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璟,你在港城上流圈子風評極好,明事理懂孝道,從不亂搞男女關係。”阮寒煙淚珠自眼角滑出,無力到了極點,“要是被親弟弟看到跟未婚妻廝混在一起,會讓別人怎麼想?”
“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周煜璟像是看不到她的痛苦,依舊我行我素,不由分地掰開她的雙腿,盤在腰間。
“阮寒煙,我說過,你會後悔。”
“我……”
她的嘴被堵住,設的防也輕而易舉被攻破。
身體被緩緩填滿,又迅速抽離。
一下又一下,隨律動起伏。
一直折騰到她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渾身癱軟到極致時,男人溫柔的嗓音落在耳邊。
“今晚周逸凡不會來。”
阮寒煙倏然清醒:“他不會來?”
周煜璟靠着牀頭,壁燈描摹出他半邊輪廓,神色慵懶:“嗯,我讓他去……”
阮寒煙心頭驀地躥起一簇小火苗:“那你還騙我!還說讓他來看甚麼活……”
“活甚麼?”周煜璟笑得有點兒邪。
“沒甚麼。”阮寒煙扭過頭。
周煜璟不動聲色看着她,“我幫你躲過周逸凡,你不該感謝我?”
阮寒煙冷笑:“有區別麼?”
反正結局都是被強。
“沒良心。”周煜璟哂笑。
阮寒煙沒搞懂他的邏輯:“你強行睡了我我還要感謝你,這合理嗎?”
周煜璟沉默,眼眸沉靜,目不斜視盯着她。
阮寒煙目光動了動。
在外人眼中文質彬彬的周煜璟,私下原來是這麼惡劣的一個人。
“我看弟妹是貴人多忘事。”半晌,他才幽幽感嘆一句。
阮寒煙不明所以:“甚麼?”
“沒甚麼,不過——”周煜璟轉移話題,“你這次能躲過周逸凡,不代表下次也能,這個家裏能幫你的只有我。”
阮寒煙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而且哪能一直躲下去?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周煜璟拋出橄欖枝。
“交易?”阮寒煙喃喃道。
燈火映襯下,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明,她不確定對方是出於何種目的如此提議。
只能退縮着回應:“我可沒有跟你進行交易的籌碼。”
周煜璟衝她揚起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像方纔一樣,每幫一次,就用身體償還。”周煜璟挑起她的下頜,“次結。”
阮寒煙神色一愣。
如此荒唐的方式,他竟說得無比輕巧!
雙腿之間的痛覺仍舊殘留,初經人事的不適讓她知道這樣的償還並不簡單。
今日的港城早已物是人非,她就像一片浮萍,隨風雨飄蕩,稍有不慎便會丟掉性命,她的確亟需找到避風港。
但……周煜璟並不是甚麼好的選擇。
他也跟那羣人一樣,壞到骨子裏。
現在他只是對她身體感興趣,一旦玩膩,指定將她推入萬丈深淵。
她賭不起。
“大哥的意思是……”阮寒煙將思緒梳理完畢,提煉出重點,“讓我做你的情人嗎?”
“你覺得呢?”他問。
“我認爲是。”阮寒煙低頭,能看到遍佈在身上的吻痕,深淺不一,皆是男人對她身體的眷戀。
“怎麼樣?願意嗎?”周煜璟又問。
“我……”阮寒煙絞盡腦汁,盤算怎麼拒絕才不會把局面弄僵。
“給你時間考慮。”周煜璟驀然打斷她的糾結。
阮寒煙抬眸。
“不過,我可沒太多耐心。”周煜璟說,“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
阮寒煙剛鬆弛的神經又再次繃緊。
周煜璟用眼尾瞥她一眼,抬手熄了燈。
“睡吧,已經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