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宣誓主權

裏面原本熱熱鬧鬧的一羣人,看到了自己之後,一下子愣住了。

那種尷尬,真的是很尷尬。

他們的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個眼神,那個意思應該是說:她怎麼會來到這裏?

她憑甚麼來到這裏?

徐以柔臉上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賀澤,這個人是誰啊。”一個痞痞的聲音,問。

徐以柔現在看着這羣人,有點兒臉盲,也有點兒發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接話,或者說,怎麼樣子。

還沒有等到賀澤說話,就聽到另外一個人接着說了:“哈,你不認識這個人?這不是賀澤的小嬌妻,現在已經落魄了的徐家的小公主麼?”

現在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情況下說出來這樣子的話,實在是讓人尷尬。

賀澤突然間鬆開了徐以柔的手,往前走了兩步。

“我來晚了,自罰三杯。”

徐以柔本來一直都靠他支撐着,現在自己的精神支柱一下子離開了,徐以柔立馬就就慌了神,踉蹌了一下。

看着賀澤一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徐以柔皺下眉頭。

等他喝完了之後,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個樣子,想要讓自己回來,而是一個轉身,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了。

“賀澤,咱們兄弟是甚麼關係?說甚麼自罰三杯那就是不把我們當兄弟。”跟剛剛說話的音色一樣的小夥子,再一口開口說話了。

徐以柔準確的找到了這個人,在心裏冷笑了一聲,現在知道說是甚麼兄弟了,剛剛人家喝的時候不說,等人家喝完了就說是兄弟了。

馬後炮。

他也一直都直勾勾地看着徐以柔。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着。

接着,徐以柔看到她的臉上綻放出來了一個笑容。

她心裏一個想法一閃而過:不好!

緊接着,自己擔心的事情馬上就發生了:“這三杯應該是徐以柔喝纔對,是不是啊?徐小姐?”最後徐小姐三個字,咬的真是死。

徐以柔自然是不帶怕的。

她笑了笑,今天已經做好了過來被他們羞辱的準備了。

沒進門的時候,還在擔心,現在這個時候,也就已經隨其自然了。

徐以柔邁着款款的步子,笑吟吟地走過來。

在場的男人,看到了她現在這個樣子,都被迷得神魂顛倒。

美,實在是太美了。

特別像最近很火的那部電影裏面楊貴妃,美得一塌糊塗。

他們看到了,都微微的失了神。

徐以柔拿起來剛剛賀澤用過的杯子,二話不說,一杯接着一杯就下了肚。

“賀澤,這麼漂亮的老婆收在了家裏,真的是好福氣。”

賀澤聽到了這句話,臉色微變,對徐以柔招了招手:“過來。”

徐以柔愣了一下,但是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種心安的感覺,也就邁開步伐過來了。

“大家見笑了,我們繼續。”

徐以柔沒有想到,賀澤把自己叫到了旁邊,把自己就當做是一個木頭一樣杵在了這裏。

其實現在的她也就只能是這個樣子,在這個房間裏,賀澤的身邊無疑就是一個最安全的地方。

徐以柔從來都沒有喝過這麼多的酒,這個酒的後勁真的很足,她剛剛三杯下肚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這個時候,有點兒想吐了。

她在身後,扯了扯賀澤的衣服下襬。

賀澤沒有反應。

再拽一拽。

還是沒有反應。

好像是甚麼感覺都沒有了一樣。

徐以柔皺了皺眉頭,她現在實在是忍不了了。

“給你自己爭口氣。”徐以柔也不知道爲甚麼,自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還是能夠想起來這句話。

爲自己爭口氣?

對,現在在這裏的人,都在準備看自己的笑話。

她裝作是甚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搖曳着身姿,站起來,然後出去。

旁邊的人突然間站起來了,賀澤當然能夠感覺的到。

下意識的一回頭,看着那個女人的露背裝,該死的女人,怎麼這麼惹火。

現在在場的男人全都在盯着她。

“我出去一下。”他留下了這句話,接着跟着她就出去了。

賀澤親眼看着她進了衛生間,站在衛生間不遠的地方等着她。

這個地方相對起來比較隱蔽,他站在那個地方基本上沒有人可以看見他。

想起來那個女人的美背,皺起了眉頭。

他摸出來了煙盒,拿出來一根菸,夾在薄薄的雙脣之間。

打火機打了兩下都沒有打出來火光,第三下終於是打出來了。

他猛吸一口,吐出來一個菸圈。

回頭一看,徐以柔已經出來了,她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愣愣的站在那裏。

賀澤下意識地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剛好好看了沈敬攬着一個女人的腰,正在往這邊走。

???

好樣的。

賀澤把煙掐掉,一把把徐以柔給拉了過來。

徐以柔一聲驚呼過後,他們兩個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在賀澤剛剛抽菸的地方。

沈敬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的四處看過去。

沒有人。

然後,接着攬着自己懷裏的美人進去了。

徐以柔皺起眉頭,過了一會,嚶嚶的哭起來了。

賀澤聽到這個哭聲,有些煩躁,把她給放開。

徐以柔一隻手捂着自己的眼,還在嚶嚶的哭。

賀澤知道,現在這個時候,這個情況,讓她哭出來比較好。

但是還是在心裏特別的煩躁。

他再拿出來一支菸,點着,吸完了徐以柔都沒有哭完。

“該死的。徐以柔,那麼醜的男人我不知道你怎麼喜歡上的?他有女人了就有唄,你又不是沒有男人,有甚麼好哭的?”賀澤恨鐵不成鋼的說。

徐以柔聽到這句話,眼淚更加的多了。

她一直都想要嫁的男人,現在有了自己的女人,他的心裏面能不難受嗎?

賀澤撮了撮眉,心裏特別的煩躁。

左手把剛剛快要吸完了的煙給掐掉,右手一把把徐以柔給攬在了懷裏。

二話不說,吻了上去。

嗯,接吻的感覺真不錯。

這樣能夠宣示自己的主權了吧?能夠讓她有一種自己是她男人的意識了吧?

心裏面正在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間被懷裏的人給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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