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峯看了看老者,其身着一身灰袍,身旁一柄漆黑的長劍倚在木椅上,想來他應該是看守萬法閣的長老。
既然能看守一宗的功法閣,想來修爲實力必定強大無比,所以林峯也不敢造次。
林峯拿出自己的外門弟子的身份令牌,恭敬地遞給老者,說道:“長老,弟子林峯,實力已經達到了開元境界,此次前來是爲了挑選合適的功法和武技。”
老者並未伸手,卻見其指尖一道白光閃過,打在了身份令牌上,令牌上出現了一道虛影,虛影上寫着林峯入門時上報的各種信息。
“入門三年了?”
老者的聲音有些冷淡。
“是。”
“第一次來?”
“是第一次。”
老者睜開眼,眼中一道金光閃過,之前打在林峯身份令牌的白光竟然神奇地回到了老人指尖。
“去吧。記住,只能在下三層挑選,功法至多一本,武技至多兩本。只能挑選半個時辰,不許超時!”
老者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林峯收起身份令牌,朝老者抱拳,“多謝長老,弟子謹遵規則。”
說完,林峯走進了萬法閣。
等林峯的腳步聲消失,老者搖搖頭,“三年開元,天資平平。”
當然,如果老者知道林峯三天之內就從淬體六重跨越四個境界,還突破到了開元境,不知道會是甚麼反應。
............
林峯自然不知道老者對自己的評價那麼低,但就算知道了,可能也只是一笑了之。
此刻,走入萬法閣,林峯已經被第一層一排排架子上的功法卷軸給吸引住了。
雖然一般而言第一層的功法往往是最低級的,但一排排功法卷軸散發着不同的氣息,帶給林峯的視覺衝擊還是蠻震撼的。
當然,震撼歸震撼,林峯可不會在第一層和第二層過多的停留,而是直接快步走上了第三層。
來到第三層,每個架子上擺放的功法就少了很多,每個架子上只擺放了兩三個卷軸。
但數量少,質量卻絕對不會差。
於是,爲了確保挑選到最適合自己也是較爲強大的功法,林峯爭分奪秒地開始閱讀每個卷軸前刻在玉板上的簡介,感受每一份功法的獨特氣息。
“黑虎刀法,風格狂暴,刀下無完屍?那我要是學這個,畫風太殘忍。我聽說修行者之中,劍修最強,還是選一門劍法更好。”
“九陰真經?我要是上輩子肯定修煉。這輩子嘛,還是劍法!”
“先天養息功,開拓經脈,百川歸海?就你了!”
一部部功法和武技,林峯都沒有落下,全都看了個仔細,生怕自己錯過更厲害的。
終於,當半個時辰還剩下幾息,林峯終於走出了萬法閣的大門。
“長老,這是弟子挑選的功法和武技。”
林峯將自己挑選的三個卷軸拿給老者過目。
老者接過卷軸,一個個看了起來。
“先天養息功?開拓基礎,不錯。”
“龍象指法?以點破面,威力不俗。”
“風雷劍決?這個......”
老者忽然陷入了沉默。
老者搖搖頭,“這本劍訣,不適合你。你可以去換成風雨劍法,青雲劍訣,我可以給你換的時間。”
林峯有些不解,“弟子正是在這幾本劍法當中選擇了風雷劍決,長老爲何說我不適合呢?”
老者平靜地看着林峯,“三年開元,天資不佳。強行修煉,作繭自縛。”
林峯卻堅定地搖搖頭,“弟子就要這本,還請長老見諒。”
如果沒有系統的資質提升,林峯可能都沒機會來這裏選擇功法;但既然自己的資質達到了頂尖,這把不選威力最強大的風雷劍決,那就是傻。
“哼!”老者將卷軸扔給林峯,“朽木難雕。”
“嘀嘀,檢測到趙清風對你產生了厭惡,當前仇恨度:1星。”
哦?林峯有些驚奇。
驚奇的原因:一是沒想到系統除了提示好感度,還會提示仇恨度;二是沒想到自己的拒絕會讓這位長老如此生氣,竟然對自己產生了厭惡。
林峯隨即點開了趙清風長老那張嚴肅的頭像,看到了他的信息:
“趙清風,風雲宗鎮天峯長老,知命五重。因宿主堅持修煉風雷劍決,其認爲宿主狂妄不自知,對你產生厭惡。當前仇恨度:1星。”
竟然是知命五重天!
從林峯加入風雲宗後,就已經瞭解了修行的境界。
修行境界從淬體開始,其餘的境界有:開元,凌海,命宮,通玄,知命,問道,入聖,以及最終極的境界,帝!
趙清風長老的境界讓林峯震驚,宗門中達到這個境界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每一位都有移山填海的實力!
並且,從趙長老的兵器是一把長劍,他又屬於鎮天峯。要知道,鎮天峯是風雲宗唯一一座主修劍道的分支山峯,趙長老應該是鎮天峯的劍修!
玄機界一個不成文的道理:同境界下,劍修稱尊!
難怪宗門只派了趙長老一個人來鎮守萬法閣;如此強大的修爲,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林峯那因爲趙長老阻撓他選風雷劍訣而產生的不滿消散了。
他並非是畏懼趙長老的實力和權勢,而是他明白了:趙長老並非阻撓他,畢竟他與自己無冤無仇;而是風雷劍訣真的很難,站在趙長老的角度不認爲他這個三年纔開元的普通弟子能修煉,這種勸阻是一種發自善意的忠告。
但林峯並不打算放棄這本劍訣。如果他這個資質都學不會練不好,那一定不是資質的問題,而是他自己不夠努力和用心。
但他有信心,既然系統給了他如此強大的資質,又怎能甘於平庸呢?
我林峯不僅要修煉風雷劍訣,還要修煉到最好!趙長老,我會向您證明,我的選擇沒有錯!
林峯抱着卷軸離開了萬法閣,留下一個堅定又挺直的身影。
林峯迴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卻發現林楚楚這個小丫頭還是不在。
“小妮子玩瘋了吧,等她回來非得在她頭上敲個包。”
林峯嘀咕着,走進了自己的小木屋,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