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沒虧

男人付賬的全過程,樊月都看在眼裏。

從褲兜裏掏出G家的錢夾,掏出幾張紅色鈔票,樊月甚至還藉機掃事了一下他錢夾裏的卡。

年輕的女生有時就是如此膚淺。

出了雪山酒吧,周墨有意無意地靠近,樊月也不反感。

兩人牽着手來到了另一條巷裏的音樂酒吧。

樊月和琴手打了個招呼,周墨就拉着她在唯一剩餘的狹窄空位坐下。

這裏的空間特別小,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角落,連座位都是摩肩擦踵。

小酒吧裏暖烘烘的,一切也就隨之上燃升溫。

當在聽到一首所有人都熟知的流行歌曲後,小酒吧內的旅人都沸騰了。

隨着沸騰,還有坐下後就幾乎挨着坐,就差沒有耳鬢廝磨的兩人。

周墨的手搭在在樊月腰間,兩人對望着近在咫尺的臉龐,當音樂響起後誰也沒了矜持。

就只留下小酒吧的角落裏,一對深情相吻的男女。

*

兩人都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一切來的順理成章。

高原之地半推半就酒店裏,周墨就着酒店窗外射出的光線看着身下的人。

纖瘦而又婀娜,沉淪而又美好。

*

第二天先醒來的是樊月。

她來拉薩後是第一次喝了這麼多酒,還抽了這麼多煙。

沒多想,身軀大剌剌地往左側探去,卻摸到了一具活着的人體。

她一個機靈猛地抽回手坐起身。

正對着她的是一面不近不遠的牆,掛着一臺可能也就三十多寸的小電視。

再掃一眼周圍,最終視線默默挪回胸前,空空如也。

我去,她這才意識到這個陌生的的環境並不是在她拉薩的小公寓裏。

她竟然在拉薩夜不歸宿了?

這個想法冒出頭,樊月趕緊側頭看了眼剛纔摸到的那具活着的人體。

那人一雙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搭在被褥外側,就脖頸來說也沒有衣物…

昨晚一切模糊的記憶才慢慢再腦海中回放開來。

她這幾天每天都在喝酒,所以昨晚也喝了酒的事毋庸置疑。

身旁的人,她揉了揉乾澀的眼,逐漸也有點印象。

腦海中繼而慢慢回放着昨晚的影像……

兩人去了雪山餐廳對面的音樂酒吧。

酒吧裏彈奏的是當下最流行的情歌,一衆旅人青旅都抱作一團。

她和身邊的男人……

好像在酒吧裏吻的也有點不可開交。

再之後兩人嫌酒吧裏空氣渾濁出門抽菸,樊月給對方遞煙男人沒接,反倒是抽下她脣間的煙,再次吻了她……

而在之後好像就是順理成章地跟着男人回了青旅酒店。

樊月按着太陽穴繼續回憶着。

他好像說了他是跟同事還是旅遊來的拉薩,可怎麼青旅的雙人房裏就他一人呢?

周墨被樊月那一掌側身掏月一摸,自然醒了過來。

徐徐睜開眼就見身旁的人直坐在牀上,咬着右手大拇指,在思索着。

周墨的動靜不大,可身旁的女生還是在感受到身旁人的挪動,一下子就轉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周墨等來的不是尷尬,而是對方甜甜的一個笑。

樊月把胸前的被褥攏了攏,遮住自己的春光乍泄,歪頭看着他,“你醒啦?”

周墨想開口,喉間卻傳來滿滿的灼燒感,意識到自己昨晚破了禁抽過煙。

別開頭轉向另一側,輕咳了幾聲,臉側感受到女生遞來的物件,“補充點水,我們昨晚好像酒喝多了。”

男人撐起手臂支起了身,樊月看着被褥在他胸前落下,分明的肌肉線條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看完也沒打算挪開眼,順着線條的曲線往上,視線最終落在男人的喉結。

隨着男人喝水而上下滑動的喉結,餘光裏是男人立體而有深邃的面容。

樊月不禁吞了吞口水,心裏默唸着,【沒虧沒虧,昨晚沒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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