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你就用這玩意兒對付我?搞笑!”

趙斌瞧着許松召喚出的狂風刀蟲,滿臉不屑,鼻子裏重重地哼了一聲,臉上的狂妄勁兒都快溢出來了。

在他眼裏,許松不過是個覺醒了垃圾蟲圖騰的窩囊廢,能有甚麼厲害的手段。

說時遲那時快,趙斌腳下猛地發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着狂風刀蟲衝了過去。

手中匕首寒光閃爍,直刺刀蟲要害。

可剛一交手,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狂風刀蟲揮舞着巨刃,動作行雲流水,每一下都帶着呼呼風聲,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動。

趙斌只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隻蟲子,而是一位刀法精湛的高手。

幾個回合下來,趙斌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快速後撤。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心中暗自叫苦:這不對吧,我怎麼可能連一隻臭蟲都打不過!

【檢測趙斌對您的狂風刀蟲產生絲絲恐懼,傷害增幅10%!】

系統的第三個功能生效了!

但趙斌心有不甘,稍作喘息後,又瞪大了眼睛,咬着牙再次衝了上去。

許松眼眸一凝,瞬間看穿了趙斌的意圖。

“閃襲!”

只見趙斌身形一晃,整個人竟在原地消失不見。

身後一股寒意襲來,伴隨着趙斌那標誌性的狂笑響起:“真以爲我傻嗎?你是御獸師,我直接打你不就行了。”

許松嘴角微微勾起,沒做出任何防禦和躲閃,“那再看看你身後呢!”

“我身後怎麼了......”

趙斌話音未落,就發出一聲慘叫。

原來他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另一隻狂風刀蟲。

鋒利的巨刃在他背上劃出一道血痕。

趙斌喫痛,掙扎着起身,驚恐地看向許松,聲音都帶着顫抖:“你......你有兩隻御獸?”

許松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是兩隻嗎?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

趙斌環顧四周。

身旁的草叢簌簌作響,一隻只刀蟲鑽了出來,

趙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知何時,他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狂風刀蟲包圍了。

這些蟲子們眼睛閃爍着幽光,鋒利的巨刃在陽光下泛着寒意,彷彿隨時都會將他撕成碎片。

趙斌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湧,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這才明白,從一開始,許松就看穿了他刺客神職的招式,提前佈下了這個天羅地網。

但這駕馭這一羣蟲子是甚麼鬼?

御獸空間得有多大啊!

“你......你想怎樣?”趙斌雙腿發軟,聲音帶着哀求。

許松冷冰冰地開口:“把你S了。”

“你敢S我?”趙斌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聲音都變了調。

許松嘴角一勾,笑了。

那笑容在趙斌眼裏卻無比瘮人:“怎麼不敢?這附近就你我二人,你死了,有誰知道是我S的?”

這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趙斌心頭。

他環顧着一步步逼近的蟲羣,只覺雙腿發軟,褲襠處一熱。

趙斌趕緊擺出跪姿,帶着哭腔哀求:“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上有老,下沒小,趙家就我一個獨子,我如果死了,我們家可就沒後了啊!”

但許松還是沒打算放過他。

“沒事,可以讓你爸繼續生啊,總不會你爸沒生育能力了吧?”

趙斌臉色蠟黃,頓時啞口無言。

見狀,許松不再逗他了,神色緩和了些許,“放過你可以,不過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趙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說道:“哥!是要錢嗎,還是要甚麼,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S我就行!”

許松搖了搖頭,目光平靜:“我要你別再當舔狗了。”

“別當舔狗?”

趙斌一臉疑惑。

許鬆手一擺,蟲羣瞬間退下。

他走到趙斌面前坐下,耐心解釋起來:“我給你好好捋一捋。”

“高中三年了,我們之間起過不少矛盾吧?”

雖然有點像是送命題,但趙斌還是忍着恐懼輕輕點頭。

“每一次,是不是都是因爲梁曉彤而起的。”

許松繼續問道。

“嘶——!”趙斌回想起過往種種,“好......好像還都真是因爲她。”

許松神色認真:“所以她就是禍水啊!”

“如果沒了她,一切的矛盾就沒了源頭,更何談現在我要你性命一說?”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心裏清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與其把這些無用之人S了,倒不如好好利用,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趙斌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滿臉懊悔:“臥槽,是啊!”

“特麼的,這舔狗當得老子差點把命都丟了!”

說罷,他站起身,臉上滿是氣憤。

緊接着,趙斌又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

這哪裏是奪人性命的S手,簡直是救命恩人啊!

此刻,趙斌對許松生出幾分敬意。

抬起頭,他一臉誠懇:“感謝大哥,讓小弟迷途知返,還原諒了小弟犯的過錯,給小弟一條生路。”

“我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當舔狗了!”

“以後您就是我親哥了!誰要是敢再欺辱您,我趙斌絕對第一個饒不了他。”

“除了梁曉彤......”許松頓了頓,“好像就你罵我罵得最狠。”

趙斌聞言,微微一愣,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隨即,他抬手就狂扇自己巴掌。

“我是混蛋,是畜生......”

許松擺了擺手,“別來這套,趕緊滾遠點就行。”

“得嘞!”

趙斌立馬停下打臉,真的用滾的方式。

往地下一躺,順着下坡滾去。

許松抬眸,順着草坡望到盡頭,不禁臉上大變。

那是一處懸崖!

他想要出口提醒。

然而,爲時已晚。

趙斌已經墜了下去。

懸崖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靠!”

許松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土起身,輕輕嘆息:“算了,這或許就是命吧,我不收他,天也要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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