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手臂撐着腦袋,歪着頭看他,有些挑釁的意味說道:“沒有。”
梁嘉學不動聲色,只說道:“姐姐要是懷上了,我可沒有能力認。”
意思是真懷上,別來找他。
寧穗嗤笑:“我這麼年輕好看,給你生孩子?你想得美。我最近安全期,我的生理期很規律,排卵日和安全期都很準的,不會有意外發生。”
看梁嘉學的神態,很是滿意於寧穗的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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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學衝了個澡,擦乾身體就換上衣服躺在另一張牀上睡覺了。
他也比較困,但是眯着眼沒一會兒,就總覺得哪兒不得安寧,又下了牀,進了浴室一看,寧穗靠在浴缸裏睡着了。
他伸手摸了下水溫,已經有些涼了。
梁嘉學脣角上揚了一個冰冷的微笑,也不叫醒寧穗,轉身回到牀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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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穗是被凍醒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渾身哆嗦,水都冰冰涼涼的,她站起身,身體抖得像篩子,找到浴袍裹上才覺得好受一些。
她將溼淋淋的頭髮盤起來,正好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面色慘白,雙脣都被凍得有些發紫了,不禁怒從心頭起。
更讓她生氣的是,當她走到臥室,看到拉開窗簾的窗戶外面陽光四射,牀上被子凌亂,不見梁嘉學的人影,她拿起手機一看,上午九點鐘。
梁嘉學已經走了。
所以說,他走之前肯定看到自己躺在浴缸裏被冷水泡着,卻也沒有出於基本的關心來喊她一聲。
寧穗氣得直接開始打噴嚏了。
打完噴嚏後她就從地上找衣服,一邊找一邊罵梁嘉學:“垃圾!渣男!”
才二十歲,就這麼壞,以後經驗豐富了還得了?!
寧穗後來幾天沒去找梁嘉學了,倒也不是討厭他到不再搭理,而是感冒了。
寧穗縮在家裏不想去醫院,餐巾紙一天能擤鼻涕擤掉一兩盒,她掏出手機發消息給莊恆生,發哭唧唧的表情包,說道:“恆生,我感冒了,好想你哦。”
然後拍了一張裹着被子病殃殃的樣子,別看是素顏,其實拍照之前化了素顏妝,一副病嬌可憐樣,能讓莊恆生看到照片就想飛回江城。
莊恆生回了一個:“嗯,多喝熱水。”
寧穗:“……”
不過她的目的也達成了,好歹她是莊恆生的人,就算莊恆生不在身邊她很開心,但每天都還是要裝作很想他很喜歡他的樣子,給他發一些無聊的小事,滿足男人的自尊心。
寧穗又絮絮叨叨的發了幾句她現在很難受,想喫東西但是沒胃口的句子給莊恆生,知道莊恆生忙還話少,不會回她,所以又掏出平板看電視,沒過一會兒就傳來敲門聲。
寧穗開門,是外賣小哥,遞來一袋子抗感冒的額藥,還有熱食,寧穗關上門,打開一看是銀耳雪梨湯還有蒸餃小籠包。
莊恆生髮消息問她:“外賣收到了?”
寧穗道:“收到了,我就知道只有恆生你心疼我。”
莊恆生沒回了。
但莊恆生點的東西她也沒喫,全部倒掉了,就像前幾天唐阿姨給熬的湯藥一樣倒進了垃圾桶。
她拍了個照,等到玩了幾把遊戲,把空盤的照片發給莊恆生,說道:“喫完啦,恆生送的都好好喫。”
莊恆生回了個“嗯”。
寧穗又去刷朋友圈,意外的刷到了龐婷新發的一條。
她發的是一張在肯德基的自拍,但其實自拍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故意拍到坐在身邊低頭看手機的梁嘉學,側顏深邃立體,神情淡然,入眼就挪不開。
文案寫的則是——
“謝謝嘉學哥請喫我家愛豆最新款的漢堡!嘉學哥和愛豆都很帥鴨!開心的一天!”
寧穗突然在這一瞬間莫名其妙的燃起了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