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這這......”

李昀歲一邊看着氣悶的聞言,一邊看着瞪眼的邱月,吞吐的這了半天,也沒這出個所以然。

邱月一下明白了,也氣的眼睛瞪更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幫她打掩護?她拿着你的錢,今天在這裏消費,明天就能揹着你去養漢子!”

“我呸!”邱月越說越起勁,朝着溫言淬一口濃痰,撒潑的叫嚷:“大家快來看看啊!家門不幸啊,出了這麼個水性楊花的......”

“媽!”

李昀歲一把反攥住邱月的胳膊,拔高音量呵斷。

他再扭頭一臉愧色的看着聞言,還那麼吞吐的想說甚麼,卻被溫言打斷。

“不敢實話實說了?以爲撒潑打滾的,你媽就能霸佔我的銀行卡?”

溫言說着冷笑了一聲。

她和李昀歲還沒正式拿到離婚證,但財產分割的時候,她真後悔,沒讓外人在場,證實她沒要李昀歲一分錢。

“不是你想的這樣......”李昀歲還想盡力描補。

溫可心卻打斷了話茬,一臉訕訕的看着溫言:“姐,你冷靜點嘛,甚麼錢不錢的,多外道啊,只要你和姐夫好好的就比甚麼都強,是不是阿姨?”

話頭再遞向正冒火的邱月。

她眼珠一轉,餘光又瞥見了李昀歲的下腹,想到那件事,她就腦仁疼,要能勸回溫言和兒子繼續過,也省的他家以後被人傳閒話。

這麼想着,邱月沒好氣的:“是啊!”

“姐你看,阿姨都承認了,你和姐夫還是兩口子,這花誰的錢又怎麼了?”

溫可心這話說的,看似在維和打圓場,實則全是在煽風點火。

就是擺明了,溫言拿的銀行卡是李昀歲的,花着老公錢,還鬧着和老公不和。

周圍早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還有店員。

一個個嘖嘖出聲,都對溫言評頭論足。

溫言真的要被氣笑了。

“誰跟他是兩口子?你不是小三插足攪和的我們離婚了嗎?”

溫言利落的一句話先懟了溫可心,看着對方喫癟的滿臉漲紅,她再轉眸怒視李昀歲:“以爲你不說實話,我又沒有證人,你媽就能昧下我的卡了?”

溫言真笑了,笑的很冷,話音一沉:“走!現在就去警察局,讓警察好好查查,你媽手裏的這張卡,到底是誰的!”

李昀歲臉色瞬時一僵。

“尋釁滋事,惡意詆譭......”溫言陳列着大概罪狀,審視的目光看着還想發火的邱月:“還隨意搶奪他人資產,你猜警察會讓你蹲幾天局子呢?”

“你......”邱月氣的腦袋一陣生疼。

“姐!你這是幹嘛呀,這麼多人都看着呢......”

“你給我閉嘴!”溫言赫然打斷,看着一臉無辜爲難的溫可心,冷嗤:“我可沒有你這種丟人現眼的妹妹!哦對了,是不是以爲警察制裁不了小三啊?那等去了警察局......”

“溫言別說了。”李昀歲臉黑極了,卻也真慌了,急忙攔阻的拉住溫言的手:“那銀行卡是你的,你沒要我一分錢......媽!快點把卡給我!”

說着,他轉頭從邱月手裏拽過銀行卡就塞給溫言,“卡給你,你也消消氣,現在離婚都有冷靜期,溫言,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

話都沒說下去,就被溫言冷淡決絕的兩個字截斷:“不能!”

溫言留下銀行卡,撥開了李昀歲的手。

看着眼前男人,她徹底明白了甚麼叫廢物,甚麼叫骯髒,甚麼叫失望透頂。

“李昀歲,你太讓我噁心了。”

話落,溫言繞過面前幾個敗類,徑直就要往外走。

喬欣妍在旁看了半天的戲,還覺得不過癮,她急忙一把挽住溫言的胳膊,“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溫言皺眉,不等說話,邱月像個受刺激的老母雞,咋呼的還嘴:“你還想怎麼樣?小賤蹄子你還反了天了!還說我兒子噁心?也不看看你那樣!好喫懶做!天天敗家!一分錢不掙!離了我兒子,我看還有哪個冤大頭要你!”

“哎呦?”喬欣妍都想熄火不搭理了,沒想到還敢挑釁,她頗有興趣的擼起衣袖,譏笑:“你個老畢登說話還挺衝啊!沒有父母教你,今天姑奶奶就教教你怎麼做人!怎麼說話!”

話音未落,喬欣妍就健步過去,劈頭蓋臉的一巴掌狠扇在了邱月臉上!

一下還不算完,她順勢抓着邱月的頭髮,啪啪的耳光左右開弓。

李昀歲和溫可心驚呼,連忙想要拉架。

“滾!”喬欣妍怒氣上頭,抬腿將兩人蹬開,“醫藥費少不了你們的!放心!讓你們隨便訛!”

場面一時徹底亂了套。

行兇打人的喬欣妍,連連痛呼慘叫的邱月,還有和店員忙着拉架的李昀歲跟溫可心,吵嚷的聲音沒完沒了。

溫言默默看着,確定喬欣妍不會喫虧後,她滿心疲憊的轉身,走了。

來到外面,看着喧鬧繁華的大街,溫言還覺得大腦轟鳴。

五年,一段婚姻。

從沒想過會以這種荒誕滑稽的方式收尾。

還真是......徹頭徹尾的一場大笑話啊。

果然人不能太戀愛腦,溫言也想到了以前外公總說的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最終到底鬧進了警察局,溫言跟喬欣妍一起做了筆錄,也接受賠償,就是邱月獅子大開口索要一千萬,因爲喬欣妍扇了她至少十多個大耳光。

扇的臉又紅又腫,快成了豬頭。

喬欣妍出了口惡氣,毫不在意提筆就要開支票,溫言卻攔住她,反問民警:“有這種數額的賠償嗎?”

民警一愣,立馬反應過來是惡意敲詐,急忙去找邱月和李昀歲,最終敲定賠償數額五千。

邱月氣的直接犯了心臟病,被抬上救護車。

喬欣妍暗自叫好,等從警察局出來,她摟着溫言的胳膊坐上車,還說:“還是你厲害!一下子抹了多少個零呢,裏外裏等於她白捱了一頓揍啊。”

人命可貴,但在很多時候根本不值錢。

別提挨一頓皮外傷了。

溫言笑而不語,心力憔悴的還如同做了一場驚心的噩夢,好在,她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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