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做這些粗活,就是平日裏喫的差一些她也會發脾氣的,所以聽到管家的話以後他纔會那樣的沉不住氣。
是情報出了問題,還是這人本身出了問題呢?
莫不是,半路被人替換?
又或者,他的方向從一開始就錯了。
她不是想要跟自己獻媚的女人,而是,奸細?
“將軍?”
“去給她準備幾身衣服過來,還有……”軒轅墨拉回自己的思緒,剛剛那個女人可是隻穿了件白色的裏衣便在這院子裏晃。
外衣被她用來裝了土全都堆在牆角,也不知道是要做甚麼用?
且不管這些行爲是否正常,就她方纔那個樣子,若是被傳了出去。
別人不都以爲他這將軍府虐待人?
她畢竟是個女人,雖然身子還沒完全發育,但這將軍府全是男人,她那樣,看上去很是礙眼。
“嗯?”管家不解,將軍怎麼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呢?
“看看這院子裏缺了甚麼都給她備上。”
他倒要看看,她還能折騰出甚麼事兒來。
“是!”管家驚喜,暗自感嘆自己今日做了一個多麼正確的決定。
一側的李將軍笑得意味深長,之前是誰說得要將這女人趕出去的?
現在的發展,完全出乎意料啊。
吼吼,這算好消息吧?
他可以如實去回報皇上了。
離若手裏把玩着管家剛剛送來的聖旨,笑得頗爲無奈。
面聖,那是甚麼玩意兒?她不去行不行?
將聖旨轉了一圈,突然掃到管家身後站成一排十幾個手拿托盤的大男人,離若瞳孔猛地一縮,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這些男人都眼冒金星的看着她幹嘛?
該不會,是那個傲嬌的將軍將這些人賞給她了吧?
她嘴角抽搐,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
嘴裏卻忍不住開始跑火車。
“福伯,我不缺男人,你將他們帶走吧,我真的不缺。”
聞言,衆人滿臉黑線,這個夫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們這麼一個個人高馬大的,難道看上去就那麼像花樓裏的男倌?
他們之所以進來,不過是因爲這偌大的將軍府沒有一個女人罷了。
不,準確來說,是沒有一個可以待這麼多天還安然無恙的女人。
皇上之前也給將軍送了一些女人來,均被將軍毫不留情的丟出去。
他們只是好奇這個女人是如何得到將軍的特別關照罷了。
而此刻,他們也只是奉命給她送衣服和生活用品來,和她缺不缺男人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
管家更是漲紅了一張老臉,之前怎沒發現,公主居然這般恬不知恥,就她那小身板,就將軍一個怕也喫不消,這一羣男人,她怎麼想的?
“他們給公主送些衣服過來,並不是……”管家咳嗽幾聲,奈何並不是給你用的這些話實在說不出來。
離若小臉漲紅,看着衆人從一開始的好奇變成怨恨,訕訕的笑着,送衣服就送衣服吧,搞得這麼壯觀做甚麼。
瞧瞧他們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模樣,她能不想歪麼?
“好了,放下吧。”隨手將聖旨往院子裏一丟,她轉身繼續挖地去。
尷尬,實在太尷尬。
“公主,明日一早,老奴便來接您,將軍會直接從軍營趕過去與您會和,請您務必準時起牀。”
管家擰眉看着被嫌棄的聖旨,不敢指責,只好接着吩咐。
離若手微微一頓,默默回了句,“我知道了。”
“公主!”
“還有甚麼事?”她將鋤頭一丟,煩躁轉身。
有事情就不能一次性說完?
“這是將軍給您找來的玉脂露,對您脖頸處的傷有好處。”
管家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突然就開始懷念以前那個總是鬧自S的小公主了,當時的她,好歹溫柔似水。
此刻,雖然笑容明媚,人也充滿了活力。
可怎麼看,怎麼像這些粗糙的大老爺們啊。
“放着吧。”離若臉色好轉了一些,倒不是因爲這個膏藥,這是自S留下的,倒不是一塊好疤,卻掉也好。
還有就是,她突然意識到這樣對一個老人發脾氣不好。
稍加思索,便還是伸手將藥拿了過去,溫和的回了句謝謝,卻不想,這話一出,更是將管家嚇得不輕,離若注意到,管家就連離開的時候還是被人扶着出去的。
她忍不住皺眉,她果真還是不適合溫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