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魚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甚至都做好了身體跟地毯來個親密接觸的準備,可下一秒,預感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腰上多了一條堅實的手臂將她穩穩的接住。
她一愣,睜開眼睛,就見顧寒淵不知甚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那凌厲霸道的五官散發着冰冷的寒意,漆黑的鳳眸中閃爍着不耐煩。
池小魚心中暗道不好,下一秒,她就被顧寒淵扔在了牀上,動作相當粗魯。
“一個大男人,走路都不會走,真給我丟人!”
顧寒淵漆黑的長眉緊緊地皺了起來,手臂上還有池小魚那纖細腰肢的觸感,一個男人,腰怎麼比女人的還軟?
池小魚害怕的不行,連滾帶爬的從牀上起來,目光不自覺的掃了掃顧寒淵的手臂。
顧寒淵應該沒有發現甚麼吧?
應該沒有。
只是摟了一下腰而已,又沒有碰到別的地方。
腦子裏面胡思亂想,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顧寒淵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面前。
清涼的藥膏塗抹在臉上的時候,池小魚才反應過來,她身體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步,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眸浮現出驚悚!
天吶!
顧寒淵給她塗藥?
她現在可是男孩子,這樣太奇怪了有沒有?
顧寒淵眸色微涼,不悅的看着池小魚。
池小魚扯了扯脣角,勉強露出一抹笑,“三爺,我自己來。”
說着,她伸手去拿顧寒淵手中的藥膏。
只是,不知爲何周身的溫度急速下降,刺骨的寒冷從腳底升起,池小魚只感覺脊背發涼,眼中含着不解的看着顧寒淵。
只是,還不等她說些甚麼,只感覺臉頰一痛,厚厚的藥膏蹭在她的臉上。顧寒淵將手中的藥瓶扔進她的懷裏,轉身大步朝着衛生間走了過去。
冰冷壓抑的氣息也隨之遠去,池小魚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鬆了口氣,拿着藥膏走到了鏡子前,看見紅腫的臉頰上那一坨藥膏的時候,她的額頭閃過了一堆黑線。
要不要這麼小氣?
還是堂堂D·K集團總裁呢!
撇撇嘴,纖細的指尖將那坨藥膏均勻的塗抹在紅腫的地方,冰冰涼涼的很是清爽,火辣辣的疼痛減弱不少。
塗抹完畢,顧寒淵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頎長高大身影透露着強大的氣場,一舉一動都是霸道強勢。凌厲俊美的五官泛着冰寒,眸色陰沉地看着池小魚。
眸光從她臉頰掃過,白色的藥膏覆蓋了那一片紅腫,看上去順眼不少。
池小魚侷促的站在原地,有些不安的看着顧寒淵,害怕他再發怒。
然而,顧寒淵卻轉身離開了臥室。
池小魚反應過來後急忙小跑着跟上,一起下了樓,正好看見顧老太太站在廚房門口,似乎正在吩咐甚麼。
“母親,我先帶他回去了。”顧寒淵站在顧老太太面前,沉聲說道。
顧老太太一愣,“在家吃了飯再走吧,我剛吩咐廚房做了一些你愛喫的菜。”
“不了。”顧寒淵態度堅定,語氣冷凝。
隨後,看了池小魚一眼,朝着大門口走了過去。
池小魚朝着顧老太太鞠躬,旋即跟上顧寒淵離開。
“奶奶,您真的答應三叔那個約定嗎?”顧倩倩從樓上走了下來,剛纔的一幕她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