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四條人命!
女兒命懸一線,唯一能救女兒的是身爲名醫的夫君沈容徹。
可在我去尋他的時候,他卻充耳不聞,還讓人將我趕走。
只因爲外室一句:“容徹哥哥,別讓姐姐擾了我們同房,把她趕走好不好~”
最終在沈容徹和外室纏.綿悱惻的時候,我的女兒在我懷裏嚥了氣,屍體慢慢僵硬!
當我穿着披着麻衣,跟着送葬隊伍路過他們門外時,看到了侯府全家上下正溫柔的圍着外室和她兒子,爲他過生辰。
我終於心灰意冷,這偌大的侯府,不守也罷!對沈容徹的愛和眷戀,她也不稀罕了!
*
冬日裏,冷的刺骨。
侯府大姑娘離世的消息傳遍四處,路人嘆息,到處都在說此事。
沈容徹總算決定回侯府了,剛出門就看到有紙錢翻飛落下,不由得蹙眉,“誰家死人了,真是晦氣。”
經過路邊纔想起來答應女兒的事,“停車。”
他和齊疏月多年夫妻,早已經厭惡了她的爭風喫醋,倒是女兒甚是可愛,也是他的心頭寶。
答應回家時給寧兒帶一個糖葫蘆的,想必那小丫頭看到會高興的。
可耳邊卻有路過的人說,“那大姑娘死的真慘啊,聽說是活活窒息而死的。”
“是啊,聽說少夫人送葬的路上哭昏了好幾次。”
沈容徹握着糖葫蘆的手猛然收緊,心裏莫名有點亂。
等他踏進侯府,風月苑空空如也。
冷風吹的他後背發涼。
只有正大廳裏擺着香火,詭異的很。
有一瞬間恐懼突然襲上心頭。
他抓住旁邊一個下人質問,“少夫人呢?”
按照之前的習慣,他的馬車還沒到侯府,齊疏月便會帶着女兒等在這裏了,每天都是如此。
這次他下車卻甚麼也沒看到。
下人低垂着頭,“世子爺,您總算回來了......”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少夫人去哪了?”
“昨晚大姑娘下葬,少夫人隨着去了京郊山上後就沒回來了......”
下葬?
那一瞬間,沈容徹像是被人卸掉了所有力氣,他踉蹌後退,“大姑娘下葬?怎麼回事?說清楚!”
下人哭了起來,“大姑娘三天前突發心疾歿了......”
歿了?
他女兒死了?
齊疏月呢?
恐懼猶如洪水將他淹沒,沈容徹像個無頭蒼蠅,立馬喊人過來,“去找,去後山!快去找少夫人!”
“世子爺,少夫人回來了!”
沈容徹猛的抬頭,看到拿道單薄的身影出現在外面,他慌忙跑過去,聲聲質問,“齊疏月,你......”
刺痛的驟襲讓他的話倏地停住。
齊疏月手裏的簪子刺入沈容徹的胸口,“你可算回來了。”
沈容徹愕然的盯着她,“你,你要S我?”
齊疏月雙眼肆虐着恨意,“知道寧兒下葬後的一整晚我去了哪嗎?”
“沈容徹,這麼多年我全心全意信你,將我的私產全部給你,被你養在這深宅裏殊不知三年前你拿着我的錢,幫着當今七皇子招兵買馬,助他謀反!”
她手中的簪子用力往深處扎,滿手的血和眸中沈容徹痛苦的神色。
“你如今是侯爺,也做了朝中尚書令,位高權重!可爲了能讓朝廷有錢,你設局S我父母弟弟,奪我孃家全部家產,我京城首富齊家一夜滅門!這些都是你做的!你這個畜牲!”
“我父母弟弟女兒,四條人命!你還給我!!!”
齊疏月崩潰嘶吼,若不是昨夜遇到的神祕人,將所有證據擺在她面前,她還不知這麼多年她被瞞的這樣慘。
沈容徹瞪大眼,胸口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
齊疏月猛得拔出簪子,後退時,她喉嚨一陣腥甜,彎腰吐出了一大口血。
五臟六腑早已被病症折磨的傷痕累累,她抬起猩紅眸子,“今日我回來,是要拉你入地獄的!”
“侯爺!”耳邊傳來了管家和下人們的呼喊聲。
她甚麼也聽不到了。
只是恍惚間看到沈容徹重重栽倒在地上。
所有的不甘和恨意在體內肆虐,也在這一刻平息。
她好恨!
可她撐不住了......
若再活一世,她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