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個任務就卡了,這破系統啊......”
陳杰苦笑着搖了搖頭。
之前那個甚麼噬血邪妖還能用打蚊子來糊弄過去。
這次可是明確指定了對象。
武城是一個面積數千平方公里,常住人口上千萬的大都會。
現在光憑一個姓氏就要陳杰找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好在這次自己沒有時限,也沒有懲罰。
事已至此,先喫飯吧。
在一家路邊小喫店裏,簡單吃了個午飯的陳杰,用吸管攪動着瓶中的汽水,腦子也彷彿隨着瓶中的液體一樣,開始運轉起來。
任務並不急迫,甚至完全可以置之不理。
但陳杰不喜歡失敗,哪怕對手是系統派發的抽象任務。
按照重生前的記憶,年底就有一波牛市,現在他正需要一筆啓動資金入場。
用系統獎勵從剛纔那個小富婆身上再撈一筆不是正合適嗎!
於是,陳杰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系統是怎麼描述世界觀的?
女尊世界。
系統給我的定位是甚麼?
玄機門天演宗,帶藝入門的弟子。
系統現在要我幹甚麼?
找到宗門的師姐。
如果按照:噬血邪妖=蚊子來看,那麼這個系統表述的內容應該在這個世界都能找到對應。
也許,系統所說的,玄機門天演宗=武城財經學院財會系?
還真有可能!
作爲文科類院校,學院的男女整體比例是1:5。
像新聞藝術系這種,更是全系大一男生加起來都湊不夠一支足球隊。
說這裏是“女尊世界”並不爲過。
那“宗門師姐”的意思,不就可以理解成“財會系的學姐”嗎!
有了頭緒,那就好辦了。
在千萬人口的城市裏找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或許很難。
但在學校財會系找一個學姐,那還不容易?
何況現在他就有可用的人脈。
下午,陳杰回到了寢室。
大一上學期連專業課都沒開,課程少,閒暇多。
開門進入,就看見三個室友支了張小桌在打撲克。
一個相貌有幾分帥氣,梳着偏分的男生就連忙招呼陳杰:“陳老闆,來得正好,鬥地主膩了,正好換點別的玩,拱豬來不來?咱們小注怡情,一毛錢一分。”
男生名叫劉鐘鳴,外號“婦女主任”。
顧名思義,他和系裏女生們關係非常熱絡,號稱在軍訓期間,就已經把全系同級女生基本信息搞到手了。
不過陳杰記得,這傢伙大學之後的婚姻好像並不怎麼美滿。
陳杰在小桌前坐下,搓着牌,順便問道:“劉主任,我們系高年級有沒有一個長得特別秀氣,喜歡古玩錢幣的學姐。”
劉鐘鳴搓牌的手停了一瞬:“嗯?你要幹嘛?”
葉飛則是一副已經“懂了”的表情:“還問甚麼,肯定是陳老闆有目標了唄。”
寢室裏年紀最大,話最少的李毫,則是伸了一下大拇指:“追學姐,有個性!”
陳杰也不多解釋,反正室友愛怎麼想都行,也不少塊肉。
“劉主任,我對你寄予厚望啊,當然,事成之後,好處也少不了你的。”
劉鐘鳴自信滿滿。
“好說,她叫甚麼名字。”
“不知道,不然我找你幹嘛。”
三名室友頓時投來異樣的目光。
“名字都不知道你就追?”
“陳老闆你甚麼情況,一見鍾情?”
“牛逼!”
沒有理會室友們的調侃,陳杰單刀直入:“廢話少說,一句話,劉主任你有沒有辦法?”
“名字都沒有,就憑長得秀氣,愛好古錢幣這兩條,我到哪給你找人?”
“呵......”
陳杰也不含糊,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拍到了桌上:“辦成了,這錢就是你的。”
一百塊在十多年後,購買力貶值不少。
但在這個4塊錢就能買到一份番茄雞蛋蓋飯,2塊錢就能喝到大杯奶茶的年代,對一個大學生來說還是頗有分量的。
劉鐘鳴本來只想着就是讓陳杰請頓蓋飯,奶茶之類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捨得掏錢。
“陳老闆,你來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能不能辦,給兄弟一句痛快話!”
葉飛和李毫也看懵了。
“可以可以,陳老闆辦事是真有誠意,劉主任,接不接?”
“你不接我來。”
在李毫伸手之前,劉鐘鳴果斷下定決心,一把抓起錢,收進口袋。
“爲兄弟,接了!”
劉鐘鳴一拍胸脯,信誓旦旦。
“陳老闆你放心吧,我就是把女生宿舍翻個底朝天,也一定幫你把這事搞定!”
“行,交給你了。”
陳杰說着,打出一張黑桃Q。
“劉主任,‘豬’歸你了。”
劉鐘鳴愣住了。
“臥槽,中了聊天流!?陳老闆,你不厚道。”
“一盤而已嘛。”
論牌技,寢室裏還是毛頭小子的三人,怎麼可能是陳杰這老江湖的對手。
工錢回收計劃,開始。
......
此時,距離武城財經政法大學五公里外的別墅區。
江雨岑坐在別墅二層寬敞的臥室中,卻並沒有開燈,而是在身邊點着一圈紅燭。
藉着燭光,江雨岑一邊唸唸有詞,一邊用紅線將白天從陳杰那裏收到的銅錢逐一穿起。
五枚一串,兩串並排,組成“劍身”,然後再用紅繩編成“劍尖”和“劍柄”,一把小巧的銅錢劍很快就出現在了江雨岑手中。
貼上一枚靈符,銅錢劍竟然自己微微顫動起來,發出輕微的嗡鳴。
這是過去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好強的靈氣!
同樣的銅錢劍,除了江雨岑手裏有一把,手邊有四把。
還有五把已經用作別處。
這時,手機響起,打開一看,上面顯示的備註是“父”。
江雨岑連忙拿起手機放到耳邊。
“爸,工作怎麼樣了?”
“搞定了,差點兒就讓那畜生跑了。”
“那太好了。”
“這次真夠懸的,本來以爲是個小東西,沒想到是個大傢伙,多虧了你編的銅錢劍。”
“哪裏。”
“雨岑啊,這些年你功力精進不少啊,銅錢劍的靈氣比過去強了十倍不止!”
“哦......”
“以後咱們就能接更大的活,賺更多的錢了,等賺夠了你的嫁妝......”
“嗯,我知道了......”
父親的語氣很興奮,滔滔不絕地說着。
但江雨岑卻高興不起來。
掛斷電話後,她慢慢翻動着手中的銅錢劍,眉頭微皺。
江雨岑知道,這次的銅錢劍之所以效用遠超以往,不是因爲她的功力精進,而是這次得來的銅錢上面附着的遠超以往的靈氣。
但這種特別的銅錢,不存在於任何記錄之中,是江雨岑平生僅見。
“如果有更多那樣的銅錢,父親的工作也能輕鬆不少吧......”
江雨岑想着,暗自攥緊了手中的銅錢劍,腦海中浮現出陳杰的身影。
“還能......再見到你嗎?”
彷彿是下定了決心,江雨岑將手中的銅錢劍拆開,然後將十枚銅錢捧在掌中,搖晃後撒到桌面上。
收拾銅錢,掐指一算,江雨岑面露喜色。
“居然,有這種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