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這是我的錢,你們誰也別搶!”
“別搶!這是我的錢!”
紅鈔票落地,四周的人立馬一轟而搶,生怕因自己手速慢了搶不到錢。
“傻了嗎?”
男人轉身,一道微涼的聲音從頭頂至落。
這不是是幻覺,幻聽,她可以很明確的確信,此時這個男人是莫俞深。
“曲婉,你要錢是不是,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莫俞深再開口,聲音沒有一絲人味。
曲婉的臉瞬間失了血色,不敢抬眼去看這個男人,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轉身就跑。
莫俞深擰眉,視線在曲婉的背影上一掃,隨即迅速的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臂。
曲婉幾乎是被他給拖出來的。
他蠻橫的不講道理,直直將他塞進那輛停在路邊的轎車裏。
曲婉後背摔撞在椅背上,疼得她臉色愈發慘白。
莫俞深坐在她的身邊,依舊控制着她,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
“去聲色人間。”
聲色人間?
曲婉知道那是甚麼地方,她還記得三年前,她撞開那扇門,包廂裏只有莫俞深跟半遮半掩的林瀟的場景。
捉姦,對,她跟蹤他,然後看見了那一幕。
助理小陳將腳下油門踩到底,車猶如一支箭,飛射出去。
鑲金的四字招牌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車猛地停靠在行人道街邊時,曲婉瞄準時機,火速的推開車門逃竄了出去。
莫俞深氣急,長腿一驅,不費吹灰之力將她摟住。
曲婉只覺腰間有一隻長臂如蟒蛇般緊纏。
“莫俞深,你把我帶到這裏想做甚麼?”
“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耳畔響起冷冽的聲音。
“放開我!我不需要你的錢!”
曲婉掙扎,聲嘶力竭的朝着他喊。
“不要我的錢,要你姦夫的錢?也是,陸瑄城畢竟是那個野種的父親!”
“莫俞深,我不許你這樣說安安!你沒有資格這樣羞辱他!你放開我!”
曲婉赤紅了眼,悲憤的喊。
轟!
莫俞深怒了!
他不敢相信,曲婉居然對他說沒資格。
他沒資格?
三年前他們未離婚時,曲婉就跟陸瑄城苟且懷了種,那時,他認。
可她是怎麼做的,懷着孩子欺騙,甚至還逼死了他的生母!
曲婉啊,曲婉。
問世間有哪個女人會比你更蛇蠍心腸!
莫俞深黑瞳緊縮,露出嗜血的冷意。
他要她,好好反省自己。
聲色人間這種VIP制風月場所,不管在白天還是在晚上,都不缺闊綽貴公子在裏頭消費。
曲婉被莫俞深扔進去,迎接她的就是那張記憶猶新的臉。
花姐看見曲婉後,同身邊的兩名男子露出會心一笑。
曲婉飛快的往後退,不給他們捉住自己的機會。
“曲小姐,你跑甚麼,你認爲你能跑得掉嗎?”
花姐紅脣露出白齒,眼睛發出惡毒的光芒。
曲婉還未跑出門,就被人死死控制住了雙手。
她逃不掉。
落在花姐手上,就猶如落在了林瀟手上,她們曾就合謀算計她,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曲婉被花姐撕碎了身上的衣物,她對準曲婉的頭,砸下來一件單薄的連衣裙。
“穿上它,你休要怪我,這是莫少的意思!”
花姐那張濃妝豔抹妖嬈的臉露出猙獰的笑。
傲骨錚錚的曲大小姐,在她跟前,也不過是條狗。
“把她送到3320。”
“是!”
曲婉被迫穿上了性感制服,莫俞深給她留了條後路,那就是她不用露臉。
她頭戴一個兔子頭套,被送進了3320。
公子哥成排相坐,環肥燕瘦,各擁入懷。
沒人看見她的臉,她就只能是玩物。
某個公子哥吊兒郎當笑呵呵的道,“你們說,多少錢,能讓她學狗叫啊!”
“這種不露臉的肯定難看得要死,要我,一分錢都不給!”
“哎,你別這麼說,她臉不中看,身材倒挺好。”
曲婉站在包廂中間,身着單薄,深V加短裙,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
有人嘻嘻哈哈笑指着她:“厲少,快點,讓她爬在地上學狗叫!”
那個被叫厲少的男人哼哼說:“聽見了嗎,快點的!”
曲婉僵着身體站在原地沒動。
“哦哦哦,對!錢是吧!”
那人嘻嘻哈哈,笑的猥瑣,隨即從水晶茶几上拿起一疊紅鈔票揚在空中。
曲婉的周身落了一地的錢。
嘲笑聲接踵而至。
“快趴下,撿錢吶,邊撿邊叫。”
此起彼伏的口哨聲,浮現在她曲婉耳邊。
她狠狠咬住了嘴脣,低頭去地上的錢,這些錢少說有萬把塊了。
奚落聲,嘲笑聲,夾雜在耳中,讓她耳朵嗡嗡的響。
曲婉,你命都不值錢,尊嚴又算甚麼?
轟然間——
曲婉身子一震,彎膝跪在了地上,而當她伸手去夠那些鈔票時,一雙程亮的皮鞋定在她的視線中。
有人跟着叫囂:“莫少,你來了?快看,這人裝狗呢!”
莫少?
“喂,你不想要錢了?還不快點繼續!”
那個厲少呵道。
曲婉的心跳似乎停止了跳動,她僵硬地,艱難地抬頭。
莫俞深的視線垂落在曲婉的兔子頭套上,魅惑的燈光下,那張如刀削般的俊顏陰沉得厲害。
男人死死咬住後槽牙,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你真賤。”
半晌。
在莫俞深的注視下,曲婉緩緩低頭,錯開他,快速的去撿地上的東西。
砰——
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曲婉被莫俞深揪着衣領拎了出去。
“放開我,莫俞深,不是你想看我犯J嗎?好戲都開始了,你這又是做甚麼!”
“曲婉!”
莫俞深一記怒吼,一拳砸過來,卻是偏移她的腦袋砸在了她頭後的牆壁上。
“要錢是吧,伺候好我。”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驚現在壓抑氛圍中,格外刺耳。
莫俞深偏着臉,右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
曲婉抬頭,眼睛裏全是委屈和恐慌。
“莫俞深,我可以跟任何男人上牀,唯獨你不行!”
莫俞深薄脣緊抿,青筋畢露。
下一瞬,如暴風雨突然降臨,他將曲婉扔進隔壁的一個包廂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