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四十分鐘,你都遲到多久了?行簡餓壞了,你擔當的起嗎?”
雖然他遲到了,但現在剛好是十二點午飯時間。除非是王行簡他沒喫早飯,不然怎麼可能會餓壞。
程昀把飯盒放在辦公桌上,一副乖順的樣子沒有說話,放下他就要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把菜擺出來。”蘇時染叫住他,又是命名的口氣。
他深吸了一口氣,聽話的轉身去把菜一一擺出來。
有時候他都懷疑,蘇時染的父母是不是把他找來給她當保姆的。
因爲蘇時染幾乎像個巨嬰一樣,事事都要他做,不論是飯菜還是日常的一些事。
菜剛擺好,蘇時染又說,“去給我接杯咖啡。”
他習慣照做,剛走出辦公室就聽見王行簡的聲音,“時染我也去。”
身後傳來腳步,程昀沒有回頭,徑直走到咖啡機前。
王行簡在他旁邊站定,語氣漫不經心好像勢在必得“雖然你和時染結婚了,但她愛的一直都是我,你也知道吧?”
程昀磨着咖啡粉,頭也不抬。他當然知道,和蘇時染結婚的時候就知道了。
而王行簡看着他這幅巋然不動的摸樣,直接沉了臉色,以爲他這是在挑釁。
衝好咖啡程昀端着回了辦公室,沒有管跟來就爲了挑釁的王行簡,也沒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走到門前程昀剛推開門,身後慢吞吞走的王行簡突然加快速度走過他身邊,同時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啊!”
滾燙的咖啡撒出來,一大半都到了程昀的手上,瞬間火辣辣的痛。
埋頭看文件的蘇時染聽見王行簡的叫聲,立馬跑過來環住他擔憂詢問,“行簡,怎麼了?燙到了嗎?”
王行簡帶着哽咽,委屈的不行,“時染,不怪小妍,都是我不小心...”
雖然他沒把話說完,但也足夠蘇時染誤會。她聞言眼神凌厲的看向一旁站着的程昀,抬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程昀本身腦袋就暈,現在更是站不穩的往後碰上了門,門沒關緊,他直接倒出了辦公室跌坐在地上。
杯子裏僅剩的一些咖啡也全數扣在他的身上。
“你是故意的嗎?嫉妒心怎麼這麼強?滾出去!”
隨着蘇時染的怒罵,辦公室外也被這動靜吸引都圍了過來。
而蘇時染罵完就小心的環住王行簡,把他關在了辦公室外。
在衆人不加掩飾的嘲諷議論中,程昀撐着地艱難的起身,帶着滿身的咖啡污漬和刺痛的手離開了這裏。
回了家他叫外賣買了燙傷膏和感冒藥,用完之後他把它們放在了一個專門放藥的小箱子裏。
裏面的藥不少,有外傷的還有口服的。這些都是這一年他陸陸續續買來的。
晚上蘇時染回來的時候,程昀正在擦第二遍藥,看見他的在幹甚麼蘇時染脫鞋的動作頓了頓。
她走進程昀,“我看了監控,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但行簡皮膚薄,很容易受傷,你以後做這些事還是小心一點。”
程昀聽着她的話,輕笑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說自己皮厚嗎?
看着他一言不發,以爲他還在生氣,就走過去從他手中拿過藥膏,幫他塗了起來。
手被握住,程昀愣住有些詫異,直到手上傳來冰冷,他才確定蘇時染真的在給他抹藥。
正在滿腦袋疑問的時候,蘇時染的手機突然響起。
別墅裏安靜,他能清晰對面是王行簡的撒嬌:
“時染,我頭好暈,還想吐,你來陪我好不好。”
程昀能感覺到握着自己的手漸漸收緊,他痛的眉頭皺起來。而蘇時染一無所知,臉上露出焦急。
“行簡你等着,我馬上過來,你乖乖等着我。”
說完,蘇時染把程昀的手狠狠的摔在茶几上,大步走了出去。
鑽心的痛傳來,程昀痛呼出聲,但蘇時染充耳不聞。他捂着劇痛的手緩了好久,才漸漸的緩過來。
而蘇時染已經着急的摔門而去了,客廳裏還留着門被摔上的餘音。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居然妄想蘇時染對他還有溫柔,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