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口,蕭文軒的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反正現在被狐臭所幹擾的又不是他,而且這個女人有被害妄想症吧,就想把個脈,跟要強了她一樣。
“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在你的手上,想治或者不治,跟我其實沒有多大的關係。”
蕭文軒無所謂的慫了聳肩,大踏步的向前面走,也不管身後的女人臉上到底是個甚麼樣的表情。
面前的邱依婷他早就已經聽老頭子說過了,只不過是沒甚麼本事的人,沒想到偏偏自視清高……
如果不是兩個人剛好遇到,而且看她好像被狐臭搞得很煩惱的模樣,蕭文軒也斷然不會在大馬路上說這事。
“你好好想想吧!”
最終蕭文軒還是忍不住扭過了頭衝着邱依婷說了這句話。
明明滿臉防備的是這個女人,最需要幫助的是這個女人,爲甚麼到了現在就彷彿是蕭文軒做錯了所有的事情一樣。
想到這裏他本身的好心情瞬間也蕩然無存。
而另一旁的邱依婷看着蕭文軒離開的背影,不由得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手。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說的這些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也不知道蕭文軒究竟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狐臭。
“村子裏面的老神醫都沒有辦法,你說自己能治,那豈不是打了老神醫的臉嗎?”
邱依婷這樣安慰着自己,一邊走的時候一邊嘟囔着,沒想到剛剛經過楊秀麗的院子,就聽到院子裏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
“你是說蕭文軒真的有那麼厲害?”
面前坐着一位40多歲的大嬸,看着楊秀麗的時候,眼神中都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邱依婷看着楊秀麗的院門,心裏不忿的想着,明明兩個人的年紀都差不了多少,爲甚麼楊秀麗能嫁三個丈夫,而自己卻被退婚那麼多次,嫁都嫁不出去。
“是真的,蕭文軒幫我按摩了一下肩膀之後,我感覺我渾身上下哪裏都不疼了,有空的話,你也可以去體驗一下。”
楊秀麗一反剛纔對待蕭文軒的那種態度,整個人看起來溫溫柔柔,得體大方。
倒真的有幾分良家婦女的模樣。
“你們是說蕭文軒現在真的會治病了,而且比那個蕭玉堂老大夫還好?”
邱依婷聽到蕭文軒幫楊秀麗治病的事情,還是蠻不可置信的,就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這麼厲害?
換成平時,邱依婷也不會把別人的事放在心上。
但是蕭文軒剛剛說了自己的狐臭他可以治,還直接被自己罵走了……
想想邱依婷心裏還有點虛。
“愛信不信,我又不是在跟你說話。”
看到這裏楊秀麗也是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她向來看不起邱依婷這種女人。
嫁都嫁不出去,還脾氣火爆,搞得別人都欠了她錢一樣。
這種女人簡直是給她們丟人。
“我前段時間不是還說自己的腰疼嗎?蕭文軒給我按了按之後,我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樣。”
她一扭過頭衝着自己旁邊的這個女人又嘿嘿的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兩人究竟有甚麼好笑的,說起話來沒完沒了。
邱依婷耐心等了半天,沒想到這兩個人根本沒搭理自己,有着話說不完的節奏,邱依婷知道自己得不到其他信息了,急不可耐的的直接提着籃子跑到了蕭家診所。
“誰呀?”
蕭文軒剛回家收拾收拾院子裏曬着的藥材,就聽到了院門傳出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彷彿下一刻門都要倒了。
“不好意思呀,是我啊,小蕭大夫,咱們今天不是還說要幫我治療狐臭嗎?這個還能……”
邱依婷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蕭文軒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就是希望自己去幫她治病。
之前不還說自己沽名釣譽嗎,怎麼一會的時間轉變的這麼快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啊,天生甚麼都不會,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我也沒學會甚麼東西,你另請高明吧!”
蕭文軒想着剛剛這女人對自己沒甚麼好話,也不想這麼輕易地就替她治病去,就想爲難爲難一下。
“您這病啊,我可是真沒有辦法,要不然的話你就另請高明吧,指不定到時候還能遇到甚麼高人,指點指點一下你呢。”
蕭玉堂還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聽到的蕭文軒的這句話,不由自主的直接就笑了出來,伴隨着椅子搖晃的吱嘎聲,清脆的很。
“你……”
邱依婷還沒向誰這麼背弓哈腰過呢,要不是有一兩分希望治好自己的病,她這時候早已經開罵了,不過她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對不起,是我小看你了,這不是你說呢能治嗎,怎麼還讓我另請高明呢,我……”
剩下的這句話邱依婷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蕭文軒就往屋子裏面走過去。
“只要能夠治好我的病,你要甚麼酬勞我都能給。”
邱依婷還覺得蕭文軒和村子裏面的其他老男人差不多,只需要隨隨便便的一個舉動,就可以讓這個男人給自己低頭哈腰。
但是不管怎麼說,蕭文軒最終還是停留下來的腳步,扭過身來,笑呵呵的道。
“醫者以人爲本,我不會索取你甚麼東西的,只希望你說話能否三思而後行,否則禍從口出。”
蕭文軒還是善意提醒了下,畢竟這個人不只是因爲狐臭被人不待見,更是因爲人品,說話也不過腦子。
“嗯嗯,我都答應,全都答應。”
也不知道聽沒聽清,邱依婷滿口答應道。
蕭文軒搖了搖頭,話已至此,端看她自己能不能聽的進勸告了。拿起來了放在一旁的毛筆開始寫字。
寫完後還吹了一下,讓字跡快速晾乾。
“你得先按照我給你開的這個方子,把上面的這些東西都找過來。”
他說完這句話,直接就把這張紙遞到了邱依婷的面前,上面明晃晃的寫了三個字,臭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