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這老闆,目光頓時明亮起來。
眼眸中滿是錯愕。
“不……”
老闆只說了一個字。
就閉上嘴巴。
他原本想問問,對方爲啥不講價。
但還是憋住了。
心中有些懊惱。
看走眼了啊!
早知道對方這麼大方,不說要個四五千,兩千塊隨便拿下。
“賠本了!”
“賠本了,看你們都是學生,就這吧!”
老闆搖了搖頭,一臉苦悶,雖然賺了錢,但心中總是有些不是滋味。
秦牧拿出手機,正要付錢。
“秦雪?”
“哎?真的是秦雪啊!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學霸嗎?怎麼還跑這種地方來逛呢?”
尖銳的聲音響起。
秦牧頓時眯起了雙眼。
只是聽聲音,就知道,說出這種話的,壓根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秦雪只是緊了緊拳頭。
一男一女就走了過來,兩人微微昂起頭,眸子中帶着些笑意。
那樣子,像是在用下巴看人。
高傲。
秦牧眯起雙眼。
不由眨了眨眼睛,看向對方頭頂。
這女生,身材和長相都還行。
但十七八歲的年紀,身上已經有了一股脂粉氣。
男的長的也不錯,身材修長,面容俊朗。
但只是看了一眼。
秦牧便拉着秦雪。
後退了一步。
這男生,看上去人模狗樣,但是秦牧卻沒想到。
對方身上,居然有怨氣。
怨氣,和正氣相對。
怨氣傷人害己,一般只有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纔會出現。
那是生靈的怨念。
長時間存在於氣運中,必然出問題。
至於正氣,那是心懷正氣,爲人正直的人,纔會有的氣運。
這兩人這般做派,壓根不用多看,根本不會有。
“怎麼?”
“怕了?”
這男青年看見秦牧和秦雪兩人,一句話不說,直接退開,那面容上頓時多出一抹得意。
秦牧看到對方身上的怨氣,自然不願意多接觸。
皺了皺眉,看向老闆。
“老闆,結賬吧!”
“好!”
老闆倒是爽快,點點頭。
“慢着!”
“他們買的這些東西,我出三倍價格!”
“三倍?”
老闆頓時瞪大雙眼,今天就該他發財!
“小兄弟,這……”
老闆頓時危難起來。
看向秦牧,隨即也不多說,直接將東西裝起來,遞給了秦牧。
秦牧頓時笑了。
“老闆會辦事,我多給你五百。”
秦牧笑了笑,看向老闆的目光中,帶着些讚賞。
這種人,在市井之上生存。
雖然喜歡佔小便宜,但是做事有自己的規矩。
“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這裏的東西,先到先得,這位小兄弟,已經拿到了,那就是他的!”老闆眯起雙眼,笑眯眯的開口。
“是嗎?”
“那我要是把你這裏的東西都買了呢?”
“兩個土鱉,只買了三件,我就不能,都買下來?”
陽春海皺眉,眸子中隱隱帶着一分得意。
“春海,你真棒,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站在楊春海身邊的少女,目光閃爍,面容上滿是光亮。
“這算甚麼?”
“你真要?”
“裝啊!”
“裝了老子就要!”
楊春海眯起雙眼,眸光中得意更濃。
老闆一愣,只是面色有些陰沉。
他刀疤哥退隱江湖十幾年,現在結了婚有了孩子,收了脾氣。
這些小雜碎,就認爲自己好欺負?
“好,我給你裝。”
老闆刀疤哥楞了一下,低着頭開始收拾東西,攤位上的東西不少,大大小小几十件,一共撞了三個包裝袋,看重量,最起碼幾十斤。
“我的這些東西,不貴,給三萬。”
刀疤哥目光一閃,笑着開口。
那笑容看似和善,那目光卻極冷。
“甚麼?三萬!”
楊春海皺眉,面色微變。
裝逼裝過了!
這一對破銅爛鐵,居然三萬塊?
“怎麼?”
刀疤哥面色更冷。
“先放着,本少明天來拿!”楊春海面色更加不自然,但還是強裝鎮定。
“玩我呢?”
刀疤哥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我……我是甚麼身份,用得着玩你?”
“我……要玩也玩女人!”
楊春海嚇了一跳,退開一步之後,繼續嗤笑道。
“媽的!”
“我刀疤哥,看來是被人忘記了。”
刀疤哥皺眉,面色微冷。
隨後就抓起袋子裏面的一個瓷瓶。
“砰!”
在場這些人,根本沒反應過來。
楊春海就被開了票!
“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刀疤哥眯起雙眼,絲毫不懼。
“我……我是楊家大少,楊志強是我爸,你……你等着!”
“楊志強,你問問,那小子十年前,跟誰混?”
刀疤哥一愣,眸光中多出一抹玩味。
楊春海皺眉,面色有些不自然。
他仔細盯着刀疤哥看了看,面容上滿是錯愕。
狠命的眨了眨眼睛。
“噗通!”
楊春海直接就跪了!
“刀疤……刀伯?你是刀伯?”楊春海跪的毫不猶豫。
“沒用的東西!”
刀疤哥狠狠的揣在一腳楊春海。
“小兄弟,這裏沒你們甚麼事,回去吧!”
看到這一幕,秦牧眨了眨眼睛。
面容上滿是錯愕。
自己是氣運的主人不錯。
和運氣,有點好過頭了吧?
但刀疤哥已經開口,秦牧只能點點頭,帶着秦雪離開,兩人還要去參加聚會,在這耽誤了一些時間,只能暫時離開。
五分鐘之後,楊春海帶着那個脂粉氣很重的女生,走了出來。
他的腦袋被打破,只能在巷子裏面的小診所,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他們還要去同學的生日宴,耽誤了時間可不好。
只是,這楊春海的面容上,一直都帶着怨毒的神色。
要不是那個臭婊子,自己怎麼可能被刀伯針對?
這下好了。
不僅在這裏捱了揍。
回家指不定又是一頓棒子炒肉!
“春海,都是那個女人,要不是她惺惺作態,刀疤也不至於對我們動手吧?”他身邊的女人,有些唯唯諾諾,皺眉開口。
“啪!”
楊春海卻皺眉。
沒好氣的一巴掌抽上去。
“媽的,那是刀伯!我爸在他面前,都不敢多說一句,你找死?”
楊春海冷笑,面容上還帶着一絲忌憚。
不過。
他不敢找刀伯的麻煩。
但那兩個傢伙,別被自己遇到,否則他們就完了!
楊家大少,還沒喫過這麼大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