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陳月月臉上滿是淚痕,哭喊着抱住馬躍進的大腿。
“求求你別打我媽媽......嗚嗚嗚......”
陳烈此時一個箭步竄了進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燒!
“畜生!”
陳烈怒吼一聲,彎弓搭箭,幾乎沒有瞄準,一箭就射了出去!
“嗖!”
箭矢精準地紮在了馬躍進的屁股上!
“嗷!”
馬躍進一聲慘叫,下意識地抬腿,狠狠地一腳踹向了抱着他大腿的陳月月!
“月月!”
陳烈目眥欲裂,兩步上前,一把將陳月月抱在懷裏。
與此同時,他抽出別在腰間的砍D,朝着馬躍進的後背狠狠劈了下去!
“噗呲!”
厚厚的棉襖被砍開一道口子,露出裏面的棉花,但並沒有傷到馬躍進。
馬躍進看到陳烈滿眼S氣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一邊。
但他嘴裏卻還在叫囂:“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子!你......”
陳烈拎着砍D,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
“你,你別過來......”馬躍進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李春紅死死抱住陳烈的胳膊,哭着哀求:“烈兒......別,別衝動!S人要償命的......”
陳月月也哭着喊:“哥哥,別S人......”
陳烈看着母親和妹妹驚恐的眼神,胸腔裏的怒火漸漸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轉頭抱住瑟瑟發抖的陳月月,又伸手扶起母親。
馬躍進見陳烈停手,以爲他怕了,立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指着陳烈叫囂。
“小兔崽子,S了我,你們也不會好過!”
“這小子下手夠狠的啊!”一個穿着髒兮兮軍大衣,叼着菸捲的漢子,用腳尖踢了踢馬躍進的屁股,“馬躍進,你行不行啊?這點小崽子都搞不定?”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吐了口唾沫,粗聲粗氣道:“就是,你欠我們的錢啥時候還?今天要是拿不到錢,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馬躍進捂着屁股,疼得齜牙咧嘴。
聽到這話,立馬換了副嘴臉,指着李春紅叫道:“錢!錢都在她那!這老屋也是她的,我今天非得把錢要回來不可!”
他心裏恨得牙癢癢,卻不敢再靠近陳烈,只能把氣撒在李春紅身上,典型的窩裏橫。
陳烈冷笑一聲:“討喫鬼!我媽都跟你離婚了,東西都分了,這老屋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馬躍進梗着脖子,耍起了無賴。
“分了?啥時候分的?老子咋不知道?她是我媳婦,她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他色厲內荏地叫囂着,眼神卻不時瞟向陳烈手裏的砍D,心裏直打鼓。
李春紅抱着陳月月,身體微微顫抖。
她知道馬躍進是甚麼德行,一旦讓他進屋,指不定會做出甚麼事來。
陳月月的小臉埋在李春紅的懷裏,還在小聲地抽泣着。
“你放屁!”
陳烈怒喝,“你就是個賭鬼,輸紅了眼就想賣我妹妹,現在又想來搶我家的東西,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馬躍進被罵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梗着脖子想反駁,卻又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跳腳罵街,言語惡毒不堪。
“吵吵嚷嚷的,幹甚麼呢!”
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僵局。
陳烈一回頭,正看到村長揹着手,正腳步飛快的走了過來。
村長到場,目光一掃,直接落在馬躍進帶來的那兩個混混身上。
“你們是哪兒的?跑到我們陳家坳來幹甚麼?”
那兩人被村長一瞪,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他們雖然混,但也不敢得罪村幹部。
瞬間支支吾吾地說:“路......路過,路過......”
說完,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狠狠地瞪了馬躍進一眼!
馬躍進一看這倆人跑了,心裏更慌了。
他下意識的往村長的方向靠了靠,眼睛卻始終看着陳烈。
村長轉頭看向陳烈:“怎麼回事?”
陳烈深吸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地講了一遍。
末了,他指着馬躍進罵道:“這王八蛋,之前想賣我妹,現在不僅來搶我家東西!還打我媽我妹!”
“馬躍進,你要是再來我家,我他媽非弄死你!”
陳烈心裏憋着一股火,語氣裏帶着濃烈的S氣。
“哎你個小兔崽子,我......”
“你給我滾蛋!”
馬躍進還想狡辯,卻被村長一聲斷喝。
他嚇得一哆嗦,不敢再放肆,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跑了。
馬躍進走後,村長嘆了口氣。
看着陳烈一家子,他心裏也有些同情。
這馬躍進就是個禍害,陳家坳誰不知道?
“烈子啊,”村長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是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千萬別衝動。”
陳烈點點頭,他知道村長是好意。
“你白天是幹啥去了?”
村長話鋒一轉,看向一旁。
經村長這麼一問,陳烈這纔想起自己的獵物還扔在院外。
陳烈三兩步出門,提着地上還在微微抽搐的松鼠、紫貂和四隻肥碩的兔子。
回到村長身邊時,他爽快地遞過去兩隻兔子,臉上帶着真誠的笑容。
“村長,這兩隻兔子您拿着,算我家的工分。”
他知道在這個年代,肉比錢更實用。
村長接過兔子,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好小子,你這手藝快趕上你爹當年了!你爹以前可是咱們陳家坳最好的獵戶!”
陳烈心裏一暖,臉上卻故作輕鬆地笑了笑:“哪能呢,我這才哪到哪啊,還得跟您多學着呢。”
村長拍了拍陳烈的肩膀,語氣中帶着幾分欣慰。
“烈子,我看你身手不錯,又會打獵,村裏正好缺個獵戶,你要是願意,明天去登記一下,我給你辦個證,以後拿獵物換東西也方便。”
陳烈聞言,心中一喜。
這可是個好機會!
有了獵戶證,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打獵,不用再偷偷摸摸。
他眼珠一轉,又從剩下的兩隻兔子中挑出一隻最大的遞給村長。
“村長,這只是我孝敬您的,您辛苦了!”
村長推辭了幾下:“這怎麼好意思......”
“是我孝敬您的。”陳烈不由分說地把兔子塞進村長手裏,“這些年多虧了您的照顧,不然我們娘仨哪有好日子過啊。”
村長最終還是收下了兔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好小子!以後有甚麼事儘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