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去查一下。”墨景珩盯着遠去的女人。

她是陸北驍的女人,就不得不防。

“陛下是懷疑,她是鎮北王派來故意接近您的人嗎?”盧海覺得不太可能,因爲鎮北王對這位側妃娘娘寵愛入骨。

就算要送人來接近陛下也不可能用自己的女人啊!

墨景珩眉眼陰沉,沒忍住踹他一腳,“還不是你辦事不利。”

害他沾染了有夫之婦。

朕的一世英名都被毀了!

盧海內心嗷嗚叫了聲,“陛下饒命。屬下知道錯了,這就去查查這個女人。”

說來他也覺得有些奇怪。

身爲王府寵妃,怎麼出門只有一個人。

要是她身邊但凡有丫頭小廝跟着他也不至於病急亂投醫,就這麼水靈靈把人擄來了。

“刺S的事也得查,朕懷疑跟鎮北王有關。”墨景珩冷哼,最近他幾番被算計。

先是在宮裏被人下毒,心情煩悶想出宮避寒的時候,在路上又遇刺,接着又被算計睡了臣妻。

墨景珩想起來心裏就不爽到極點。

“立刻揪出背後的人。朕要扒了他們的皮。”

滿身的戾氣,叫人心驚肉跳。

盧海擦了擦額頭冷汗,最近陛下脾氣越發暴躁了,死了不少人。

他們都得小心伺候纔行。

“盧大人,山莊下出現了一個女子。她說是附近的居民來給陛下送解藥的。還說陛下見了她,她會給您一個大大的驚喜。”

哪裏來的野女人。

這年頭真是甚麼阿貓阿狗都敢跑來挑釁陛下了!

連蓄意勾引都能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真當他們的陛下是個蠢貨嗎?

還說大大的驚喜,別是大大的驚嚇纔好!

盧海看了眼墨景珩,道:“甚麼女人?先抓起來。”

“帶她進來。”墨景珩神色晦暗莫測,脣角冷勾起。

走了一個鎮北王側妃,又來一個村姑。

呵!

倒要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用這麼噁心的東西來算計他。

盧海頓時打了個冷顫。

完了,今晚又要死人咯!

......

雕花窗欞,月色如水,閨閣內一片靜謐。

牀頂垂下輕柔的紗幔,似雲霧繚繞。

突然錦被中,姜綿綿猛地坐起,冷汗溼透了她的裏衣,三千青絲,絲絲縷縷地散落在肩頭。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朦朧的眼眸中滿是迷茫。

“娘娘,你做噩夢了?”翠屏進來撩起紗幔。

昨天發生那樣的事,難怪主子會做噩夢。

姜綿綿捂着胸口,額頭滲出了冷汗珠,“嗯......”

作爲現代社畜的她穿書了,然後沒有逃過悲慘結局又死了。

平時除了打工氪命,就是愛看有顏色的小說和刷氛圍感拉滿的抖劇,無意間刷到一本古早的小說《王爺的小嬌妻》。

被裏面全程的狗血劇情氣到了昇天。把裏面的角色全部罵了一遍後,然後突然昏迷,醒來就成了書中頭號第一惡毒女配姜綿綿。

剛穿進來的時候,她就學大多數穿書友的明智做法,擺爛不跟女主鬥,遠離主角團。

畢竟她就是一枚社畜,沒有那麼多保命技能,又是惡毒女配,身份地位都不高。

只是被家族利用的棋子,送進王府的一個側妃而已。

唯一的做法就是明哲保身。

可哪知道還是慘死的結局。

但死後,她又重生回來了。

如果任由按照書裏的劇情發展下去,她的結局還是慘死。

上輩子,她穿進過來的時候,她還是姜家大小姐和男主陸北驍,即將大婚的時候女主姜蕊回來了。

發現姜蕊纔是姜家的女兒後,姜綿綿就不得不給她讓位,從正妃變成了側妃。

姜蕊要求跟她同一天出嫁給陸北驍成爲正妃。

當衆扒了她的嫁衣穿身上,要求她從側門進府,逼迫她跪下來敬茶,故意用茶水燙她。

原主被氣暈了過去,然後她就穿進來。

死後,她再次重生也是這個時間點。

想到前世的經歷,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於是她就精心準備了三個月,策劃了一場被“擄走”戲碼。

那天她是提前打探到墨景珩的行蹤,剛好出現在山莊腳下,又故意把人都支走。

看到盧海出現就從馬車裏出來,果不然他看到自己就立刻把她綁到了墨景珩的溫泉池裏。

哈哈!

書裏的男角色就沒有醜的。全部都是高大健碩,俊美帥氣的,濃顏擔當。

想到那晚在避寒山莊的激情四射。

姜綿綿脣角彎了彎,瞥了眼放在牀頭的墨色披風,上面的金色龍紋十分惹眼。

沒有想到居然讓她得手了。

墨景珩是書裏的帝王,關於他的事情都是一筆帶過,他很少露面,最後大結局都沒有提他。

那晚他真的是龍威大顯。

休息了一天一夜,她還覺得渾身痠痛。

接下來她得想辦法讓墨景珩接自己進宮。

這一世她要成爲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王爺回來了嗎?”姜綿綿忍着身體的不適。

翠珠道:“回來了,先去了王妃院裏。”

說着小心翼翼觀察姜綿綿的臉色,因爲每回聽說王爺去了王妃屋裏,她都會生氣砸東西。

最近王爺好像經常去王妃那裏過夜。

姜綿綿捂住胸口,心裏很憤怒。

前世,雖說她擺爛。

但爲了日子更愜意,她安分守己,不主動打擾男女主,對女主也是敬而遠之。

爲了保命,她還替陸北驍擋過刀。

哪知道狗男人卻爲了姜蕊,不分青紅皁白就冤枉她下毒害死姜蕊腹中胎兒。處心積慮送她戴了麝香的鐲子,在她喫食裏下了藥,害她無法生育。

最後讓人將她千刀萬剮。

嗚嗚......

就這時腦海裏出現了一陣淒厲的哭聲。

“是誰?是誰在哭?”

翠珠驚訝,“娘娘,沒有誰哭啊!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夜裏靜悄悄的,外面的雪還未停。

屋裏炭爐燒得旺盛,偶爾噼裏啪啦的聲音。

嗚嗚......

耳邊又傳來了聲音,但翠珠她們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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