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辰第十八次發表自己的科研論文,又因爲“抄襲”上了熱搜。
憤怒的網友直接將他堵在家門口,怒罵他抄襲慣犯,拿出板磚砸向他。
他倒在血泊之中,生命垂危之時,是宋問凝趕到救了他,把他送到姐姐宋問月的醫院。
躺在病牀上,安良辰昏昏沉沉的意識恢復了幾分,正要開口,卻聽見了宋問凝與他姐姐的對話。
“這是安良辰這三年來,第九十九次被網暴了,這次險些連命都丟了。”
“現在全網的人都認爲安良辰纔是抄襲者,他就像個落水狗似的,人人喊打。”
“凝凝,你還要繼續幫冉嚮明盜取他的研究和論文嗎?”
安良辰腦袋一懵,還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聽,可緊接着他又聽見了宋問凝的聲音。
“等安良辰做完手中的人工智能研究,成功幫嚮明拿到“智靈獎”,到時候我會嫁給他,用餘生補償他。”
“你把他害得這麼慘,竟然還要嫁給他?你真的愛上他了?”
宋問凝搖頭,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地笑,“安良辰比嚮明聰明,天賦比嚮明高,只要他還在人工智能領域,嚮明遲早會被比下去。”
“我只有把安良辰困在我身邊,這樣才能永無後患。”
“毀掉一個男人最狠的方法就是消磨掉他的鬥志,可是凝凝你這樣做以後真的不會後悔嗎?”
“不會。”
安良辰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痛得無法呼吸。
怪不得這三年,無論他是換了設備還是研究場地,想盡了各種方法都擺脫不掉被冉嚮明盜竊的命運。
原來竟是他最愛的人,一直在幫助冉嚮明,盜竊自己的研究和論文。
宋問月給安良辰額頭消毒擦拭乾淨之後,要給他額頭處3厘米長的傷口縫針。
宋問凝卻抬手阻止姐姐打麻藥的動作,“麻藥會損傷人的大腦,阿辰最後一個研究還沒做完,我不能冒一絲風險,直接縫針就好。”
宋問月看向半昏迷的安良辰說道:“不打麻藥,縫針痛感十分強烈,只怕等會他疼醒了承受不住。”
宋問凝的態度強硬,“沒事,我會按住他的。”
說罷,她拿出綁帶將安良辰綁在病牀上,雙手牢牢按住他的腦袋。
安良辰感覺到醫生拿着針的手在慢慢向他靠近,心中一陣恐懼,直接睜開了眼睛,可還未來得及開口。
宋問凝就將自己的手掌遞到他的脣邊,快速說道:“阿辰,你額頭上的傷口需要縫針,現在醫院麻藥短缺,你只能忍一下,要是實在疼得厲害,你就咬我。”
說完,她就暗示自己的姐姐快點動手。
尖銳的疼痛從額頭襲來,針線拉扯皮肉的痛感傳遍全身。
想到一直以來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宋問凝所賜。
安良辰心中生出恨意,直接張口用力咬在她的手背上,生生咬出血來。
宋問凝疼得臉色微變,卻依舊輕聲安撫他,“阿辰乖,很快就好了。”
一滴淚從安良辰的眼角滑落,宋問凝的演技太好,他現在真的分不清她哪一面是真心,哪一面是假意。
縫針完畢,安良辰被轉到病房,宋問凝跟隨姐姐出了病房,去給受傷的手消毒。
心灰意冷的安良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跨國電話。
“顧學姐,我同意去英國發展,加入你的科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