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是員工

第一章 只是員工

車禍險些喪命後,我騙未婚夫說我失憶不記得他,想看他會不會在意我。

他卻說自己只是我的老闆,就這樣撇清了我們二十年的回憶和關係,牽着白月光的手離開。

只因他白月光患有抑鬱症,用自S脅迫他給她一個圓夢的婚禮。

我沒有揭穿他,順理成章假裝失憶,只當那些年付出的真心都餵了狗。

可我婚禮那天,他卻紅着眼箍住我手腕:“蘇錦意,不準嫁給他!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甩開他的手:“抱歉易總,我記得您只是我的老闆而已。”

——

給未婚夫送湯的路上,我出了車禍。

今天是暴雨天,再加上連日低溫路面打滑,一輛逆行的小卡車直接將我的車車頭都撞得粉碎。

我幾乎是在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我眼前一片血色,腿被卡在駕駛座上動彈不得。

寒風從破碎的車窗灌進來,凍得我感覺血管都凝固了。

強撐着撥了120以後,我給易修澄打了無數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有接。

救護車趕來時,我再挺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隱約聽見醫生在說:“易先生,蘇小姐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她的大腦受到了劇烈撞擊,淤血壓迫血管,很有可能造成失憶。”

我勉強動了動手指,也感覺頭很痛,睜開眼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吐了出來。

醫生和易修澄站在門外,發現我醒了,趕忙走了上來。

“蘇小姐,您還好嗎?”

我壓住那股暈到反胃的不適,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易修澄。

對比醫生的關切,他態度顯得有些冷漠焦躁:“怎麼那麼不小心?”

被窩下,我的手掌無意識蜷緊。

我當時都快死了,他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反倒是一副我好像給他添了麻煩的態度?

明明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要成爲最親近的人。

他對我,就沒有一點擔心嗎?

我心裏堵得慌,更覺得委屈,本想問他爲甚麼不接電話,話到嘴邊,我卻想到醫生說的話。

我可能會失憶。

鬼使神差般,我決定嚇一下他:“我沒事......可是,你是誰?”

易修澄愣住了,許久才緊盯着我問:“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點了點頭,眼神茫然跟他對視。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直都是我跟在他屁股後面轉,現在也該他來爲我憂心一下了吧?

我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心裏正在想也不要瞞他太久,免得耽誤他工作,卻沒想到易修澄忽然開了口,薄脣間竟溢出一句讓我半天難以回神的話。

“我是你現在的老闆,也算你從前的鄰居,你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忙了。”

他神色平靜,剛剛臉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也變得消失殆盡:“醫藥費我已經付過,你安心養傷。”

我呆坐在病牀上,只覺渾身發冷。

易修澄這句話,算是甚麼意思?

覺得我真的失憶了,所以要否定我們的過往?

那我這些年的付出算甚麼呢?

我跟易修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四歲到二十四歲,我以爲我們早就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我的整個人生都圍着他轉。

小時候,最甜的那顆糖,最漂亮的樹葉,畫得最好看的畫,都是要留給他的。

長大後,球場上的飲料,他熬夜時我生澀學着煮的銀耳湯,考試時在廟裏磕頭求的幸運籤,也是要給他的。

到現在,他醉酒了我給他熬湯,他應酬時我爲他擋酒,他出差我認認真真爲他收拾好行李,他胃不好還挑食,我變着法給他做營養餐。

我恨不得連心都掏出來給他,只要他一句話,我可以在任何時間趕到他身邊,事無鉅細爲他打理一切。

就像今夜,我冒着暴風雪去給他送湯,生怕他操持婚禮來不及喫東西胃痛。

我以爲他對我不鹹不淡,只是因爲在一起太久沒了熱情,卻沒想過,他竟然不想承認我這個未婚妻了。

爲甚麼會這樣?

我覺得他在跟我開玩笑,張了張嘴想讓他別鬧了,門外忽然鑽進來一道甜美聲音。

“修澄哥哥,錦意姐沒事吧?”

我的身體驀然僵硬。

我認識那個女孩,她叫林樂清,是易修澄的白月光。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