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熟睡的林婉婷,眉頭突然皺了皺,一雙柔嫩小手往旁邊摸了摸。
秦戰見狀,趕緊坐在牀邊,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長滿老繭的寬厚手掌,彷彿有一股魔力,使得林婉婷緊皺的眉頭再次舒展開來。
秦戰內心最深處被深深地觸動了一下,心兒頓時變得柔軟起來。
“可惡,這個人渣!肯定是嫌給的錢少了!”
吳梅恨恨地朝着秦戰離去的方向說道。
“他一個坐過監的人,胃口怎麼這麼大?”
林文博也有些不解。
別說是秦戰了,就是他自己的話,200萬也不可能拒絕地這麼幹脆。
要知道,他們林家一年的收益,也就兩三千萬的樣子。
能從老太太那裏借來200萬,足足讓林文博高興的幾天沒睡着覺。
但這卻是林家積累幾十年的結果,而且林家幾十口子人,兩三千萬一分,能到每人手中也沒幾個錢。
何況,公司還要買設備、儲備人才等等,各處都是花錢的地方,不可能所有的錢都拿來分紅。
他們一家子,一年也就能分到二三十萬的樣子,這還是因爲林婉婷給公司做出了極大貢獻的條件下。
“那怎麼辦?”林文博臉色也十分陰沉。
但他一直沒有主意,否則也不會被妻子吳梅管得死死的了。
“敬酒不喫喫罰酒!你不是認識這一片的混混劉二狗麼?讓他出頭把這個人渣趕出家門!”
吳梅恨恨地說道,甚至直接用人渣代替了秦戰的名字。
“這不好吧?萬一真出點事……”
林文博囁喏地有些說不下去了。
“你看你那窩囊的樣!”
吳梅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難道也想女兒嫁給一個像你一樣的窩囊廢麼?”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公是一個窩囊廢,女兒嫁了一個老公也是窩囊廢!”
吳梅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絕技,運用地爐火純青。
林文博被妻子一激,臉色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彷彿爲了證明自己不是窩囊廢,林文博立刻答應下來。
“好,我下午就去找劉二狗!”
吳梅笑了,她對自己丈夫的性格可謂是最瞭解了,一招便點住了林文博的死穴。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一直把他喫得死死的。
眼看到了中午時分,吳梅故意拖延着不做飯,林文博也是虎着一張臉。
他們首先便想用這樣的冷暴力,直接把秦戰趕出家門。
但秦戰輕輕幫林婉婷掖好被角,輕車熟路地來到廚房生火做飯。
不多久,一股濃濃的香氣便從廚房散發出來。
“這是甚麼東西?怎麼這麼香?”
吳梅有些驚疑不定起來,廚房裏有甚麼東西,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都是一些家常菜,太好的菜,吳梅也不捨得買。
但自從秦戰進去後,一股股誘人的香氣便直鑽鼻孔,把肚裏的饞蟲都勾引出來。
十幾分鍾後,四個簡單的菜色便做了出來。
洋蔥煎土豆、清炒豆角、西紅柿雞蛋、清炒萵筍,一時間,紅紅綠綠的顏色,看得好不誘人。
做一段飯,爲心上人,秦戰把自己所有的歉意,都濃縮在了這頓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