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凶宅體驗

假如這件事果真是眼前這個女人和他老公做的,她肯定不會將自己老公買兇的事說出來,笨想都是這個理兒。那買兇的人是誰呢?

我問她,能不能透漏一點他們之前想買兇那個人的信息,女人斜了我一眼,冷冷地說道:“沒有。”

我還想再問點甚麼,但她的小眼睛立刻眯了起來,警覺的光從眼睛裏射出來,好像隨時要噴火。我心知已經再問不出甚麼,便和潘文柏一同離開了。

回工作室的路上,我問潘文柏:“你覺得駱雪薇的事,是這個女人和他老公做的麼?”

潘文柏搖搖頭說:“我覺得不可能,這個女人屬於加工和儲存刺激性事件信息能力比較差的人,換句話說,就是城府比較淺,心裏藏不住話。這樣的人,就算S人,也只能是衝動S人。至於她老公,如果真的有買兇S人的想法,知道她是這樣的性格,也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看來他和我想的一樣,雖然我不懂心理學,但英雄所見略同。

我們倆此行也算是有收穫,起碼可以基本確定駱雪薇是被人謀S的,因爲有人專門買兇S她。至於那個人具體是誰,就是警察的事了。我很快把消息分享給馬汝爲,他和我道了聲謝。

儘管可以確定駱雪薇是被人謀S,但她畢竟是自己切腹,這件事調查起來的難度很大。我們團隊和警察一起跟進了兩天,一丁點收穫也沒有。

事情再次出現轉機,是在兩天以後,馬汝爲告訴我,有目擊者稱,在金常安死亡地點附近,曾目擊過他和駱雪薇一同出現過。

目擊者稱,自己有看過某人的臉,就過目不忘的本事,他堅稱自己當時看到的就是金常安和駱雪薇的臉。

這可是特大新聞,幾乎就可以確定,綁架駱雪薇的人就是金常安。問題是,之後究竟發生了甚麼?兩個人分別在不同的地方切腹自S。難不成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我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剛把這些天獲知到的信息整理完,馬汝爲又打來一個電話。

“蕭哥,好消息,已經確定金常安自S的現場是他綁架並囚禁駱雪薇的地方,從裏面找到了駱雪薇的毛髮。”

我頓時打了個激靈,覺得發揮自己特長的時候到了。

我給自己的工作室起名爲“詭聞社”,之所以幹勁這麼足,就是因爲我有S手鐧,膽大如牛,而且無牽無掛,也不怕死。當年也虧了這份蠻勁,救下了落水的馬汝爲,徹底交下了這位貴人,事業也從此開始有起色。

我連死都不怕,更別說鬼,況且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鬼還不好說。儘管林倩兒整天在我耳邊嘟囔着說自己能看見鬼,我反正是一個沒見着,也無法驗證她話的真假。如果真的能在“大凶”的場所拍到阿飄,就是我蕭何鹹魚翻身的時候。

我打算到金常安切腹的地方去住一個晚上,並把自己的想法在微信羣裏告知了工作室內的其他人。馬汝爲立刻表態。“不去。”

絕對的無神論者潘文柏表示自己可以去,在他的世界觀裏,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既然沒有鬼,也就沒甚麼好怕的。

林倩兒遲遲沒有回覆,好像是害怕了。我立刻艾特她,說道:“如果害怕可以不去,蕭哥理解你。”

我剛發完這條信息,林倩兒立馬給我回了信息。“老孃纔不怕,去就去!”

對付這娘們兒,就得用激將法。

我們這邊敲定了行程,天公卻開始作妖了,足足下了兩天暴雨。第三天暴雨雖然不下了,但也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林倩兒非說等雨徹底停了再去,我卻不想再等了,告訴他們不管雨停不停,今晚就出發。

急性子的我,壓根就沒等到晚上,下午四點便拉着林倩兒和潘文柏出發了。一個小時後,我們順利抵達平房區。夏天本來天黑的比較晚,可由於今天是陰天,遠遠看去,整個平房區被一片黑雲遮住,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

我們把車停在路邊,下了車後,林倩兒直接抱着個旅行箱下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來這度假呢,實際上也就是在這住一個晚上而已。

由於之前來過一次,我帶着他們兩個人很快找到了金常安切腹自S時所在的那間屋子。

進到裏面後,一股子涼氣撲面而來,令人心裏毛毛的。走在最前面的我轉頭去看另外兩個人時,發現林倩兒正盯着一個地方發呆,好像看到甚麼一般。她看的十分認真,連我湊到她跟前,她都沒感覺到。

“你在看甚麼呀?”

我突然來這麼一句,她直接嚇得從原地跳了起來。緊跟着,她把旅行箱放在地上,用力地推了我一把:“你要死啊?嚇我一跳。”

“我看你自打進來以後,就一直在發呆,看到甚麼了?”

停了我的話以後,林倩兒先是嚥了口唾沫,接着說了句令人心裏發毛的話:“真是奇怪,這屋子裏連個鬼影都沒有,卻恐怖的令人起雞皮疙瘩。”

我正暗自揣摩她這句話的時候,潘文柏走過來對我說:“蕭哥,手機的支架落在車裏了,我去取一下。”

“等一下,我問你個事。”

林倩兒現在剛好不在,不知幹甚麼去了,我問潘文柏道:“林倩兒剛剛說這裏沒有鬼,但這裏恐怖的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這是怎麼回事?”

“應該就是心理暗示而已。這裏畢竟死過人,人類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對同類死亡產生強烈恐怖性暗示的動物,所以有死亡事件發生的地方會干擾到人的腦電波。”

“腦電波?”

“對,人類的思維活動,其實就是一種電氣信號,有些特殊的環境能影響人的腦電波,干擾到人腦中的電氣信號,進而影響到人類的行爲。”

我先是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睛,跟着忽然想到了甚麼,問道:“會不會這間屋子裏有像你說的,可以干擾到人類腦電波的東西,那兩個切腹的傢伙,是受到這種東西的影響,所以才接連出現切腹自S的行爲?”

潘文柏想了一下愛,隨即輕輕晃了晃頭:“應該不會,就算被影響到,應該也只是程度很小的動作和言語紊亂,或者輕度的身體不適,不會瘋狂到那種地步,而且不同人的腦電波受到干擾後,所表現出來的行爲也有所不同,完全一致的幾率很小。”

聽他這麼說,我稍稍鬆了口氣。林倩兒這時走了過來。“你們倆在那嘀嘀咕咕說甚麼呢?”

去看她時,我發現她不知甚麼時候居然已經換上了睡衣。薄薄的睡衣掛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堪稱完美的曲線,不免令人想入非非。林倩兒哪裏都好,就是脾氣太大了,我也是火爆脾氣,我們倆要是在一起……我在這想甚麼呢!

“你這就要睡了?”我問她。

“我困了,想先眯一覺不行麼?”

我連忙朝她擺擺手:“行行行,你要是困了就睡。”

隔壁屋子裏還真有可以睡覺的地方,但能在那種地方睡着,也真不是一般的戰士。

被林倩兒這麼一說,我也犯起困來,剛剛開車的時候,我便打了好幾個呵欠。

剛好林倩兒這時說:“你們倆誰來陪我?”

“你自己不敢麼?”

“算了,不用了。”她差點沒把嘴噘天上去。

我嘿嘿一笑:“來吧,讓蕭哥陪你吧。”

換做往常,她肯定會撅我,今天卻一聲沒吭,看來是真害怕了。我把潘文柏從車裏取出來的手機支架在門口架好,將手機調出錄像模式,緊跟着便陪林倩兒進到了裏屋。裏屋有一張破敗不堪,但勉強還能躺人的單人牀,林倩兒已經在上面鋪了張牀單,躺了上去。靠牆的位置有一把木質的椅子,我打算靠在那裏眯一會兒。

我剛睡了沒一會兒,忽然感覺一陣陰風吹在臉上,緊接着,我發覺有人在推我。

我一驚,立刻睜開眼睛,發覺林倩兒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推我的正是她,小臉被嚇得慘白。

我連忙問她怎麼了,林倩兒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有東西,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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