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瑤尖叫着從樓梯滾了下去,謝盡歡愣住了。
她沒想到她會玩這套。
“瑤瑤!”
下一秒,謝盡歡就被人猛地撞開,肚子撞在了扶手上,小腹一陣刺痛,眼看着周硯修擔憂地抱起葉初瑤。
“瑤瑤,怎麼樣?疼不疼?”
說罷,他轉頭,冷冷看向謝盡歡:“盡歡,你幹甚麼?瑤瑤只是和從前一樣來藉助一晚,你發甚麼瘋?”
“我沒推她,是她自己……”
“硯修,不怪盡歡,是我不好,我本來也不該打攪你們夫妻,我還是回去吧……”
葉初瑤推開他,一瘸一拐向外走。
周硯修紅了眼,上前一巴掌打在謝盡歡的臉上:“謝盡歡,你收收你的醋勁!”
隨即,他轉身抱起葉初瑤:“瑤瑤,我送你去醫院,我一定會讓她給你道歉的。”
看着他們的背影,謝盡歡心狠狠揪在一起,疼到麻木。
忽然,小腹下墜一樣的疼,她低頭看去鮮血直流。
她下意識打給了周硯修:“硯修,我……”
“盡歡,你放心,我沒生氣,我會好好和硯修說的,讓他不要……”
葉初瑤還沒說完,就聽到周硯修冷聲道:“瑤瑤,你太善良了,善妒推人必須當面道歉纔行。”
接着電話就掛斷了。
謝盡歡心一沉,再度跌入谷底,無奈之下只能在暈厥之前打給了120。
醒來在醫院。
“盡歡,抱歉,醫生說你撞了肚子,撞流產了。”
學長站在牀邊,心疼地看着她:“醫生說,如果能早來半個小時,本來可以保住的。”
流產?
謝盡歡一愣,捂着小腹晃了晃神,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硯修啊周硯修,你計劃中想要的孩子,被你自己親手殺死了。
多可笑啊?
這算不算報應呢?
學長見她這樣,以爲她是受不了刺激,開口剛想勸,門就被人猛地推開,周硯修冷着臉衝了進來。
“謝盡歡,被推下樓的是瑤瑤,你裝甚麼受傷住院?”
說着,他過來拽她:“起來,去給瑤瑤道歉,她因爲你現在手都抬不起來,等顧離回來看你怎麼解釋。”
學長忍不住想要幫她說,卻被她拉住了手,搖了搖頭。
周硯修見他們那樣親密,臉色一沉:“她是我老婆,用不着你管,滾出去。”
學長不想給她惹麻煩只好走了。
“放開我。”謝盡歡甩開周硯修的手,雙眸黯淡無光:“周硯修,到底誰纔是你老婆?你就沒想過我爲甚麼在醫院?”
周硯修心裏咯噔一下,怕露餡,被她發現,連忙軟了軟語氣:“抱歉,老婆,我是擔心瑤瑤要是在我們家出事,顧離肯定會找你麻煩,我這也是爲了你好啊。”
“老婆,就當是爲了我,去給瑤瑤道個歉,嗯?你們也是朋友啊。”
是啊,朋友。
可到了如今,她才知道,她的好朋友搶了她的未婚夫,又聯合現任丈夫,天天盤算着如何偷她的腎。
還真是好朋友呢。
“硯修,你不要逼盡歡了,我都說了,是我不小心。”
葉初瑤出現,走到牀邊,湊到謝盡歡的耳邊低聲道:“謝盡歡,我贏了。不過,其實三年前,我就贏了。硯修爲了我,纔會願意和你睡三年,要不然,他怎麼可能娶你?醜八怪,謝謝你的腎!”
醜八怪!
謝盡歡瞪大雙眼,冷冰冰地凝着她。
要不是她,她怎麼會毀容,現在竟然嘲笑她的容貌!
“葉初瑤!”
她抬手就朝着葉初瑤打去,手卻被周硯修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