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吃藥?!
脣角微揚,喬安寧笑了。
原來,最終她還是逃脫不過這一劫。
無謂的希望纔是最害人的。
如果這個孩子註定不被人期待,是不是她也真的該放手了?
坐在那裏,陸婉瑩也不說話,就那麼冷眼看着她。
“媽,能再給我兩天時間嗎?兩天後我一定把藥吃了。”
“安寧,不是媽心狠,只不過長痛不如短痛,媽這也是爲了你好,吃了吧,媽在這看着,有甚麼問題的話,媽也可以照應一下。”
抿了抿脣,勉強擠出一絲笑,最後喬安寧點了點頭,“好,謝謝媽。”
“把藥給少奶奶。”
看着那藥片,喬安寧慢慢地伸出手,可是卻發現那手顫抖地沒有一絲力氣。
“既然少奶奶沒力氣,那你們就喂少奶奶喫下去吧。”
“少奶奶,把嘴張開,忍一忍過去就好了。”
站在那裏,喬安寧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手輕撫着小腹,眼淚突然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陸婉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下一刻就看見她的臉色變了。
“你說甚麼?怎麼會突然這樣?我馬上去公司,我到之前任何人都不準離開。”說完,她看向喬安寧,“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
公司裏,會議室的門打開,陸婉瑩一臉鐵青地走了進去。
一看見她,衆人登時不說話了。
來到主位坐下,陸婉瑩冷眼掃過。
“怎麼着?如今就開始惦記起我們的家產了?”
“大嫂,看你這話說的,如今錦程昏迷不醒,我們這些做叔伯的也不過就是想幫襯一把罷了。”
“你們這是幫襯嗎?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心裏在想甚麼,這是錦程的心血,誰也別想惦記。”
“大嫂,咱們都是一家人,說到底,這還不是韓家的產業嘛。”
“現在你們和我談一家人了,當年出事的時候,你們是怎麼對我們孤兒寡母的,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訕訕的表情。
“我們大房雖然是孤兒寡母的,但是還沒死絕呢。”說完,陸婉瑩一把將喬安寧扯了過來。
“如今安寧肚子裏懷了錦程的骨肉,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也就索性把話說明白。”
低頭,喬安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從今天開始,到錦程醒來之前,將由喬安寧出任易聯集團總經理,全權負責集團事務。”
“你說甚麼?大嫂,她一個毛都還沒長全的小丫頭能幹甚麼?”
“二弟,說白了,這到底還是我們大房的產業,就算有一天公司真被她玩得不行了,不是還有二弟和衆位叔伯幫襯着嗎?”陸婉瑩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冷哼一聲,韓承邁徑自拂袖離開。
見他都走了,衆人也跟着都散了。
站在那裏,喬安寧還有點雲裏霧裏的。
“從明天開始,你就來公司上班吧,記住,你的任務就是在錦程醒來前好好的替他守住屬於他的東西。”
“媽,我……”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別忘了你肚子裏孩子的命還掌握在我的手裏,安寧,你會乖乖聽話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