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戰神,願終生爲君王殿效力,希望殿主能救我女兒一命!”
“南國首富,願供奉全部家產,懇求殿主爲我治病。”
“西域之主,願奉殿主爲西域之尊,只求殿主出手。”
“……”
若是有常人看到面前的這一幕,必定會嚇得驚掉大牙。
眼前這些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能夠讓世界抖三抖的大人物。
現在竟然親自登門,相求旁人。
或許。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這裏是君王殿!
他們所求之人,是君王殿殿主!
天底下,沒有君王殿殿主治不好的病,更沒有君王殿殿主救不活的人。
每天都會有數不盡的大人物,登島求醫。
大殿中。
寧峯負手而立,看着面前的靈牌,眸色微凝,神情複雜。
“老頭子,當年你傳我衣鉢,將整個君王殿託付給我,讓我爲你守孝五年。”
“恐怕……我要違約了!”
他本是恆城寧家的養子,從小就備受歧視和欺負,落魄不堪。
大學時遇到此生最重要的女孩,林箐箐。
兩個人相識相愛。
畢業後,林箐箐不顧家族反對,義無反顧嫁給寧峯。
可就在新婚第二天,寧峯卻被人綁架,沉屍東江。
命懸一線時,他被老頭子救下。
老頭子聲稱自己大限已到,要寧峯當他的傳人。
他把寧峯帶回君王殿,將一身逆天醫術傾囊相授。
唯一的要求,就是在自己死後,寧峯要留在島上爲他守孝五年。
如今,五年之期將至。
寧峯很快就能完成自己的承諾。
可是,就在剛剛。
一個傳入島內的消息,讓寧峯再也無法平靜。
林箐箐在林家人的逼迫下。
將在明天,改嫁他人!
“安排一下,今晚出島。”
“殿主,您是要……?”
“搶婚!”
……
帝豪酒店。
這裏是濱海市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
造價不菲,豪華奢侈。
能夠到這裏消費的人,非富即貴。
今天整座酒店都被包了下來,用來舉辦林氏千金和沈家公子的婚禮。
此刻,林箐箐正一個人坐在房間中,憂心忡忡。
那張精緻絕美的俏臉上,佈滿了落寞和傷感。
與整座酒店中的喜悅氣氛截然相反,一點都不像是即將出嫁的新娘子。
她從面前的小木盒中取出一個銀鐲子,癡癡地看着。
那是一個做工粗糙,十分廉價的鐲子。
可在林箐箐眼中,卻比世間任何珠寶還要珍貴。
因爲,這個鐲子是那個人送的。
那個讓她既愛又恨的人。
那個讓她不顧家族反對也要嫁的人。
那個新婚第二天便下落不明,狠心把自己拋棄的人。
那個人就是……
寧峯!!!
“寧峯,你現在在哪,還活着嗎?”
林箐箐若有所思,喃喃自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婦女走進了房間。
正是林箐箐的母親,張霞。
張霞邊走邊道:“哎呀,我的好女兒,客人們都快到齊了,你怎麼還坐着呢?趕緊換衣服啊!”
“啊?我……我馬上就換。”
林箐箐應了一聲,慌忙把鐲子收了起來。
這一幕,正好被張霞看到。
她露出嫌棄地表情:“女兒,這個鐲子你還留着幹甚麼?等你和沈公子結婚後,甚麼樣的珠寶買不起?”
說着,伸手就要去搶。
“不,不要!”
林箐箐急忙把鐲子護在胸口,哀求道:“媽,求求你,就讓我留着吧。”
張霞也沒有再勉強,撇了撇嘴道:“行行行,你趕緊去換衣服,別錯過了吉時。”
目送張霞離開後,林箐箐的美眸再一次暗淡了下來。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