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林清皓撲上去就搶酒壺,可惜晚了一步。

“嘉兒快吐出來。”

他着急的去掰唐瑈嘉的嘴,唐瑈嘉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

賈嬤嬤急急忙忙走進來,見林清皓在掰小姐的嘴,立刻衝過去阻攔。

“林公子這是做甚麼?”

林清皓急眼了:“趕緊的,嘉兒喝酒了,想辦法給她整吐出來。”

賈嬤嬤面色一變:“怎麼就喝酒了呢?林公子您知道的啊,我家小姐不能喝酒,一喝酒就渾身長疹子。”

林清皓一邊抱着亂動的唐瑈嘉,不耐煩的吼道:“我當然知道,我攔得住她嗎?別廢話了,我給她催吐,你趕緊去找郎中來。”

賈嬤嬤不敢在唐瑈嘉喝酒的時候離開她,花錢請了店小二幫忙去請京城最好的郎中來。

“嘉兒你快點吐出來,要不然一會有你罪受的。”

林清皓掰着她的嘴不讓閉上。

唐瑈嘉難受的狠狠地給了他一腳,這才解放了自己的嘴,但嘴角已經青了一塊了。

“你要弄死我嗎?”

她揉着嘴角,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

林清皓看到她嘴角青了,急忙哄道:“我錯了我錯了,你聽話,趕緊自己摳摳嗓子眼吐出來。”

賈嬤嬤也急了:“是啊小姐,您忘了珩王不準您喝酒的。”

以前誰也不知道唐瑈嘉不能喝酒,還是上次出事,唐瑈嘉被人灌酒帶走,救回來出了一身疹子,大家才知道她不能喝酒。

從那之後秦斯珩不准她碰一點和酒有關的東西。

唐瑈嘉一下怒了:“他憑甚麼不讓我喝酒?他是我的誰啊?他有甚麼資格管我?”

“他的事都與我無關呢,我的事也與他無關。”

幾句話的功夫人已經暈乎乎的趴在桌子上了。

“好好好,您的事與珩王無關,但咱也不能用喝酒來懲罰自己啊。”

唐瑈嘉擺擺手,難過道。

“我傻啊,爲別人懲罰自己?我就是心裏難受,喝酒我可以就醉了,我就可以不用想今天的破事,不用想秦斯珩了。”

“賈嬤嬤,我真的好喜歡秦斯珩,我要是不喜歡他就好了。”

林清皓見唐瑈嘉人都暈乎了,也是急的一身汗。

“就喝一口就這樣了?疹子是不是也快出了?郎中怎麼還不來?”

賈嬤嬤搖頭:“老奴也不知道,之前就一次,小姐還被人綁走了,我們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的疹子。”

“老奴還是先帶着小姐回家去吧,先安頓下來,免得一會出疹子了不好弄。”

林清皓急忙阻止:“你要帶她回珩王府?”

賈嬤嬤搖頭:“不,老奴帶小姐回唐家,今天珩王那態度,小姐是真傷心了。”

“別看小姐喜歡珩王喜歡的緊,可小姐脾氣倔着呢。”

“以往珩王不理會小姐的追求,但也沒明確拒絕過,今天是明確拒絕了,小姐要面子,輕易不會回去了。”

林清皓高興起來:“賈嬤嬤說的是真的?”

要是嘉兒能脫離珩王府回唐家去住,那他就能天天去找嘉兒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嘉兒住在珩王那,他總也見不到嘉兒,老爹又不讓他去珩王府找人。

“自然是真,還請林公子幫老奴將小姐送回家去。”

林清皓急忙道:“唐家你們都那麼久沒回去了,家裏不得收拾一下嗎?不如今天就先去我家吧?”

賈嬤嬤毫不猶豫的道:“林公子說的是,家裏確實需要收拾一下。”

林清皓正要高興,賈嬤嬤話鋒一轉。

“那今天便就在明月樓開間上等客房住下吧。”

林清皓:“......”

“賈嬤嬤客氣了吧?我和嘉兒甚麼關係,我娘和嘉兒母親甚麼關係,賈嬤嬤不知道嗎?”

林清皓不高興,表情都變得陰沉。

賈嬤嬤不爲所動:“林公子一番好意,奴婢知道,但正是因爲兩家世交,關係匪淺,我家小姐纔不能輕易的去住,還請林公子想一下我家小姐的聲譽。”

這兩個孩子從小就一起玩,京城早就傳遍了兩家已經結了秦晉之好。

可唐家出事後,林家態度就模糊了。

賈嬤嬤不敢冒險讓小姐住過去,傳出甚麼流言,小姐若沒有和林公子成親,那小姐怎麼辦?

小姐年輕甚麼也不懂,她得替夫人守好小姐。

林清皓再混不吝,也不會拿唐瑈嘉的清譽開玩笑,只能不痛快的點頭答應。

郎中來的時候,唐瑈嘉都沒有出疹子,郎中只能開了一副解酒的湯藥,先離開。

唐瑈嘉喝醉了果然呼呼大睡,一點不鬧騰,也不心煩了。

可珩王府卻安靜中透着一股躁動。

眼看着天都黑了,唐瑈嘉還沒回來,管家有點不安。

出於謹慎,他還是悄悄讓人去打探唐姑娘在哪,都做甚麼了。

他生怕王爺忽然讓人來問,唐姑娘回來了嗎?

他總覺得王爺不會不管唐姑娘吧?

但小廝傳回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嚇人,聽到最後一個,管家都後悔自己幹嘛多事讓人去打探。

“這......到底要不要告訴王爺啊?”

“告訴王爺甚麼?”

管家嚇得一激靈,回頭一看是刀平,急忙道:“大人,小的得到點消息,和大人說一說?”

刀平看了眼大門,唐瑈嘉的馬車沒有回來,他點頭。

聽了管家的消息,刀平臉色都變了,匆匆回到秦斯珩身邊。

秦斯珩正在手談,已經掌燈,黑白棋子在燭光的跳躍下忽明忽暗。

他手裏夾着黑子,半晌沒有落下。

刀平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閉嘴。

秦斯珩落下一子道:“你有話說?”

刀平上前一步:“回主子,屬下收到消息,唐姑娘的馬車在街市上被人衝撞阻攔,發生衝突。”

秦斯珩面無表情的繼續下棋,不置一詞。

似乎完全不在乎。

刀平添了一句:“唐姑娘動鞭子了。”

秦斯珩又執起白字,似乎在籌算落在哪裏。

刀平遲疑了下繼續道:“唐姑娘去見林清皓了。”

秦斯珩正在落下的手細微的一頓,隨後落子。

“果然有很多選擇。”

這話聽不出息怒,刀平聽來也很莫名其妙。

甚麼有很多選擇?落子的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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