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凱帶着夏凌雪走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直到江梓潼出院,都是她一個人辦的。
收拾完所有東西回到秦家別墅,剛一開門,就看見夏凌雪裹着浴巾從衛生間裏出來。
“喲,學姐這麼早就回來啦!”
夏凌雪的聲音不大,但卻震耳欲聾。
“學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纔衣服弄髒了,學長就讓我在家裏洗洗!”
夏凌雪因水霧而潮紅的臉上,露出一抹嬌羞。
“你和她說這麼多做甚麼?”
這時,秦思凱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雙眸含情的望着夏凌雪,從後面溫柔的抱住她,將頭靠在她的肩上。
“寶貝,你好香!”
看着秦思凱和夏凌雪曖昧的樣子,江梓潼心裏一陣抽痛。
忍不住緊抿着脣,顫抖的握緊了雙手。
曾經,他的溫柔獨屬於她,可如今,他對她,只有恨。
突然,夏凌雪脖子上那耀眼的項鍊讓江梓潼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日出雪山”的項鍊,是她親手設計,由秦思凱親自打造,在婚禮上又親手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那是他們愛情的開始。
可如今,秦思凱卻親手將它送給了別人。
強忍着心中的痛,江梓潼將包裏的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
“秦思凱,我們離婚吧!”
一句話,讓秦思凱一怔。
他將夏凌雪放開,抬步走到江梓潼面前,看着她有些受傷的目光,他的眼神微顫,轉而又恢復冰冷。
“江梓潼,你說甚麼?”
“秦思凱,我們離婚吧。”
江梓潼再一次重複了剛纔的話。
這幾年她一直在等,等秦思凱恢復記憶,等着秦思凱說愛她。
可現在,她不想再等了。
不管愛與不愛,受過的傷,都永遠無法復原了。
“呵,江梓潼,要離婚?你想都別想。”
說着,秦思凱死死的抓起了江梓潼的手腕。
他雙眸暗沉,看不出情緒,可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的怒意。
“江梓潼,你是想離婚去找你那個早就死了的初戀終成眷屬嗎?”
“江梓潼,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生是我秦思凱的人,死也是我秦思凱的鬼,我就是要讓你在我身邊,折磨你。”
“江梓潼,這都是你的報應,你應得的。”
說着,秦思凱壓低身子,瘋了般吻上了江梓潼的脣。
秦思凱的吻霸道,佔有,不容拒絕,江梓潼掙扎了很久,都沒有辦法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突然,秦思凱喫痛的低呼一聲,緊接着,他鬆開了江梓潼。
“江梓潼,你瘋了?”
秦思凱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又看了看江梓潼嘴角的血,緊緊蹙着眉。
“秦思凱,離婚同意書我放在這了,這段時間我會住工作室。”
說着,江梓潼將離婚同意書放在桌子上,然後走進了臥室將行李箱拿了出來。
原本就沒多少行李的江梓潼很快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可是離開家的時候,卻再一次被秦思凱叫住。
“江梓潼,想要離婚,你做夢。”
說着,秦思凱憤然的拿起桌子上的離婚同意書,將它全部撕掉。
看着被撕碎的離婚同意書散落一地,就彷彿江梓潼早已碎掉的心,已然回不到從前。
沒有轉頭,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隨你。”
然後江梓潼便拖着行李箱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