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冷笑:“我偷看你?因爲痛經,你面色發白,身上皮膚晦暗,並且來大姨媽時你全身都有一種淡淡的腥臭之氣,我會偷看你?”
柳小蓉一下瞪大眼睛,捂上嘴巴。
她一直瞞着自己的病情,連父母和姐姐都不知道,她一時間不敢想象魏東怎麼會知道!
“你的疾病已經有三四年了,每次來到,先是疼痛,而後是腹瀉,再接着頭暈乏力……我說的對不對?”
柳小蓉低頭不語,本來就陰鬱的臉上更是愁雲密佈。
剛纔魏東說的不錯,她的疾病就是有四年了,能使用的方子都使用了,不見效不說,並且還越來越重!
不說其他的,她都不敢談男朋友!
魏東又說:“我能看出你有極其痛苦的慢性病,那麼自然可以手到病除,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是爲了證明自己,他才懶得管這個小姨子!
“就你?”柳小蓉恥笑。
“就我,你也知道,我姥爺是神醫,我跟着他學過醫術。再加上我積極學習,現在感覺羽翼漸豐……”
“呵呵呵呵……”柳小蓉突然笑起來,不住搖頭,“你姥爺是鄉下人,還是個赤腳醫生,你說他是神醫?呵呵呵呵,你還說甚麼,羽翼漸豐?”
說笑間拿起一個雞毛撣子,輕輕打了打魏東的肩膀,“既然翅膀子已經扎出來,那你先飛一個叫本小姐瞧瞧?”
魏東仍是一臉認真:“小蓉,有句話說: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柳小蓉愣住了。
突然偷偷地骨碌一下眼珠,她嘴角邊浮現出一絲壞笑:“魏東,你說出來了,那我就試試吧。我現在小肚子疼,你可以給我先按摩一下嗎?”
“這個當然可以。”魏東現在沒有多想,就想着給她治病。
柳小蓉往沙發靠背上躺一躺,“那好吧,我試試你的按摩術。”
魏東坐在她身邊,便給她輕輕按摩起來。
只過了一分鐘,柳小蓉就不由得精神一振,兩眼發亮。
她感覺到小腹一帶非常溫暖,並且疼痛感大大降低!另外,她還發現小腹一帶生出陣陣熱氣!
不會吧?這廢物真的會看病?
正想着,她注意到柳穎從廚房走過來,突然尖叫一聲,站起來,衝向柳穎,哭起來:“姐,你管管你老公吧,剛纔他摸我!”
“我去!”魏東大驚。
他好心給她看病,她竟然誣陷好人!
柳穎剛纔注意到魏東的一隻手放在小妹肚子上,摟住她,瞪向魏東,斥道:“你怎麼回事?”
“老婆,我剛纔在給小妹看病……”魏東急忙站起來解釋。
柳小蓉抽抽搭搭地哭,比她爹媽死了都傷心:“我在沙發上打盹,他走到我身邊,偷偷地摸我,摸我的肚子,摸我的腿……哎呀,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我不想活了……”
柳穎擔心被爸媽聽到,急忙捂住她的嘴巴,輕聲說:“小蓉,你放心,這個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有一點,這個事先不讓咱媽咱爸知道,好嗎?”
柳小蓉可憐巴巴地點點頭,臉蛋是梨花帶雨:“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啥話都不說,但是魏東必須給我道歉……”
柳穎點點頭,冷冷地看向魏東:“過來給小妹道歉!”
“老婆,我真的在給她看病。再說了,她來了大姨媽,我怎麼可能會摸她?”
“姐!”柳小蓉摟住柳穎,又一次哭泣起來,“你聽到了吧,我來了大姨媽,他都摸出來了……”
魏東暈死。
這小姨子真壞!
“道歉!”柳穎眼神一冷,下令。
魏東咬咬牙,只好走到柳小蓉面前,給她道歉:“小妹,對不起,我不該給你看病……”
“你是在給我看病嗎,你就是想喫我豆腐!跪下道歉!”
“過分不過分?!”魏東眼神一凜,瞪向柳小蓉。
“誰過分?!”柳小蓉正說着,李朵朵走過來,“一個個說啥呢,還不喫早飯?”
說話間,她斜一眼魏東。平常都是魏東做早飯,今天她不得不做,心裏很煩。
柳穎趕忙拉着柳小蓉走向餐廳。
魏東搖搖頭,跟上。
喫過早飯,上樓換衣服的時候,他又一次給柳穎解釋:“老婆,我真的在給小妹看病,我就是想證明我的醫術。”
柳穎其實也能感覺出來,魏東不可能碰小妹的。他一是不敢,二是要碰早就碰了!
不過她不給他好臉色:“要證明,你早就證明了!”
“我真的可以,你得給我機會!”
柳穎想到魏東留在家裏,很有可能會和小妹再一次發生衝突,答應下來:“那好吧,一會兒你跟我去我的醫館,我看看你的本事。”
魏東大喜:“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柳穎不耐煩地瞪向他:“還不換衣服去!”
等收拾完畢,他們就一起上班去了,柳小蓉去她臥室休息去了,客廳內只有柳天明和李朵朵兩個人。
李朵朵怒道:“現在我受不了這個窩囊氣!人家丈母孃對上門女婿哪一個不是說打就打說罵就罵?他倒好,早飯也不做,衣服也不洗,跟大爺似的,還敗家!”
柳天明哼哼一笑,臉上浮現出老謀深算的笑容:“朵朵,爲這種廢物,你還至於動氣?我已經給一個人打過電話,他下午就會過來,幫我們對付這個廢物的。”
看看李朵朵,重重點點道:“我保證,他會弄死這個廢物的!”
李朵朵大喜,急忙問:“誰?”
柳天明陰陰一笑,賣起關子來:“老婆大人,到下午你就知道了。”
……
柳穎的醫館坐落在康莊大街上,叫穎康醫館,是個比較大的診所,裏面有八名醫生和十四名護士。
魏東陪着柳穎來到醫館之後,柳穎淡淡地來一句:“去找證明你的機會吧!”
而後她去上班,不管魏東了。
魏東頭大。
很顯然,柳穎根本就不相信他,純是在對付他!
他一時間無聊,就去藥房,找藥材研製自己需要的藥物。
因爲他是柳穎的老公,所以在藥房裏無論怎麼“糟蹋”中藥,裏面的工作人員都不管不問。
不知不覺一個上午快過去了,當時間快來到十一點的時候,輸液大廳內突然傳出一聲聲急切的大喊大叫聲!
原來是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在輸液時突然病危!
高熱!
呼吸障礙!
心律不齊!
血壓急劇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