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好端端的,謝長樂怎麼就落水裏去了?

她明明甚麼都沒有做......

瞬間,陸氏心中湧現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咕嚕嚕”......

落入水中後的謝長樂,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寒,從頭涼到腳,口腔鼻腔裏都灌入了水。

荷花池岸邊上的陸氏,正直勾勾的盯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你們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去救人?”見家丁一個兩個躊躇着,該怎麼下水去救謝長樂,愣是沒有一個馬上就跳下水去救人的,陸氏頓時就擺出了當家主母的派頭來。

口中有些焦急的催促着家丁下水去救人。

謝長樂是跟她待在一起,才落入水中的,這怎麼看,她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頓時,陸氏在心中暗暗的咒罵着謝長樂。

“哎呀,小姐,怎麼無緣無故的就掉水裏去了?”聞聲匆匆跑來的碧桃,正一臉擔憂的站在岸邊,望着在水中掙扎着的謝長樂,嘴裏低喃着。

“快快快,把披風給小姐披上。”碧玉在聽到荷花池邊的動靜時,手中還拿着謝長樂的披風,隨即快速的跟在碧桃的身後而來。

此時的謝長樂被家丁撈上來了,小小的人兒渾身都溼透了,給人一種看上去格外惹人心疼,心生憐惜的感覺。

“咳咳咳”,謝長樂吐出了幾口水,劇烈的咳嗽着。

這一次,她怕是要感染上風寒了,但只要能阻止陸氏成爲謝家主母,區區風寒又算得了甚麼。

“陸......陸......姨......”謝長樂毫無血色的嘴脣張了張,發出虛弱不堪的聲音來。

一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水漬,一雙原本靈動的眸子,此刻忽閃忽閃的,看上去虛弱極了。

“小姐,有甚麼話,還是等大夫給你診治後再說,碧月,快,找大夫。”碧玉示意一旁的碧月去找大夫,眼神時不時的在陸氏身上掃過。

在她看來,小姐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的落入水中,這其中必然是有陸氏在背後做手腳。

陸氏不過是謝老夫人孃家的人,是怎麼好意思在謝家對小姐做出這種包藏禍心的行爲來的。

回頭她定要將此事告知夫人才行。

“老爺,老夫人,不好了......”一家丁行色匆匆,臉色慌張,人未到聲音倒是先傳入了謝文展跟謝老夫人耳中。

一聽家丁這聲通報,謝老夫人一張老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謝文展則是有些不悅的出聲詢問:“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發生何事了?”

“回稟老爺,小姐她......她落入水中了,還請老爺快些過去瞧瞧吧。”家丁語氣有些焦急的彙報着,他是從花園的方向看向荷花池那邊的情況。

因爲錯位的原因,他所看到的就是,陸氏將謝長樂給推入水中。

具體情況還得由家主定奪,作爲謝府的家丁,甚麼話能說,甚麼話不該說,他還是掂量得清的。

“甚麼?”謝文展蹭的一下,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閃過了一抹不可置信,隨即臉色一沉。

這個不討喜的女兒,又在給他招惹麻煩。

“小姐身邊不是有表妹陪着嗎?怎會無端落水?”一邊走着,謝文展不由的衝着家丁發出疑問。

頃刻間,家丁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具體情況他還真是一知半解,想知道所有真相,還得勞煩家主自個親自去查看。

“老......老爺,小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小姐落水了,得在第一時間告知老爺纔是。”話落,家丁撲通一聲,直接雙膝跪地,一臉的惶恐。

見狀,謝文展罷了罷手,示意家丁跟他一起到荷花池一探究竟。

等謝文展抵達荷花池的時候,陸氏站在一旁,儼然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再往下看去,謝長樂小小的人兒渾身都溼透了,身上裹着一件粉色披風,半躺半坐在碧月的懷中,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讓人瞧了不禁心生幾分憐惜。

說到底,謝長樂不過還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孩子。

縱使謝文展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女兒,但至少她身上有一半是流着謝家的血。

“爹......爹爹,是爹爹來了嗎?”

好不容易一句完整的話說完,謝長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就這麼一眨不眨的望向,不遠處那以一副居高臨下姿態,朝着謝長樂看過來的謝文展。

謝長樂眸底劃過了一抹恨意後,剩下的就是無盡的委屈,她就是要陷害陸氏,只有坐實了陸氏是個不好相與的,心狠手辣的罵名,那麼縱使陸氏背後靠着的大山,再堅不可摧。

就衝着連一個孩子都能狠心下毒手,惡毒的名聲,陸氏也休想能夠成爲謝家主母。

“是爹爹來了,長樂莫怕,大夫馬上就來給你醫治了,來人,把小姐送回房去。”

謝文展大手一揮,示意丫鬟們將謝長樂送回房,隨即他便朝着陸氏走去,問道:“表妹,這是怎麼回事?”

在謝文展的印象中,陸氏這位表妹,向來溫柔體貼,如果說謝長樂此次落水,是出於陸氏的手筆,怎麼都是不太可能的。

見謝文展一臉不悅,還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陸氏慌了,連忙回道:“表哥,我甚麼都沒做啊,長樂她不知道怎麼的,就掉水裏去了......”

一提到謝長樂落水裏這事,陸氏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她這是被謝長樂給擺了一道?

可這怎麼可能呢?謝長樂橫豎不過是一個孩童,陷害這種事她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這事完全跟她的年紀不符。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這事是王氏那賤人在背後串掇謝長樂這個小賤人乾的。

這對母女倆簡直就是一樣的,令人厭惡至極。

“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說,是長樂自個跳水裏去,故意陷害你的吧?”謝文展眉頭緊蹙着,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他都只覺得陸氏剛剛說的,那都是在狡辯。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相信,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會有做出陷害別人的心性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