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不及換衣服,穿上拖鞋就手忙腳亂地下了牀,衝到門口的位置,拉開門。
那兩位正準備下樓的女士,聽到聲音之後,有點兒納悶,回過頭來看着他,眼睛中全都是驚訝。
“你……幹嘛去?”吳阿姨問。
徐以柔的目光剛好落在了他坦露的胸膛上,那誘人的胸肌……
她趕緊地挪開目光。
賀澤尷尬地站在那,心裏面不停地不想:該死的,我失態了!現在應該怎麼收場?我帥氣高冷的形象,應該怎麼挽回?
“我餓了,下去找點喫的。呵呵。”一邊說着,磨蹭着跑到了他們的前面去。
一下兩下,輕快地跳到了樓下。
吳大寶貝機靈得很,自然是知道這個想要討老婆開心的小夥子,心裏面是怎麼想的。
“對了,我還想起來了一點事情,我去我房間看一看,馬上回來給你做早餐哈。”吳阿姨拍了拍徐以柔的肩膀,沒等到她說話就自己離開了。
徐以柔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下了樓。
剛剛下去,就看到賀澤一隻手端着一個碗。
“先下來喝一碗粥吧?”
“啊?哦,好。”不是說的還沒有做飯嗎?怎麼做出粥來了。
她落座之後,賀澤把粥放在自己的面前。
她看了看碗裏的粥,再看一看他特別殷勤的樣子。
這個小夥子,似乎是在圖目不軌?
難不成,這個粥是有問題的?
但是目前來看,這個粥,不論是色彩搭配,白裏透着幾顆青菜的綠,還是光澤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喝呀。”賀澤看她只是觀察,沒有想喫的意思,立馬就着急了。
“哦,好。”她尷尬地點點頭,然後拿起來裏面的勺子。
算了,就算是毒藥,他這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也得喝了。
喝下去一口。
嗯?
這是怎麼回事?
鹹粥?
剛入口的時候,味道不怎麼樣。但是再仔細的品一品,味道似乎還不錯?
“好喝嗎?”賀澤半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你。
徐以柔看着他的樣子,再往前綜合地一聯想,甚麼都明白了。
這是賀澤做的粥!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原來賀澤這麼有心!
這麼沉重的心意,他是在是擔待不起啊。
他也是一個被人照顧着的大少爺,現在這麼用心的對待自己,心裏稍微的感覺到了暖暖的。
但是徐以柔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喝。”說着,再吃了一口。
賀澤眼巴巴地在這裏,就是想要聽這麼一句話。
雖然徐以柔說出來的只有兩個字,但是他的心裏還是像吃了蜜一樣地香甜的。
開心的不得了。哈,昨天晚上那麼辛苦的徒手比較比例,還有睡得那麼晚,都值得了。
如果他有小尾巴的話,一定會高高的翹起來了。
拿起來自己碗裏面的勺子,挖了一大口,放進嘴裏。
英俊的臉,立馬就皺成一團了。
這個蠢女人,她在撒謊!
仔細的看一看,其實自己做的也沒有問題。
比例還比較合適,口感也很棒。
唯一的錯誤,那就是把糖放成了鹽了。
有這麼估計吳老太太的心意嗎?這麼難喫的粥也喫的下去?
但是想起來,其實這是自己做的,接着就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這個吳老太太,做飯的水準真的是越來越差了。”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把徐以柔面前的那碗粥給搶過來。“吳老太太一定是年紀大了,忘記是糖還是鹽了。”
……
這個藉口找的還真是棒。
徐以柔偷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他這樣強行挽回顏面的樣子,真是搞笑。
不對,應該是七分搞笑,三分可愛。
剛剛走到門口的吳阿姨,聽到了這句話:???
明明是他自己做的飯,一看就是失敗了,怪在她的頭上了?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OK。
她是一個老太太了,爲了孩子們的幸福,她可以接受這樣的詆譭。
“小柔,你餓了吧?我馬上去給你做飯。”吳阿姨裝作甚麼樣子都不知道,笑吟吟地過來。
看着她馬上就要過去了,徐以柔趕緊把她給叫住。
“吳阿姨,今天早上您做的粥很好喫,蠻符合我的口味的,我喫那個就好了。”
“那可不行,阿姨我年紀大呀,事情記不清楚了。把鹽放成了白糖,一勺鹽毀了一鍋粥啊。”吳阿姨故意的說話給賀澤聽。
在廚房偷偷聽牆角的賀澤,聽到了這句話,伸手往哪兩個白色的盒子裏,伸了伸手,沾出來了一點東西,舔了舔。
果然是一個甜的一個鹹的。
懊惱的打了打自己的腦袋:“怎麼這麼笨。”
“沒關係,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喝了酒的原因,今天更想要喫鹹的。而且只是放了一點點鹽,不是很嚴重的。”
都已經這麼說了,吳阿姨當然是答應了:“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給你拿出來。”
“謝謝阿姨。”
吳阿姨進去的時候,賀澤在洗手。
不,應該是裝作洗手的樣子。
吳阿姨嘆了一口氣:“唉,我年紀大了,糖和鹽都分不清楚了,以後呀,可不能隨便放。”
……
這個老寶貝,這是說話給自己聽呢。
賀澤自知理虧,悄悄地挪到吳阿姨的身邊:“謝謝你,老寶貝兒。”
後面還帶着一個兒化音,每次賀澤道歉的時候,都的喜歡後面帶着一個兒化音。
吳阿姨聽到了,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是等了一下,盛好了粥之後,突然間說了一句:“我年紀大了,耳朵也聾咯。”
說完之後,邁着臺步就出去了。
賀澤無奈的搖搖頭,這個老寶貝。
他一個人悄悄地躲在廚房的角落裏,現在的心情兒,有點複雜。
但是看着徐以柔一口接着一口的喫,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麼難喫。
他下意識地走到了一邊,拿起來剛剛的那碗粥,繼續喫。
嗯……這味道好像還真的挺不錯的?
不對,這個碗上好像還有一股清香,是來自某處護膚品的味道。
他拿起來碗,聞了聞碗底,確實是哦。
自己從來不用這種味道的護膚品,那……這個碗是徐以柔剛剛用過的?
回頭看了看另一碗,比較了一下里面粥的多少。
噯?好像真的是耶。
嗯?這算不算是又一次的間接性接吻了?
心裏甜滋滋美噠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