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離開小區500米,走到一個衚衕時,卻被人堵了。
一個披着西服的中年人,帶着五六個小弟,一臉冷笑。
而在秦戰的身後,四五個黃毛青年也靠了上來。
“行啊,小子!還有兩分膽氣!”
說話之人正是林文博邀請的劉二狗,這一帶的地頭蛇,手下有十幾個小弟。
他靠收保護費以及幫人出頭,一年下來也有幾百萬的收入。
不過收保護費這樣的事情,取證困難,而且劉二狗從來都只收現金,更少留下把柄。
他不偷不搶,因此監察司對此對他也不好下手。
所以,他一直活得比較滋潤。
今天接到林文博的電話,對付一個林家的廢物女婿,便有5萬塊拿,劉二狗也沒放在心上,直接帶着小弟來堵人。
秦戰穩穩停在原地,讓劉二狗高看了一眼,但在內心劉二狗卻認爲,這是秦戰在故作鎮定罷了。
“小子,知道爲甚麼來找你吧?”
劉二狗身邊的一個紅毛,當下惡狠狠地說道。
這是他們慣用的伎倆,首先在聲勢上便要牢牢壓制住對方,然後控制局面就容易得多。
秦戰沒有搭話,只是冷冷地盯着他們。他此時在想的是,監獄門口的那些混混,和眼前這些人是否是同一批。
“小子,找死!”
紅毛眼見秦戰這副態度,頓時被激怒,胳膊一甩狠狠朝秦戰臉上抽去。
一抹寒光,從秦戰眼底一閃而過。
“慢!”
就在紅毛的胳膊伸出一半時,劉二狗卻是在一旁猛然伸手,攔住了自己手下。
秦戰高大的體格,給了劉二狗幾分危險的感覺,他決定還是先禮後兵。
紅毛恨恨地瞧了一眼秦戰,站在了一邊。
“離開林婉婷,你這樣的人配不上她!”
劉二狗吐了個菸圈,在秦戰面前緩緩消散。
來之前,劉二狗也調查過秦戰的背景。
以前的秦戰固然高高在上,但現在卻是落架的鳳凰,根本不被劉二狗放在眼裏。
秦戰低頭,翻過來覆過去觀看自己的右手,彷彿手掌是一朵鮮豔的花。
“是誰叫你來的?”
看着秦戰漫不經心的態度,劉二狗心裏閃過一陣不痛快!
“呵,是誰你就不用管了!給個痛快話吧!”
“我要是說不呢!”
秦戰終於停止了觀賞自己的手,抬頭說道,嘴角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臭小子,找死!”
剛纔被駁了面子的紅毛,左手袖中滑下一根鋼管,作勢要往秦戰砸去。
劉二狗把嘴裏的煙一吐,用腳狠狠地踩了一下。
“呵呵,敬酒不喫喫罰酒!”
說完這句話,劉二狗右手一揮,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秦戰的眼角一挑,但卻坐在電車上一動沒動。
“讓你裝逼!”
紅毛早就看不慣秦戰的這副樣子,當下搶先發動了進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使得所有人心驚膽顫。
“嘭嘭”聲接連響起,十幾個小混混,一個個像皮球一樣,被秦戰一拳一腳都踢到牆上,頓時失去了戰力。
“咕嘟”一聲,劉二狗嚥了一口唾沫,他的西服從背後滑落,說不出的滑稽。
剛纔的秦戰,就像一陣風一樣,劉二狗根本沒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
“林文博坑我!這小子是個大高手!”
而秦戰解決了這些小混混後,臉上似笑非笑,一步步朝劉二狗走來。
秦戰一步步走來,劉二狗感覺自己心上彷彿有一架大鼓在敲動,雙腿也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
地下躺着呻吟的小混混,此時的目光也集中在兩人身上。
“秦爺,二狗錯了!二狗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屁,輕輕給放了吧!”
讓手下大跌眼鏡的是,劉二狗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秦戰面前。
秦戰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着腳下的劉二狗。
感到那股刺人的目光,劉二狗臉上的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小村姑賣西瓜,走一家, 又一家。誰要買瓜?誰要買瓜?西瓜頂刮刮,又甜又大,西瓜頂刮刮,誰要買瓜?”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陣搞笑的鈴聲卻突然響起。
“接!”
正在劉二狗心驚膽顫的時候,秦戰冷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