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盧海心頭一驚,是啊,姜綿綿走的時候是披着陛下的披風離開的。

那得拿出來否則就露餡了。

要是傳出去,陛下的一世英名就真的全毀塌。

“屬下這就去取回來。”盧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都怪自己辦事不利。

擄誰不好,偏偏擄來鎮北王的嬌妾。

墨景珩的俊臉微沉,“朕會稀罕一件披風?”

不知道的以爲他和陸北驍的女人在偷情。

“那陛下的意思是......”盧海摸不準帝王的心思,“需要屬下去傳旨讓姜姑娘進宮嗎?”

陛下是天下主宰,不過是要個女人而已,算不得甚麼大事。

儘管是臣妻,但已經被陛下沾了身子就不能讓旁人再指染,就算是鎮北王也不行。

墨景珩垂眸不語,似乎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盧海只能繼續遞上綠頭牌,“陛下,您看要不去後宮,找諸位娘娘屋裏解解悶?”

“朕沒興趣。”墨景珩有些煩悶的丟下奏摺。

後宮裏的女人,多數呆板無趣,要麼怕他,要麼蠢笨沒點眼力勁,要麼一副諂媚樣。

他從小就對除了權利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包括女人。身爲天下主宰,女人對他而言也不過是一件物件罷了。後宮的女人就是他閒暇時消遣的東西。

說好聽一點就是傳宗接代的工具。

溫泉池那晚就是一個意外。

不過那女人倒是膽大包天,敢罵他蹬徒子,還敢撓他。

胸膛上的抓痕,到現在也沒有痊癒。

墨景珩眸色微沉,心裏嗤笑,“不過就是一個女人,陸北驍稀罕,你以爲朕會稀罕?”

很快姜綿綿被拋諸腦後,拿起筆開始批閱奏摺,還是多想想如何繼續擴建大夏版圖。

......

“陛下又沒有翻牌子嗎?”

後宮的女人們開始有些坐不住,陛下這幾個月來,都沒有來過後宮。

別說翻牌子,就是來看尋常看一眼都沒有。

“陛下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後宮美人已經不能吸引陛下的興趣了?”

墨景珩不來後宮,她們連爭寵的機會都沒有。

“娘娘,你不着急嗎?聽說陛下帶了一個美人回來。”衆人看着坐在首位的沈貴人,沈安宜。

後位空缺,如今後宮的事情都是沈安宜在打理,陛下寵愛她是覺得她能力不錯,又是首輔之女。

可以打理好後宮,陪伴太后爲他省了不少的事。

她現在的身份地位就相當於中宮娘娘了。

後宮最高的身份就是貴人,連個妃位也沒有。

“諸位姐妹不要着急,皇上最近被諸多事情牽絆。前些日子接連遇刺,皇上心中煩悶,等過些日子皇上心情好了自然會來探望諸位姐妹。”

沈安宜靜坐在羅漢椅上,身着一襲粉青色的華服,頭上鳳冠華麗非凡,寶石與珠翠交疊點綴,垂落的流蘇隨姿態輕搖,溫婉嫺靜,儀態萬千。

這倒是,陛下一直都是看心情纔來後宮。

安撫好了衆多嬪妃,沈安宜柔聲問道:“讓你打聽的事如何?”

“皇上從避寒山莊帶回來的女人,死了。據說是刺客。”身側的心腹宮女靠近低聲說道。

“死了?”

陛下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人。

衆人都以爲是皇上最近的新寵。

聽說是一個村婦,容貌嬌妹,身段曼妙是一個難得的妙人兒。

跟着墨景珩回宮後,就被送到了帝王寢宮裏。

原以爲是寵愛。

實在讓人沒有想到居然是刺客,不到三日就死了。

據說死的極慘。

“又是一個自以爲聰明勾引接近陛下的女人。”沈安宜輕笑了聲。

死了活該。

跟陛下認識這麼多年,她是最瞭解墨景珩的人。

那些蓄意勾引,不自量力的女人,沒有一個可以近得了陛下的身。

墨景珩那樣的男子,不可能會被美色迷惑。

“陛下肯定是糟心了,心情不好。不來後宮也是情理之中,再等等吧!過段時間,陛下自然會來的。”

陛下來了後宮,第一個探望的就是她。

沈安宜摸了摸額頭鳳釵,眉眼多了絲笑意,她根本不需要爭寵。

“對了,聽說姜綿綿現在只是鎮北王側妃?”

哈秋!

此時在鎮北王府的姜綿綿,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誰在背後蛐蛐我?

肯定是宮裏的沈安宜,要麼就是清福院裏的姜蕊。

從前沈安宜是自己的死對頭,還是姜夫人的孃家侄女,原本她也喜歡陸北驍,但是陸北驍跟她定親了,沈安宜只能進宮。

進宮後的日子混的不錯,後來跟姜蕊成了好閨蜜,同仇敵愾,兩人聯合起來對付她。

“娘娘,姜家派人來請您回去一趟。”

現在纔來,她都要等得不耐煩。

姜綿綿伸展腰肢,瑩白的小臉,剛睡醒的眼神有些迷.離,揉了揉眼角霎時泛起紅暈。

“那就走吧!”

姜綿綿起身赤腳踩在鬆軟的狐狸毛毯上,兩個丫頭爲她更衣,梳妝打扮。

春山黛染,明眸流盼,瓊齒如玉,脂膚雪瑩,冷姿含媚。

翠珠和翠屏看着自家主子的臉,都忍不住被迷惑。

這媚態天成的模樣,那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怪不得陛下會擄走娘娘。

......

姜府。

禮部郎中姜致遠夫婦端坐在太師椅上,看向盈盈而來的姜綿綿。

過去以爲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覺得她千般萬般好,但如今再看,就覺得有一股子**子態。

不如自己的親生女兒,禮行如儀,端莊穩重。

聽說還勾引王爺,如此下作,簡直不要臉,兩人對姜綿綿的臉色就沉重,眼底多了絲厭棄。

“見過姜大人,姜夫人。”

幾人都愣住,姜夫人沈氏道:“綿綿,你是不是對我們有甚麼不滿?”

“綿綿不敢,只是綿綿已經不是姜家的女兒。替姐姐享受了十六年的榮華富貴,心裏有愧,就不能跟姐姐掙奪父母之愛,再喊父母委實不妥。”

姜蕊頓時就氣惱不悅道,“你這麼說,不是讓人覺得我小家子氣,容不下你。”

“姜綿綿,你就是故意的吧!爹,娘你看她。在王府的時候,她就是這樣欺負我的。”

王爺最近都不來找她了,都是因爲姜綿綿使了**子手段。

沈安氏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要沉住氣,女兒從鄉下剛回來,需要慢慢磨性子纔行。

“綿綿,我們養了你十六年,早就把你當成親生女兒看待。讓你和蕊兒一起嫁給王爺,是爲了好有一個照應。”

姜綿綿點了點頭,“您說的是,不知這次找綿綿回來有甚麼事?”

這話沒有甚麼好反駁,原本就是原主想嫁給陸北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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