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總經理說完後我愣了一下,爲甚麼突然要讓我對這件事情負責?
這個項目是我們部門的幾個年輕後輩一起做的,而我們幾個老傢伙也不過是在旁邊指點指點而已。因爲是個小項目,所以就當是給他們練手了。
項目做成之後,我和李俊宇他們也沒有一毛錢的提成可以拿。
現在項目做砸了,然後想讓我負責?
我本來想出聲跟總經理理論一番,誰知道李俊宇在旁邊拉扯了我一下讓我不要說話的時候太過於嗆火。
於是我按耐着自己的脾氣看着總經理說:“經理,這個項目不是我負責的,這您應該也知道。就算讓我負責,得說個讓我服氣的理由出來吧?”
總經理看着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說:“身爲部門的老員工,你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啊?把項目完全放手交給年輕的員工去做,你膽子挺大。他們幾個是讓你帶着的吧?”
說着話的同時,總經理指向了站在我們部門的兩三個年輕人接着說:“作爲他們的師傅,你一點都不上心。現在項目出了問題,不找你負責找誰負責?”
總經理的話簡直就是在不講理!當初是讓我帶着這幾個小孩兒沒錯,但誰承認過我是他們的師傅呢?
充其量就是老員工處於對新員工的招呼,時不時的指點他們一下罷了。
現在可倒好,慈心反而倒生了禍害。項目搞砸了,黑鍋還得揹我身上。
“不過你也放心,這就是個小項目而已,賠錢倒也賠不了多少。你可以選擇賠錢或者從公司走人,自己選一個吧。”總經理像是摸準了我不敢辭職一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我進行二選一的選擇。
要麼賠錢了事,要麼拿東西滾蛋!
看着總經理的那副令人噁心的嘴臉,最終我也只能選擇了前者。畢竟一時的沒錢,和可能連續很長時間沒收入,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的清的。
我把我的選擇告訴了他,總經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勇於承認錯誤、主動承擔責任,還是好同志嘛!這次項目的損失我會讓財務部以文件的形式發給你,你最後籤個字同意就行。”
晨會開完之後,幾個年輕人也沒說過來跟我說一句謝謝。彷彿這件事情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我做錯了事情。
李俊宇看着我搖搖頭說:“唉,總經理也太操蛋了!不過你也不用太生氣,晚上我請你喫飯,到時候狠狠的罵他一頓。”
他的話讓我苦笑了一下,對於我們來說,也只能在下班之後聚在一起說一下那些操蛋領導的壞話了。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簡直都要讓我的腦袋爆開了,壞事一件接着一件,我根本不敢去想。只能逼着自己去想些別的事情,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我能做出一些甚麼事情來。
到了下午下班後,從公司出來的我們才發現天已經變的擦黑起來。
我和李俊宇走到了那家常去的小飯店,酒過三巡之後,他開始對我說起了爲甚麼總經理會那麼生氣的原因。
原來是因爲他那是在假裝生氣,目的就是爲了讓我能把這個黑鍋給背下來。負責這個項目其中的一個小孩兒是大老闆的外甥,總經理怎麼可能讓大老闆的外甥把這件事情給抗下來呢?
所以只能把我給拉出去當了擋箭牌,同時也是爲了在那些新來的員工面前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
聽他說完後,我固然很氣憤。但確實也沒想到的是那個小孩兒竟然是大老闆的外甥,怪不得那麼目中無人了。
我拿起啤酒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端起來一口氣喝了下去。
對於這件事也只能我自己嚥下去了,真沒一點辦法。
李俊宇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在我們喝酒的時候眼睛基本上就沒怎麼離開過手機。
我無意間撇了一眼給他發信息的人的頭像,然後看着他說:“你和嫂子的感情可真好,這麼如膠似漆的,微信就發個不停。多喫點腰子補補,看來晚上又得是一場大戰,別第二天我看不到你上班了再。”
李俊宇把手機放下之後,拿起了盤子的烤腰子吃了起來說:“不是你嫂子,是別的公司的一個小姑娘。最近一直纏着我,我都快煩死了!”
“我靠!可以啊!老哥。”我急忙幫他倒了一杯酒,想聽聽看他的八卦。“小姑娘?有多大?”
“二十一二歲?我記不太清了,反正不是二十一就是二十二,或者是二十?”李俊宇微微皺眉想了想,樣子說不出來的有點前奏。
李俊宇竟然勾搭上了這麼年輕的姑娘,我這還真是沒想到。
平常他雖然看起來有點不太正經,但也算是一個別人眼裏既顧家又疼愛老婆的好男人。誰能想到現在卻和一個比他小上十歲的女孩兒有了很親密的關係,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
說着話的同時,那個女孩兒又給他發來了信息。這次是一條語音信息,他把聲音調大之後故意讓我也聽聽看對方說了甚麼。
“哎呀,你答應我要給我買包的,怎麼現在又要往後推啊?我不管,過兩天是我的生日,你一定要買那個我喜歡的包包作爲禮物送給我。”
女孩兒的聲音聽起來就很年輕,雖然沒看到她的樣子。但是也能想象的出來這應該是一個活力十足的女孩兒,而且對未來充滿着幻想。
李俊宇清了清嗓子,然後回了一句說:“好,我這不是這幾天沒時間去幫你買嘛。我們說好了啊,等你過生日那天我買來送你做生日禮物。”
“小女生,就喜歡一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一點也不實用。”李俊宇發完消息之後,笑着對我說道。
我一臉疑惑的看着他說:“李哥,你給別的女人過生日買禮物,嫂子她知道嗎?”
“嘖,你這不是廢話嗎?”李俊宇白了我一眼說道,“這種事情能讓家裏的老婆知道?你瘋了?”
隨後他嘆口氣後對我說:“你是不是想說我是個不負責的男人?竟然婚內出軌?”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腦子裏頓時又閃現過了早上我看到有人給妻子發短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