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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嬌就這樣搬了進來。
他們一家四口,總算團圓了。
兩個孩子見到孟月嬌後,都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來。
小的那個甚至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直接喊了一聲:“媽媽!”
幸虧陸時琛反應快,他抱住葉竹君親了一口,然後笑着說:“女兒喊你呢。”
可實際上,他領養的這對兒龍鳳胎已經在陸家住了整整三個月了,他們從來沒有喊過葉竹君媽媽。
儘管在知道真相之前,葉竹君一直把他們當成親生孩子來疼愛。
現在爲了不露餡,這個所謂的女兒陸安安惡狠狠的瞪了葉竹君一眼,然後不情不願的說:“媽媽,我想喫堅果,你給我剝。”
堅果硬,剝堅果會手疼。
疼死這個壞女人,讓她跟媽媽搶爸爸!
之前陸安安也總是讓葉竹君給她剝堅果,葉竹君以爲孩子愛喫堅果,就沒多想,每次都給她剝。
現在,看着那孩子眼裏明晃晃的惡意,葉竹君的心瞬間涼了一大半。
“想喫堅果,叫保姆給你剝。”陸時琛上前護住了葉竹君,然後摸着她的手說:“我老婆的手這麼軟,我都捨不得讓她給我剝堅果。”
一旁孟月嬌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她帶着幾分恨意,悄無聲息的瞪了葉竹君一眼,然後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時琛哥哥,你的佛珠呢?”
陸時琛的手上,一直戴着一串佛珠。
那串佛珠是葉竹君親自去拉薩給陸時琛求的。
她一步一跪,無比虔誠的登上海拔三千多米的紅山,爲陸時琛求來了這一串,被寺院長老開過光的佛珠。
陸時琛很是感動,那串佛珠他一直戴在左手上,從未摘過。
可現在他左手的手腕處卻空蕩蕩的,甚麼也沒有。
“我的佛珠呢?”陸時琛也是一驚:“明明早上還戴着的......”
他滿心焦灼,正要去找,一抬頭卻對上了孟月嬌充滿情 欲的眼睛。
孟月嬌的臉泛着不正常的紅色,她舔了舔嘴脣,然後在陸時琛的注視下,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自己雙腿間的某個隱私部位。
這麼做的時候,她還故意輕輕搖晃了下身子,並配合着嬌 喘道:“啊......時琛哥哥,我突然感覺胃裏很難受,你可以扶我去樓上躺一會兒嗎?”
這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陸時琛的呼吸瞬間加深了,他啞着嗓子道:“竹君,我先扶嬌嬌上去休息,你照顧好孩子們。”
說完後,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扶着孟月嬌上了樓。
葉竹君的心越來越冷了,她吩咐保姆把兩個孩子帶走,自己則沉默的上了樓。
樓上臥室的門虛掩着,陸時琛居然急到連門都忘了鎖。
“你個妖精,你瘋了嗎?居然把我的佛珠放到那種地方!”
陸時琛嘴上在罵,可語氣裏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反而隱隱透着一絲興奮。
“啊......時琛哥哥......太深了,我弄不出來,你幫幫人家嘛。”
孟月嬌抓着陸時琛的手,便往自己身下探去。
很快,葉竹君便聽到了珠子落地的聲音。
一顆沾滿了不明液體的佛珠,緩緩的滾到了葉竹君的腳邊,然後停了下來。
葉竹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曾經她一步一跪爲陸時琛求來的佛珠,現在居然成了他們偷情的道具。
他們就這樣明晃晃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侮辱她的愛意,褻瀆她的信仰!
這樣的婚姻和男人,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