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錢的男人總是在不停刷新尋求刺激的手段及方式。
而紓壓解乏最好的方式,就是沉浸在彌紅世界裏,享受着女人在腳下匍匐跪地的快感,欣賞着女人爲了錢不顧一切的狼狽姿態!
黃煜,則是這類男人中的,某一極端!
“白臻,咱們,還是算了吧?錢可以慢慢賺的……”更衣室裏江月看着白臻打扮,心底隱隱生起悔意。
偌大的落地鏡中,白臻緩緩地穿上改良式洛麗塔裙子,暴露的款式,誇張的設計,襯着她瘦弱的身段,更顯妖治嫵媚。
“江月姐,這筆錢,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我們該慶幸,他只是個蘿莉控,至少沒有性虐,凌辱,這些讓人痛惡的癖好不是麼?”白臻抬起頭,平靜的說道。
的確,壹號公館這種地方,男人的銷金窩,花錢尋樂子的地方。
遠的不說,上個月,就有兩個年輕不懂世故的女孩被帶出場,活活被玩掉了半條命。
“那你一定要量力而爲,別爲了錢不顧命,知道嗎?”江月看着白臻化着妖媚妝容的臉,心中說不出是甚麼滋味。
……
直到踏進包廂,白臻纔看見了傳聞中讓郾城各家企業爭的頭破血流的高端人才……黃煜。
與白臻想象中精英人士不同,眼前的黃煜,長着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坐在沙發上,玩世不恭的翹着二郎腿。
看見白臻進門,黃煜上下打量着白臻身上蘿莉裝,臉上咧着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小美人,知道爺好這一口。愣着做甚麼?還不趕緊過來……”
一旁,李詩音半露束胸,嬌滴滴的倚着黃煜,聽着男人的聲兒,她倏然抬起頭!
白臻,又是白臻,那個賤人。
倏然,她突然想到了,先前在休息室和夢姐的那通電話。這個賤人定是聽到了,纔打算半道截胡!
下一瞬,她眸底燃起熊熊怒火,臉上溢滿了陰毒之色。
就在此時,她突然又想到了些甚麼……
“我給黃總介紹一下,她呢,叫白臻,是咱們這兒最出名的女孩子。特別會迎合客人的喜好,只要黃總給錢,她甚麼事都能做的。黃總不是最愛看刺激的表演,給客人尋刺激可是她的拿手好戲呢!”
白臻:“……”
看着白臻臉上閃現的不自然,李詩音笑意更深了:“黃總剛纔不是說,想看人表演極限逃生,不如咱們就把這次表演的機會讓給白臻?”
黃煜饒有興致的開口:“哦,如何表演?”
“黃總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個遊戲,將人鎖在鐵籠裏,並準備數十把鑰匙,玩家需要在水漫過頭頂之前,用鑰匙打開鎖,併成功逃生。說來也巧,之前有位陳總請咱們場子的女孩子表演過這個助興節目,道具就在倉庫擺着呢。”
“哈哈哈,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黃煜臉上興致更濃了。
見黃煜起了興趣,李詩音連忙喚來服務人員,讓對方把表演的道具搬了上來。
全程,白臻杵在門口,滿臉陰鶩之色。
進退兩難中,她終於看見了李詩音替她安排的表演容器。
一個透明的玻璃容器,容器裏擺着一個偌大的鐵籠,在鐵籠的門上,掛了數十把鎖釦。李詩音慢悠悠的將鑰匙插了進去,輕輕一轉。
啪嗒一聲。
鎖開了!
“看,很簡單吧!白臻姐,一會你動作可要快點。”李詩音將一串鑰匙放到了白臻手裏,並悄然在她耳邊輕語:“你可要好好表演哦!能把黃總哄高興了,錢自然少不了你的。”
玩了這麼些年,那些平淡無奇的黃煜早就玩膩歪了,如今李詩音提出的建議,正合了黃煜獵奇的心態。
“小美人兒,今晚給爺表演盡興了,豐和的offer,爺就接了,權當是給你的表演費。”
黃煜話音落下,白臻下意識的抬起頭,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聽後,她無畏的笑了……
“賭命,好,我賭了!”
她缺錢,也愛錢,用一條早沒了價值的賤命去賭三十萬,怎麼算,她白臻也不虧。況且,她不會死!也絕不容許自己死在這種地方!
……
鐵籠厚重的大門被合上,金屬撞擊玻璃的聲音刺啦響起,白臻怔地一顫……
玻璃容器是密封的,人被關在裏面,瞬間有種壓抑的窒息感。
鐵門冰冷的質感,觸的白臻瞳孔驟然一縮,狹窄的空間中,藏匿在人心中的恐懼一點一點復甦。
出去!
她必須出去!
惶然驚悚中,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嘩啦一聲響動後,她睜着眸子,看着腳下掉落的那一串鑰匙。
撿起來。
撿起來啊。
意識如躁動的火山,一遍遍的在她的腦海中深吼着,可身子卻像是灌了鉛。直到,冰冷刺骨的水漫過膝蓋,她才動了起來。
將鑰匙撿起後,她憋着氣,一把把嘗試着,終於……
啪嗒!
開了!
取掉鐵門上的第一把鎖,白臻來不及高興,便驚恐的發現,水快要漫過脖子了。身上,粉色的裙子一點點被浮力托起,那一頭淡紅色的長髮漾開在水中。
包廂裏,黃煜目露癲狂的看着水中拼命逃生的美人,包廂瀲灩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逐漸的,那張看似無害的娃娃臉,佈滿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興奮……
直到此刻,幸災樂禍觀看錶演的李詩音逐漸變了臉色。
她咬着脣,不妙的預感越來越甚。
特別,看着黃煜享受的神態,彷彿白臻每一次掙扎,都是一味能讓他興奮的毒藥。
不會的!
除非黃煜瘋了,不然絕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弄死白臻的。
不過是一場遊戲,不會出人命的,再說,白臻那個賤人死了更好,死了她才快活……
對!
終於,李詩音被自己說服了,她轉過頭看向正在解倒數第二把鎖的白臻。
還有一把鎖……
膽戰心驚中,李詩音眸光又看向了黃煜,而就是這隨意的一眼,她驀然瞪大了瞳孔。
鑰匙。
最後一把鑰匙,爲甚麼會在黃煜手中?
“黃總,你手裏的鑰匙,是最後一把鎖的?”李詩音聲音略微有些不穩。
“玩遊戲,總會有個意外,小寶貝,你可以閉嘴了,安靜的觀看錶演不好嗎?還是說,你也想進裏面去,和她一起表演?”黃煜咧嘴笑了,笑容如地獄惡魔般可怖,驚悚。
李詩音沒想到黃煜會玩的這麼瘋……
心底不安越演越烈,看着玻璃容器中,白臻蒼白的臉色,她一遍遍的自我催眠:和我沒關係,是白臻那個賤人自找的,是她自尋死路。
對!
和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