚麼意義呢。”
“生死有命而已,夏神醫一生救人無數卻死得這麼突然。”
“我姓岳的蹉跎一生臨老卻受病痛折磨,求死不能。”
“這就是命!”
老人笑着說道,不過這笑容中帶着一絲苦澀,似乎已經認命了。
幾年前他得夏神醫搭救從鬼門關走了出來,夏神醫告訴他只要讓他調理兩年這病就會好,哪曾想夏神醫卻遭了意外身死。
嶽芊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朝着墓碑看去頓時神情一愣。
“奇怪,除了我們之外怎麼還會有人來祭拜夏神醫?”
嶽芊芊看着墳前的祭品有些疑惑,夏神醫雖是神醫但是孤身一人並無後人。
人死之後還是他們幫忙下葬,按照夏神醫的遺言墓碑上沒有刻任何名諱之類的信息。
嶽候看見墳前的祭品眼中帶着驚異的光芒,臉色沉重似乎在思考着甚麼。
“或許是別人認錯墳了吧。”
就在這時嶽芊芊驚叫起來,表情也帶着駭然。
“爺爺,你快看!”
“這是甚麼?!”
嶽芊芊指着墓碑說道。
嶽候朝着墓碑看去,在看見墓碑上那兩根入碑三分的銀針時整個人彷彿被雷擊了一般。
表情僵在臉上久久回不過神來。
“以氣御針,銀針入碑三分。”
“這是鬼門十三針!”
嶽候心潮澎湃的說道,神情激動連蒼白的臉都帶着一絲紅暈。
銀針又被稱爲毫針不但能夠彎曲而且韌性十足,普通中醫想要將銀針插入人體穴道都得費一番功夫,更別提將銀針插在石碑上。
若不是他親眼見到他也不敢相信。
嶽芊芊看着自己爺爺臉上的瘋狂,神情滿是疑惑。
“爺爺,甚麼是鬼門十三針?”
嶽候見孫女問起,壓抑住心中的興奮說道。
“傳聞三國時期的華佗集先民醫術大成,成爲華夏醫聖,可惜在給曹操治病時提出開顱的劃時代醫學理念,被曹操關入大牢準備處死。”
“華佗不忍讓華夏中醫傳承斷絕,將收集到的前人醫術和自己感悟寫了下來名爲青囊經和屍衣經兩部。”
“不過那看守華佗的獄卒不識此書的珍貴,拿去燒了取暖,從而青囊經和屍衣經失傳。”
“我以爲青囊屍衣只是傳說,沒想到見到這鬼門十三針之後這才知道傳聞是真的!”
“而鬼門十三針正是來自青囊屍衣!”
嶽候興奮的說道。
嶽芊芊聽見這話神情一動。
“爺爺,那你的病豈不是?”
“沒錯,若是能夠請到這位高人我的病必能痊癒!”
嶽候大手一揮身上爆發出睥睨山河的氣息。
“軍上,有何吩咐?”
這時幾位身穿軍裝的男子來到嶽候面前,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神中滿是崇敬。
“給我查清楚剛剛是誰來過這裏。”
“查清楚之後不要妄動,速來稟報我!”
嶽候說完之後幾人齊齊點頭,快速消失在原地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姜明出了幕江公園這打算回蘇家,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姜明接通電話便傳來一聲咆哮。
“姜明,你個廢物到底想要幹甚麼?不是讓你沒事少出門嗎?”
“你竟然還關機,你不想在蘇家待下去就趁早給我滾蛋!”
電話裏面傳來蘇子沫的聲音。
“我剛纔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姜明聽見自己老婆的咆哮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五年入贅蘇家,蘇家人從沒有過好臉色,大多時候對他頤指氣使,畢竟他遵從夏淵的約定隱藏鋒芒,在她們眼中就是一個廢物。
“你這廢物還能有甚麼事?趕緊滾去醫院,奶奶病重我們要過去陪在她身邊。”
“我在市醫院門口等你!”
蘇子沫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