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規定是兩人組隊。”
許綿綿聞言,臉上又恢復了那委屈的神色。
她輕聲應下,轉身離開的背影中都透着落寞與難過。
季青松果然不捨得了。
他伸手拽住了許綿綿的胳膊。
“眠眠,沒事,我們一隊。”
“如棠她是契約獸,不算人!”
雖是見慣了季青松的差別對待。
可如棠的心還是忍不住地抽疼起來。
但因爲兩人的契約,如棠沒有拒絕的可能。
如棠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解了這該死的封印。
……
很快,衆人便趕到了獵殺地。
許綿綿自稱來之前,已經對獵殺地做過調查。
她滿懷自信地,引領着大家走向密林深處。
隨着不斷地深入,如棠的心裏突突地升起了一絲不安。
“季青松,不能再走了,這裏有危險!”
多年的相處,季青松知道如棠的直覺很準。
“師兄,這裏不可能有危險的。”
“我來之前,調查了好多次,你不相信我嗎?”
許綿綿噘着嘴。
那堅定的模樣,讓季青松的眼裏閃過一絲猶豫。
“我體弱多病,一直都是大家在保護我。”
“我就是想幫忙,又怎麼會將大家置於危險呢!”
許綿綿說着,又啜泣出聲。
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得大家心頭一軟。
更別提季青松了。
他當即下令繼續前進。
如棠本想再勸幾句。
可看着季青松眼裏的堅定,還是將話憋回到了肚子裏。
未曾想,衆人剛踏入腹地,妖獸的咆哮聲突地響起。
“不好,這妖獸道行太深!”
“我們打不過,快撤!”
但那妖獸的速度太快,竟直接堵住了衆人的去路。
沒辦法,衆人只能拼死搏殺。
妖獸張開血盆大口將一個個同門吞入腹中。
“如棠,回溯時光,快啊!”
眼見着修爲深厚的師兄弟也已經開始受傷,季青松對着如棠嘶吼出聲。
可她回溯時光的能力早已消失,身邊的師兄弟在一個個被擊飛。
如棠輕咬着脣瓣。
她心裏萬分焦急,額頭滲出汗珠,腦海裏思索着解決辦法。
“只能這樣了。”
如棠拔下簪子,扎進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鮮血染紅白衣。
刺骨的痛意席捲了全身。
可她顧不得,用手指沾着心尖血,畫了一個古老的符陣。
隨着一陣青光閃過,衆人回溯到了剛到達獵殺地的時間。
死裏逃生,衆人紛紛驚魂未定。
如棠臉色慘白,捂着胸口的位置,踉蹌着走到了一旁。
可她還未來得及喘口氣,許綿綿卻邁着步子走到了她的眼前,一臉的質問。
“如棠,你剛剛爲甚麼猶豫了那麼久!”
“你知不知道,你再晚一步,大家就死了!”
如棠被許綿綿的話氣笑了。
她抬眸輕笑,虛弱地喘着氣。
“許綿綿,我說過那裏有危險。”
“是你執意要去的,現在反倒怪上我了?”
許綿綿的眼裏閃過一絲心虛。
她還未解釋,季青松倒是陰沉着臉走了過來。
“眠眠是好心。”
“倒是你,若是你快一點,大家也不會受傷。”
如棠心裏的痛意,逐漸徹底被失望所吞噬。
她懶得再和他們兩人再爭論下去。
站起身,正準備換個地方療傷的時候,卻一口血吐了出來。
季青松面露驚慌。
他伸手攙扶住瞭如棠。
此時他纔看到瞭如棠心口的紅色。
“這是怎麼弄的?”
如棠還未開口,許綿綿突地兩眼泛白,倒在了地上。
季青松幾乎沒有猶豫,便拋下如棠衝向了許綿綿。
望着他緊張的神色,如棠勾脣淺笑。
她踉蹌着走向了安全的地方,開始療傷。
等到身體恢復差不多後,她再一次動用了祕術。
將整片林子探索完畢。
記錄好了大妖存在的位置,以及相對安全的地方。
做好這一切後,如棠已經心力交瘁。
她癱坐在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恰在這時,一個人影朝着如棠慢慢走近。
“阿嫋,我來給你送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