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了想會造成的後果和影響,哪怕裴妄回來可能會和他拼命,宋臨還是讓開了路。
席川野眸色更冷,抱着人徑自走了出去。
阮秋瀾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有些喘不過氣來,睜開眼睛,才發現她的身上壓了個人,脣齒間的空氣幾乎被那人掠奪。
是席川野?
他……竟然,在吻她!
自從多年前的那晚,嫁給他以來,他從未碰過她半分,可她如今未着半褸的身子,以及身下的疼痛,都無一不彰顯着,在她昏迷的時候,他對她做了甚麼。
阮秋瀾貪戀着他的親近,卻又擔心着他的身體,於是連忙伸手推距他,好在他感受她醒來之後,便也將身子微微撐住,離開了她的脣。
阮秋瀾頓時鬆了一口氣。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好像是在追江舒月的路上,被一輛跑車撞了才暈了過去,現在又爲甚麼會出現在席川野的病房裏,他還對她……
剛要開口詢問,卻發現席川野不知道甚麼正直勾勾的看着她,一雙眼睛紅得嚇人,似要將她吞拆入腹。
她怔住,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席川野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氣成這樣,但只要他想到,那羣人說她是裴妄的女人的神情,他已然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不是她適時醒來,連他也不知道他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可笑的是,她分明也察覺到了他情緒的不對勁,卻沒有絲毫逃離的意思。
“你不怕我?”他聲音啞得厲害,“真不怕我S了你?”
阮秋瀾一怔,搖了搖頭,看着他的眼神中,竟有如若他拉着她墜入地獄,她也只會握緊他的手,跟着他一起下去。
她嗓音很輕,“你不是這樣的人。”
席川野,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席川野眼眶中有不知名的情緒迅速蔓延開來,可不過一瞬,便冷冷譏諷道:“所以,這就是你爬牀的理由?因爲知道,哪怕毀了我,我也不會拿你怎樣?”
“阮秋瀾,從小到大,你要甚麼,我席川野沒給過你,可你爲了想往上爬,竟然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我把你當妹妹,你卻爬上我的牀,讓爺爺逼我娶你,逼走我最愛的人,你可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恨你!”
阮秋瀾眼睛裏有了溼意,卻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她知道,哪怕她辯解了,他也不會信。
她嗓音哽咽,“你……很喜歡江舒月嗎?”
他語氣中嘲弄的意味更濃,一字一句紅着眼道:“我不喜歡她,我愛她,可是阮秋瀾,你逼走了她。”
說罷,席川野從她身上起來,摔門而出。
阮秋瀾看着他遠去的背景,在黑暗中慢慢坐起來,眼淚漸漸浸溼了眼眶。
川野哥哥。
對不起,再忍忍吧。
很快,我就會把一切都還給你的。
……
半個月後。
阮秋瀾在某棟別墅門口,堵住了要出門的江舒月。
“抱歉,江小姐,能不能打擾你幾分鐘,我想找你聊一聊。”
咖啡館內,江舒月看着一直低着頭不語的阮秋瀾,眯了眯眼睛。
“你怎麼知道我回了國的?”
“我派人查的。”阮秋瀾終於抬頭,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從桌子上推過去給她,“江小姐,我這次找你,是來求你一件事的,求你,回到席川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