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餘小鯉慌了:“你別告訴我昨天晚上的一切都不是夢。”
【系統:可那確確實實都是真的。】
餘小鯉心跳加速起來:“壞蛋,你怎麼不攔着我?”
【系統:因爲你昨天喝了太多的酒,導致系統已經崩潰,就算想提醒你也沒有辦法呀,再者說,能完成支線任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啊。】
餘小鯉悲憤交加:“尼瑪,甚麼好事?任務是完成了,可我搭上了自己,這也太虧了吧。”
【系統:這能怨誰呢?誰叫你喝的那麼多呀?你怨這怨那的,怎麼就不想想你的十億元大獎呢?】
餘小鯉穩了穩心神,雖然心裏爲了昨晚的事很不舒服,但聽系統那麼一說又好受了一些。
算了算了!
昨晚的那個男人好在有幾分姿色,自己不算喫虧,就當享受服務了。
只不過......
餘小鯉想到之前系統提到過的重要知識點:“你剛剛說甚麼?昨晚那個男人是誰?”
【系統:哎呀,我真服了你了。】
餘小鯉催促:“你能否節省一下我的時間,快點兒說他到底是誰?”
【系統:我最後和你說一遍,這次你可要記住,他是毓王晏瑾毓,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自小被賜封地在邊疆,雖然是世人皆知的病秧子,卻靠智謀獲取了邊疆的軍權,收服無數失地,打下了半壁江山,此前因爲得知到皇帝要過世了,所以千里迢迢趕了回來。】
餘小鯉眉頭頓時一皺:“我勒個去!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我還是他的長輩,他怎麼可以對我那樣子?”
【系統:這你可不能怨人家,畢竟昨天晚上你可是相當的主動呢,要不要我給你描述一下?】
餘小鯉十分不願意回憶自己那的光輝的歷史,連連擺手:“別,千萬別!”
【系統:人家身爲一個正常男人,面對你投懷送抱,怎麼可能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朋友妻不可欺的下一句話不就是朋友妻不客氣嘛】
餘小鯉頭疼:“死開,你個老不正經的系統,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我要下車!”
【系統:下不了車了,老女人!】
餘小鯉欲哭無淚:“我太難了。”
百感交集的回到寢殿,餘小鯉一連幾日才忘記了這段叫她不堪回首的記憶。
這日,某個米蟲剛喫過早飯,就有小太監過來稟報:“太后,國丈帶着徐太醫來請平安脈了!”
我一個十五歲的大好少女,需要請甚麼平安脈?
餘小鯉很想拒絕見面,但又一想自己現在不能得罪了餘莧,只好無奈的點頭:“讓他們進來了吧!”
小太監領命下去,而宮女和嬤嬤們則是忙活壞了。
她們先是讓餘小鯉躲到牀上,放下牀簾,然後將一根銀絲系在她的手腕上,這才徹底準了那徐太醫和餘莧進來。
看着那繡花線似的銀絲,餘小鯉十分頭疼,就這玩意兒能看病?這不是鬧着玩嗎?!
太醫在外面已經抓住了銀絲的另一端,仔細的診脈着,過程沒有任何雜音來干擾,給人一種凝重感,彷彿他真的能通過懸絲診脈知道一切病情似的。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這貨還在故弄玄虛,弄得餘小鯉心煩氣躁的,火氣直往上湧。
“恭喜國丈,太后,她這是滑脈!”
聞聽此言,本來昏昏欲睡的餘小鯉一個激靈。
滑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