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蔣雁凡被他最後一句話激怒了,咬緊牙關,橫眉冷對,“你們等着瞧好了!”
蔣雁凡撂下這一句話就快步離開了,雖然她信誓旦旦的保證過,憑藉她和陸祁雋多年的情分他絕對不會至她於死地,可蔣雁凡也不能完全確定。
畢竟陸祁雋這個人的心情陰晴不定,兩人分手時也鬧得很難看,而且上次他對自己也並沒有手下留情,說到底,陸祁雋終究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她絕對不會再拉下面子去求他了。
蔣雁凡開始沒日沒夜的拉投資,爲了能夠填補公司的資金漏洞,以及實現自己說下的大話,她不得已找那些老總陪酒。
被揩油,喝酒喝到昏天黑地,已經是常事了。
這邊的蔣雁凡被公司的事情煩的腳不沾地,暫時沒有時間去擾亂易安安投簡歷了,但是易安安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易安安接連在好幾家公司都投了簡歷,可惜全都石沉大海,一點回應都沒有。
她逐漸氣餒了,垂頭喪氣的回到家裏,躺在沙發上發呆。
爲甚麼沒有人肯用她呢?她這塊發光發熱的大金子這麼就沒人肯發掘呢?
就在易安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收到了一通電話。
接通後,那頭響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音。
“易安安是嗎?”
易安安怔愣着點了下頭,半晌想到這是在打電話,對方看不見自己點頭,於是就一邊思考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一邊結結巴巴的回答了一句,“是……是的……你是?”
那頭的男聲立馬變得詫異又驚奇起來,音量提高,“易安安這的是你嗎?這麼多年,我終於找到你了!”
易安安有些蒙圈,握着手機的手指緊了緊,緩緩坐起身,腦子裏卻還是漿糊,“呃……請問你是?”
“我是沈從書啊!你不記得我了嗎!”男人驚喜的回答道。
易安安醍醐灌頂般,她瞪大了雙眼,捂住了嘴,聲音因激動帶着微顫:“你……你是沈從書?你,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沈從書笑了笑,解釋道:“三年前,多虧了你幫助我,不然我也不會渡過那次危機,現在開了家小公司,也算風風光光了,你的簡歷剛好投到我這裏來了,我偶然翻到,就想給你打個電話。”
易安安脣邊勾起一抹笑,心裏莫名有股子他鄉遇故知的愉悅感,“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可不行,三年間,我一直想要報答你的恩情,可惜一直找尋不到機會,如今好不容易再次碰到你,我肯定要好好報答你!安安,你現在是在找工作對吧?”
易安安抿了抿脣,喉口有些發乾,“是的,我最近在找工作,在很多家公司都投了簡歷了,可惜都石沉大海了,我覺得肯定沒有希望了,我就要被餓死了。”
沈從書輕笑了下,易安安撇了撇嘴,“我都快被餓死了,你還笑,你就是這麼對待我這個恩人的嗎?”
“當然不是。”沈從書說,話裏帶了兩分笑意,“你不會被餓死的。”
“爲甚麼?”易安安有氣無力的,並不是很感興趣沈從文的安慰,“我現在身無分文,怎麼不會被餓死?”
沈從書不再賣關子了,他一字一句說道:“因爲我想邀請你來我們公司工作。”
“啊?”易安安有些猶豫,“可是,你這樣私自錄用我,算不算濫用職權啊?”
她並不想因爲她自己而陷沈從書公司到不利之地,正當易安安猶豫時卻聽到沈從書輕微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