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快進屋躲起來,千萬不要出聲!”
陳翠蘭連忙推着李小春向裏屋走去,這件事不能被馮大勇發現,不然村裏還不知道要傳成甚麼樣!
“哦哦,我知道了。”
李小春雖然不清楚陳翠蘭爲甚麼要讓自己躲起來,但他還是乖乖的進了屋。
“馮大勇,你來幹甚麼?”
將李小春送進裏屋,陳翠蘭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去開門,對着馮大勇沉聲問道。
“幹甚麼,當然是有好事找你,貧困戶的名額,你想不想要了?”
因爲剛剛打翻了水盆,陳翠蘭渾身溼漉漉的,衣服緊貼着身軀,看上去就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馮大勇看着眼前的陳翠蘭,心頭一片火熱,一副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樣子,更是忍不住的吞嚥着口水。
自從三年前陳翠蘭的丈夫外出打工,他就一直惦記着,但對方一直對他百般拒絕。
這次用貧困戶名額要挾,他不信得不到手!
“貧困戶名額?”
陳翠蘭眼睛一亮,滿是激動。
她的日子也不好過,就靠着三畝地看天喫飯,勉強養活自己倒是夠了,但她還要照顧李小春,讓生活十分拮据。
要是申請到了貧困戶就能寬鬆不少了,而且還可以攢錢帶李小春去大醫院,看看有沒有希望恢復。
“只要你今天伺候好我,絕對沒問題!”
馮大勇醉醺醺的,喘着粗氣直接上前抓住陳翠蘭的手,色眯眯的說道。
“你幹甚麼?快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了!”
陳翠蘭一愣,看到馮大勇圖謀不軌的樣子後急忙掙扎,拼命的想要推開對方。
但馮大勇身高馬大,力氣很大,根本不是她一個女人能夠相比的,被死死抱住,朝着院子裏拖。
“陳翠蘭,你三年都沒有嘗過男人了,今天我絕對把你喂到飽!”
藉着酒勁,馮大勇抱住陳翠蘭拖進院子,直接按在了地上,大手更是撕扯着陳翠蘭的衣服。
“馮大勇,你這個畜生!”
陳翠蘭不斷反抗,心急之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馮大勇臉上,讓馮大勇頓時火冒三丈,一臉的陰沉。
“給臉不要臉!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馮大勇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對着陳翠蘭罵道,巴掌不斷落在陳翠蘭身上。
“你個流氓!不要碰我!救命,救命啊!”
陳翠蘭不斷大喊着,但馮大勇根本沒有住手的意思。
“該死的混蛋,不準欺負我陳姨!”
李小春聽到動靜猛地從屋子裏衝出來,看到陳翠蘭被按在地上後,眼睛都紅了。
直接撲上來抱住馮大勇,一口咬住對方的耳朵。
“嘶!”馮大勇喫痛,連忙捂住耳朵,摸出一手血。
“李小春,你這個臭傻子,敢壞老子的事,老子弄死你!”
馮大勇面容扭曲,直接拿起地上的凳子,重重砸在李小春額頭上。
頓時,李小春額頭上裂開了一個口子,血水漱漱流出,他眼前一黑,直接不省人事。
“小春!”
陳翠蘭見到這一幕,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查看情況,卻被馮大勇一把拉住手臂扯到身邊,而後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別管那個該死的傻子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馮大勇冷笑着,任由陳翠蘭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不一會兒,陳翠蘭身上的衣物便凌亂不堪。
另外一邊,李小春還在昏迷狀態。
沒人注意,他額頭的血順着鼻翼流下,緩緩流到他父母送的平安扣之上。
平安扣在鮮血浸染下,竟然散發出淡淡光芒。
“嗤!”
隨着光芒越來越耀眼,平安扣忽然化作一道流光,鑽入李小春的身體裏!
與此同時。
一道輕嘆聲,在李小春的腦海中響起。
“一夢千秋,李家後人何至於此?”
朦朧間,李小春睜開雙眼,他驚奇地發現自己置身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中。
一位身形飄逸灑脫的白髮老人,站在他的面前。
“吾乃李家先祖,爾身具道心,根骨出衆,心性沉穩,又有緣見吾道身,吾今日傾囊相授,今後應當懸壺濟世……”
老人說着,抬起手中拂塵對着李小春的額頭輕輕一點。
一瞬間,龐大的信息化作洪流,進入李小春腦海當中。
漫天文字在腦海中閃動,隨後化作流光彙集,凝聚成一本羊皮紙製成的古樸書籍。
上面四個燙金大字熠熠生輝,赫然是《太玄經》。
書頁快速翻動,隱約可以看見其中的目錄。
一篇《病理要略》,包含針法、丹方等各種藥理知識,可調和陰陽,驅邪除惡。
一篇《周天煉氣決》,內外兼修,成就至高修爲,問鼎長生。
一篇《北斗星樞圖》,記載相術、陣法等等,能通鬼神,問天地,奇妙無窮。
不但如此。
李小春還感到一股氣流在體內奔湧,身上的肌肉隨着氣流經過開始鼓動、隆起。
“功法已傳,腦疾吾亦爲爾醫治,望爾早日修煉有成,日後自有另外一番造化。”
隨着聲音落下,老者化作一道青煙,瞬間消失。
下一刻,李小春眼前猛地一亮,發現自己仍然在陳姨的家中,心中不由驚訝不已!
“難道剛剛只是做了一個夢?”
李小春心中有着疑惑。
而當感受到自己大腦恢復清明,身體也湧動着磅礴的生命活力之後,李小春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再是傻子了,他恢復正常了!
並且,還獲得了《太玄經》的傳承!
“刺啦!”
就在李小春沉浸在剛剛的世界當中的時候,耳邊傳來衣服被撕碎,以及陳翠蘭呼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