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號廂房內。
沈阮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甚麼東西,居然敢跟她搶男人!
她體質特殊,必須每週找男人行那事。
而在沈府又不好找她那幾個哥哥,正好這個奴隸相貌出衆,這纔想拍下回去解饞。
沒想到這還能有人跟她搶。
在旁的沈夢年有些猶豫了,他本來是帶着沈阮問沈清在哪的,豈料沈阮一句不忍心,就開始喊上價了。
爲一個不中用的奴隸,出價那麼高,實在不划算。
“阮阮,要不還是算了吧。”
沈阮一聽,忙拉着沈夢年,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道:
“大哥,那一號廂房也不知道是甚麼人,你看那藍袍公子那麼柔弱,要被那黑心人買了,怕是撐不過一月就要殞命,阮阮實在不忍心。”
若是沈清在場,定要當場懟過去。
甚麼不忍心,明明就是饞他身子。
沈阮體質特殊,乃是萬年不遇的春靈聖體,與她雙修兩人的修爲都會增長。
這也是上一世,沈阮能夠如此受男人喜愛的原因之一。
看到沈阮這樣撒嬌,沈夢年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們好不容易把自己妹妹接回府,現在她不過要個奴隸,他一個哥哥就不能幫她,那他算甚麼哥哥。
此時沈清已經喊了“四千兩”。
靜待了一會兒,三號廂房都沒出價,管事準備宣佈一號廂房拍得時,變故突生!
叮!
三號廂房的鈴聲,響了!
“八千兩!”
一瞬間,整個聚寶樓都安靜了一瞬。
但很快,沸騰的議論聲在場內轟然響起。
“不是吧!這藍袍公子究竟有甚麼魔力值得兩大廂房的人爭搶啊!”
“帝都的人果真都是不差錢的主,這幾百兩銀子當做大白菜一樣撒,這後面可還要拍地階功法呢,怎麼現在就開始搶上了。”
“是啊,那奴隸也不過纔開元境,開元境的修爲也就剛剛度過淬體期,實在不夠看啊。”
此刻,在場的人無不好奇這兩廂房的人究竟是哪位人物。
管事也是爲之一愣,剛要說出口的話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一號廂房內。
朱清嘉臉上那淡然閒散的表情已經維持不住了,他抓住了沈清的手,咬牙道:“算了吧,我待會還得拍功法呢!”
“不過一個奴隸,我去其他地方買個更好的給你還不成嗎!”
雖然他乃大周皇族八皇子,但終究沒有真正的開門立府,銀子還得省着花。
“沈清你要再敢加價,我們只能請你出去了!”顧世禮也看不過去了,他自個都沒那麼貴,一個開元境的奴隸,何德何能啊。
沈清抬眸,朱脣輕啓。
“靜心凝神入玄關,氣沉丹田聚真元,意守靈臺明如鏡,意念微動化雲煙。”
一瞬間,整個包廂爲之一靜。
朱清嘉兩人渾身一震,體內的整個真元似乎在隱隱沸騰。
這簡單的四句真言,就包含了複雜的心靈淬鍊法和武道真元之理。
僅憑着簡單四句,他們就能判斷,這遠非地階功法所有,只能是天階!這沈清居然真有天階功法!
“我能喊價了嗎?”
沈清挑秀眉微挑,那平庸的相貌居然也帶上了幾分勾人媚意。
朱清嘉看得心中一顫,撇過頭,大手一揮喊道:“加!加到你滿意爲止!”
“區區幾千兩銀子,本殿下付得起!”
此刻的他豪邁得,彷彿剛纔的鐵公雞不是他一般。
“就是!”
顧世禮也是狠啐一口,幫着罵道:“一號廂房居然也敢和沈姐爭,真是不自量力!”
他心中暗想,沈清既然能擁有天階功法,那到時候分他一本地階,也夠他用的了。
嘿嘿。
沈清微微一笑,沒有拆穿兩人的小心思。
片刻後,只聽又一個夥計跑到場內,高聲唱道:“一號廂房,追價一萬兩!”
一萬兩!
整個聚寶樓內再度譁然。
站在露臺上的漠北離也是目瞪口呆了。
自己居然那麼搶手?!
他配嗎?!
三號包廂內。
沈夢年氣得咬牙切齒:“甚麼東西!也敢跟我們家阮阮搶!”
在旁的沈阮也是氣得咬牙,那張往日嬌柔含羞的小臉變得一臉陰沉。
但她爲了維持人設,也不好真的發火。
她拿着帕子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抽泣道:“大哥,算了吧,阮阮實在不忍心你爲我出這麼多銀子,這個奴隸就讓給一號廂房吧。”
而沈夢年看着自家妹妹這模樣,心疼得要壞了。
“阮阮放心,你要的人,大哥定幫你取來!”
說罷,他猛的從座位上坐起,然後轉身離開了廂房。
沈阮在後面看得冷笑,她可太懂得拿捏男人心理了。
隨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包房外的夥計一看兩人出來,一臉爲難的攔住沈夢年,“公子,您還是回去吧,我們聚寶樓保護客人隱私,是不能開放的呀!”
“滾!”
沈夢年抬手一掌將夥計轟飛,夥計倒飛幾米,摔落在地,捂着胸口噴出一口血。
隨後,他看也不看那名夥計,直接朝着一號廂房走去。
兩人甩開三號廂房外的夥計,直奔一號廂房。
“公子,您回去吧,我們聚寶樓保護客人隱私,是不能開放的呀,您這讓我們還怎麼做生意!”
“滾!”
沈夢年面色狠厲:“我乃堂堂沈王府世子!就算是皇子,那也得給我幾分薄面,甚麼人我見不得?!”
他抬手一掌將夥計轟飛,夥計倒飛幾米,摔落在地,捂着胸口噴出一口血。
而後強硬的推開了一號廂房的門。
廂房內三人一致回頭看去。
除了沈清,其他兩人皆是一驚,不約而同的看向沈清。
朱清嘉更是心中暗笑。
在聚寶樓拍男寵居然被自家哥哥發現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看到廂房內是沈清和八皇子後,沈夢年更是暴怒,指着沈清就破口大罵:
“沈清!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不止和八殿下廝混,還敢拍奴隸,行那下流功法!”
沈清挑眉冷笑,“那你們拍那奴隸又是爲何?總不能是大哥有龍陽之好吧?”
沈夢年面色一窒,他看了眼身後的沈阮,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是阮阮不忍心見那奴隸喪命才拍的!”
“而你,除了爲行那下流事,還能爲甚麼!”
沈清翻了個白眼,冷笑連連。
敢情她拍奴隸就是修行下流事,沈阮就是同情?!
好一個雙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