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連忙收回手,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對……一定是靜雅嫂子救了我。”
陸昊心中湧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轉身,只見靜雅嫂子已換上了一身潔白的素衣,從裏屋款步而出,臉上帶着一抹羞澀的紅暈。
“靜雅嫂子,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陸昊回想起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心中不禁對靜雅嫂子的完美身姿有了些許遐想。
“小昊,你真是命大。當時你暈在水裏,我還以爲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周靜雅一邊梳理着溼漉漉的頭髮,一邊低聲說道,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陸昊。
陸昊激動不已,儘管只穿了一條褲衩,他還是緊緊握住了靜雅嫂子的手。
“靜雅嫂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真的太感謝你了。你放心,以後我……”
周靜雅的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聽到陸昊的話,她急忙打斷:
“那啥,小昊,剛纔的事……”
“你放心,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陸昊笑着打斷了她的話,“只記得是靜雅嫂子你救了我。”
儘管心中有些躁動,陸昊還是轉身去取掛在柴上的衣服。
然而,當他拿起衣服時,卻發現它們還是溼的。
“衣服還溼着呢,穿上會着涼的。”周靜雅提醒道。
但陸昊卻不顧一切地將溼衣服套在了身上,被冷水一激,他操熱的身體稍稍冷靜了下來。
“嫂子,沒事的,我現在正覺得熱呢。再說這天也挺熱的,穿着這正好涼快涼快。”
陸昊尷尬地扯了扯褲襠,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可當他抬頭時,卻撞上了靜雅嫂子那雙充滿熱切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陸昊尷尬地笑了起來,“不瞞你說,嫂子,我陸昊最自豪的,不是我考上了重點大學,而是我這強壯的身板……”
他話未說完,便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急忙轉移了話題。
然而,靜雅嫂子那雙火熱的眼睛似乎看透了他的一切。
周靜雅被陸昊的大物件給怔住了,忽聽得他如此不遜之言,原本紅着的臉蛋突然綻開了笑容。
她腰身一陣亂顫,“小昊,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說話咋還這般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你嫂子啊,你咋還跟我提那玩意兒,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挺大的。”
陸昊咧嘴一笑,“這傢伙要是完全甦醒,保證還要大,不信,靜雅嫂子,你摸摸!”
靜雅嫂子做了個手勢,隨即瞪了他一眼,“你這愣頭青,非得調戲你嫂子?你那玩意兒再大,能讓我摸嗎?哎呀,你趕緊走吧,我心裏燥得慌!”
“可是,它就是很大啊!”
陸昊伸展了一下腰。
“小昊,我看你今兒是成心氣嫂子,你再不走,我用掃帚打你了啊。”
周靜雅的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滿和警告。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啊。”
陸昊不捨地看了一眼身材火辣的周靜雅,轉身準備離去。
“砰!”
就在他在轉身的瞬間,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寧靜。
院門被粗魯地一腳踢開。
緊接着,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傳入耳中:
“嘿嘿,靜雅妹子,我給你一週的期限已到,你考慮得如何?若再賴賬,那就別怪我劉某人今天要搶人了!”
“哈哈,賭債肉償,這小妞兒身材真是極品,臉蛋也好看,到時候給我好好享受一番,說不定把我伺候爽了賭債就免了!”
說話之人,正是鎮上那個放高利貸的惡棍劉大拿,他此刻正指使兩個打手欲將周靜雅拉出院子。
這賭債其實是周靜雅已故丈夫王鋼欠下的。
一個月前,新婚之夜。
好賭的王鋼丟下新娘周靜雅跑去賭場,一夜之間欠下十萬賭債。
更糟糕的是,他因一氣之下買醉,突發疾病猝死!
真是禍不單行!
也因此周靜雅至今還是完璧之身!
“你們……你們做甚麼?快放開我!”
周靜雅被兩個大漢拉着,但不知從哪兒冒出一股力量,掙脫了他們的束縛,衝過去狠狠地咬了劉大拿一口。
“啊……你這賤女人,是想找死嗎?”
劉大拿猝不及防,手臂上差點被周靜雅咬下一塊肉。
他惱羞成怒,一把將周靜雅推倒在地,抬腳就要踢去。
然而,正當他的腳即將踢出之際……
一道人影突然如閃電般從院外疾馳而入。
緊接着。
撲通一聲!
劉大拿的身體在電光火石之間被來人一拳打得倒飛而出。
真是荒謬至極!
這都甚麼年代了,竟然還玩這種欠債肉償的把戲。
也不怕打斷第三條腿!
“小昊!”
周靜雅驚恐地撲入陸昊的懷中,大聲哭泣。
陸昊雖然並未用盡全力,但那一腳也足以讓劉大拿暈頭轉向。
在兩個打手的攙扶下,劉大拿才勉強站起身來。
這時,他才發現旁邊的陸昊,憤怒之下,指着陸昊大罵:
“臭小子,這件事與你無關,你特麼別喫飽了撐着,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