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花木槿憤恨的盯着被鉗制在地上的小偷,忍不住踢了一腳,“有手有腳的,幹甚麼不好,非得當小偷。身爲一個男人,我都替你覺得害臊!”
訓斥完小偷,花木槿抬頭,準備感謝這個幫助她抓住小偷的人。
然而,卻在她抬頭藉着微弱的光看到男人的臉時,面上驚訝又嫌棄,“呵……怎麼又是你?”
放開鉗制住小偷的手,男人聳肩,很是無辜。
“第一,我只是聽到有人喊抓小偷,纔出手幫忙的。第二,我也並不知道需要幫忙的人會是你。第三,你不應該好好感謝我嗎?第四,請姑娘你注意一下,對待幫助過你的人的態度。”
“你……我……”
男人的話,讓花木槿啞口無言。
看着對持上的兩人,小偷緩緩向後移動。突然,猛的一下推了花木槿一把,讓措不及防的她朝着男人撲了過去。
本能性的,男人伸手將她扶住,攬進懷裏。
她抬頭,兩人四目相對。
突然,花木槿感覺頭疼欲裂,腦子裏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身影一閃而過。
眯眼搖頭,她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從男人懷裏離開,抬眸問道。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話問的很突然,連花木槿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爲何會如此問。
再次猛搖頭,想要讓頭腦清醒一些。
男人冷笑,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應該在哪裏見過?”
聞言,白了男人一眼,花木槿是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
“得了,你當我沒問。上次你救了我,這次又幫我追回了錢袋,算我欠你兩個人情。我叫花木槿,方便的話告訴我你的大名,他日我一定會把這兩份情還上。”
“戰恪。”
簡單回答了花木槿的話,男人看上去有些不情願。
“戰恪?甚麼恪?”
無奈搖頭,從男人眼神中,能看出他對花木槿的無知而感到嫌棄。
“恪盡職守的恪,真不知道你這女人是真蠢還是假蠢!”
怒瞪着白戰恪,花木槿恨不得一個巴掌扇過去。最終,還是咬着牙忍了下來。
“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好心好意想要感謝你,你這男人嘴巴怎麼這麼臭?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好男不跟女鬥嗎,就你這樣,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的,算男人嗎?”
“你說甚麼?”
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白戰恪嘴角抽了抽,冷聲問道。
然而,花木槿還不知道自己觸怒了男人,霸氣的將最後一句話再重複了一遍。
“我說,你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算男人嗎?”
花木槿的話音剛落下,白戰恪突然一把將她推到牆邊,單手禁錮着她的雙手,全身散發出的冰冷足以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瞬,花木槿慌了,“你,你,你想幹嘛?別,別亂來……”
她想要掙脫禁錮,連雙腳都用上了,最後卻被白戰恪死死的扣住,不能動彈。
“你不是說我不算男人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還是不是男人——”
冰冷的話語讓花木槿徹底怕了,緊緊閉上眼,大叫了起來。
“救命啊,非禮啊,救唔……”
原本的大叫,突然被止住了聲。
花木槿緊閉上的雙眼,也在此時瞪得老大,脣間的溫熱讓她的心狂跳不止。她腦門一陣發熱,滿臉通紅。
“嘶……”
霎時,一股血腥的味道溢滿脣齒。
鬆開禁錮着花木槿的手,白戰恪用手擦掉嘴脣上的血,嘴角上揚。
“我警告你,你有種再碰我一下試試,這一次我不讓你斷子絕孫,我花木槿的名字倒過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