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安愛了付景書二十年,和付景書在一起三年,當他們終於要修成正果的時候,意外卻如期而至。
“陳心安,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小肚雞腸的女人。”
“陳心安,向清汐道歉。”
看着付景書的愛漸漸偏向林清汐時,陳心安終於放棄了。
可是當陳心安終於離開後,付景書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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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隊,請讓我參加這次行動。”
北城緝毒大隊隊長辦公室,陳心安全身溼透了的站在陸隊長面前,看着陸隊長詫異的目光,她的眼裏卻無比的堅定。
“心安?你確定嗎?”
看着面前的陳心安,坐在椅子上的陸隊長不禁皺起了眉。
他急忙起身讓人拿了毛巾,然後遞給面前溼漉漉的陳心安。
“心安,你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嗎?況且下個星期你調離的文件就下來了,你確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出任務?”
“你要知道,這次任務很艱鉅,一旦確認下來,你不僅需要隱姓埋名,最壞的結果,是……”
“是我這條命!”
不等陸隊長說完,陳心安堅定的接過他的話。
“陸隊,當初警校的時候我就已經宣過誓,我的命是國家,我不會後悔。”
“那小付……”
“我和他,不會結婚了。”
想起剛纔付景書將她一個人丟在雨裏,開車離開的背影,陳心安緊握的雙手不停的顫抖着。
“唉,那你回去準備一下吧,一個星期後‘老鷹’會在KP會所出現,我安排你進去。”
原本還想問甚麼的陸隊長,在看見陳心安微紅的雙眼,還有眼裏的堅定時,便甚麼也問不出口了。
得到陸隊長的答覆,陳心安放鬆似的笑了笑,然後對這陸隊長敬了個禮,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走出警局時,瓢潑的大雨還下着。
陳心安拿出手機準備打車,這時,林清汐挑釁的短信卻發了進來。
【要結婚了又如何?不過我一個電話而已,景書還是會奮不顧身的來到我的身邊。】
而短信的下面還有幾張照片。
十指相扣的雙手、凌亂曖昧的牀、甚至還有用過的小雨傘。
看着這些照片,陳心安的心中再也沒有了波瀾。
“心安,清汐心情不好,我怕她會做傻事,我得去看看她。”
付景書讓她下車前的話還猶如在耳。
而她對付景書的愛在那一刻,也終於被大雨沖刷了乾淨。
今天本來是她和付景書去領結婚證的日子,可車還沒開到民政局,林清汐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接到電話的付景書急忙調轉車頭,甚至還把她趕下了車,連一把雨傘也不曾給她留下。
看着眼前的傾盆大雨,陳心安的心彷彿也同這雨一樣,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和付景書的相識,也是同樣的雨天。
那時候她只有七歲,親眼看着父親給母親注射毒藥,親眼看着父親被抓。
當付叔叔將她帶回家時,她便看見了如陽光般燦爛的付景書。
而當付景書將那顆糖塞進她手裏的時候,心裏愛的種子便開始發了芽。
只是後來,她再度被人收養,她和付景書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但或許是老天的捉弄,讓她去警校報到的時候,再一次遇見了付景書。
只是那個時候付景書身邊已有了林清汐,於是她只能默默跟在他們身後,做着付景書的“妹妹”。
三年前,林清汐不辭而別出國嫁給了一個有錢人。
傷心欲絕的付景書轉身開始追求她。
她清楚的知道,付景書追求她不過是爲了報復。
可是當愛的種子破土開花後,再清醒理智的人,也會有瘋狂的時候。
她賭,他會真的愛她。
可是三個月前,林清汐的突然回國,讓她的這場賭局徹徹底底的輸了。
想到這裏,陳心安的雙眼開始微微泛起了紅。
甩甩頭,將所有的回憶都甩掉,陳心安打開手裏的雨傘,邁着堅定的步伐,走進了雨裏。
還有一個星期,她就會離開,她終於可以去完成自己想完成的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