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不可置信看着母親,難道他們婚後和許綢同住,姐妹兩個伺候一個男人,說出去就光彩嗎?
許綿深吸了一口氣:“好,不牽扯許綢,是我不想和楚行知結婚了,我想悔婚了,這樣可以嗎?”
許母再次否決了:“你們結婚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還上了那麼多頭條,你突然不結了,對集團形象可不好。”
許綿和楚行知男才女貌,兩人結婚的消息惹得無數關注,網友們紛紛祝福,連帶着許氏的股價也上升了。
許綿沉默了。
許綢的名聲重要,許氏集團的形象重要,她就活該被犧牲嗎?
“你怎麼不說話?你打小就這樣心思重、愛記仇,”許母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這是在怨我嗎?”
“楚行知是你要嫁的,又不是我逼你嫁的,你說嫁就嫁、說不嫁就不嫁,哪有你這麼胡鬧的!”“你太任性了,你把妹妹欺負得住了院還不夠,你還要把我也氣病嗎?”
她開始抹眼淚:“真是冤債啊,升米恩鬥米仇,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可憐你、攔着你父親把你送走了,不然我的小綢也不會這樣,我可憐的小綢啊……”
字字誅心。
許綿沉默的跪了下來。
“許綿,你又做了甚麼!”許父推門進來,看到病房裏的場景,神色煩躁。
“許綢和楚行知兩情相悅,我願意成全他們……”
許父厲聲打斷了許綿的話:“你能不能不要總這麼任性?你把婚姻當兒戲嗎?這段婚姻不是你費盡心機得到的嗎?”
許綿哭着搖頭:“我沒有,我說了我沒有給楚行知下藥,那些人也不是我叫來的,我,咳咳……”
又咳出一口血,許綿暈了過去。
昏昏沉沉間,她感覺到有人拽着她的胳膊將她一把扯起,她的頭被磕在牆上,劇烈的疼痛讓她勉強有了一絲意識,她隱約聽到許父的聲音:“你又在耍甚麼鬼把戲,六天後舉辦婚禮,小綢送你出嫁,這幾天你給我安分點!”
之後,許父說了甚麼她就再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後,許綿望向四周,之前空蕩蕩的病房此刻圍滿了人,他們看着她,但她不知道這些人在說甚麼。
許綿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聽着周圍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一樣。
忽然,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是許母,她一下一下捶打着她:“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你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你妹妹需要你的時候你生病。”
許母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一把將她從病牀上拽下來:“你給我起來,你別裝了,你就是不想讓你妹妹好,你巴不得她死是不是!”
許綿還打着點滴,許母這一扯,輸液的滯留針從她手背上被扯掉,一瞬間,血從針孔裏湧了出來。
許綿還沒回神,只覺得腕間一痛,許母被醫護人員勸走,周圍的人隨着許母的離開也呼呼啦啦走完了。
她一個人倒在地上,只覺得頭暈無力,還有些想吐,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有些力氣,慢慢從地上爬回病牀。
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