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萬一她真出來了,就會和父親見面。

哪怕已經過了十年,但父親一定會認出孃親的,到時該如何是好?

沒想到溫妤還是來了。

“喬懷瑾,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

溫妤不管不顧的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幾個侍衛,一把抱住喬意歡,憤怒地吼着。

“喬懷瑾,你還有良心嗎?居然幫着外人來欺負自己女兒,我看你的心肝是被狗吃了!”

喬懷瑾懵了,但不是因爲溫妤罵他,而是因爲他看到了溫妤的臉。

這張臉怎麼和他死去的髮妻一模一樣?

但還是不一樣的,眼前的女人比她的髮妻更加水靈,就像他第一次見到溫妤時的那種感覺。

“你走開!”

喬意歡連孃親都不敢叫了,一把推開溫妤,“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你趕緊回去!”

她太慌亂了,說話也結結巴巴,不停的給溫妤使眼色。

但溫妤只瞪着喬懷瑾,根本沒看喬意歡一眼。

“喬懷瑾,就算你娶了第二任妻子,但意歡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不維護她就算了,怎麼能幫着外人來欺負她?哪有你這樣做父親的?難道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居然逼着她下跪!你倒是跟我說說,意歡到底錯在哪兒了!”

“她憑甚麼要下跪?憑甚麼要給恭親王世子道歉?”

“你連前因後果都不知道,就一味的袒護外人,你這個爹當的也太失敗了!”

這一刻,積壓在溫妤心中的憤怒傾瀉而出,幾乎將喬懷瑾淹沒。

可他只呆呆的站在那,眼神錯愕又震驚,仔細看去還有一抹驚恐。

眼前這個女人爲甚麼和死去的溫妤長得那麼相似?她到底是誰?

不,不會的!

溫妤在十年前已經被他親手推下山崖摔死了。

喬懷瑾生怕溫妤福大命大,不能殞命,事後還親自到懸崖底下去看過。

馬車摔得七零八落,到處都是殘破的木片,馬匹也折頸而死。

他還親眼看到了溫妤的屍體,就這麼躺在自己眼前,死不瞑目。

他在溫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恨意,那個眼神喬懷瑾永世不忘。

“你到底是誰!”

喬懷瑾顫抖着聲音問出這句話,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不是溫妤,你到底是誰?你想幹甚麼!”

溫妤心中冷冷一笑。

原來喬懷瑾也會害怕啊!衝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在想,喬懷瑾看到張臉會不會大驚失色,會不會心虛。

呵呵!他果然大驚失色了,但心虛可一點都沒瞧見!

恭親王在一旁也嚇得不輕,盯着溫妤看了很久,那眼神彷彿要在她身上盯出個洞來。

眼前這女子的確和喬懷瑾的髮妻長得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她比衆人印象中的模樣更加水靈,就像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可恭親王記得溫妤死時已經生下了一對龍鳳胎,人也蒼老不少。

雖然剛二十出頭,可看起來就像快三十歲一樣。

面前這姑娘是怎麼做到和溫妤有着一樣的容顏,卻比她年輕十幾歲的呢?

喬意歡絕望的閉上眼睛,默默的嘆口氣。

這可怎麼辦!看父親這樣子肯定已經認出孃親來了,她該如何解釋孃親出現在自己院子中呢?

但凡父親找人調查,就算查不出孃親的身份,但就衝這張臉,也一定不會允許她活着的。

“喬懷瑾,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溫妤自動忽略他的廢話,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意歡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她!”

“你到底是誰?”

喬懷瑾根本沒聽溫妤在說甚麼,驚慌失措的搖搖頭。

“你不可能是她,她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了,你究竟是誰!”

“在這裝神弄鬼......對!你一定是在裝神弄鬼!”

喬懷瑾一步步後退,直到撞上院子裏的水缸這才停下,頭瘋狂擺動,滿眼難以置信。

溫妤突然很想笑,心裏湧出無限悲涼。

原來喬懷瑾也會害怕啊!

她永遠都記得喬懷瑾十年前把自己推下時,那兇殘的模樣。

明明是自己最親密的枕邊人,那一刻他看自己就像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彷彿他們甜蜜的過往,都是溫妤自己想象出來的。

喬懷瑾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她死。

那麼高的懸崖啊!數百米的懸崖,誰能體會到溫妤在空中快速墜落的無助。

直到死前那一刻,她都不敢相信喬懷瑾能對自己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來。

溫妤冷漠的眼神掃過喬懷瑾,最後定格在一旁的恭親王父子身上,冷笑更甚。

“恭親王,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甚至顛倒是非黑白,混淆視聽。”

“放肆!”

恭親王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冷呵出聲,“你這妖女意欲何爲?本王的兒子被欺負,本王自然要替他討回公道!”

“對,就是喬意歡欺負我的!”

有父王撐腰,原本默不作聲的容雲舫腰板也挺直了不少。

他雖然不明白,自己父王爲何看見這個女人時會如此震驚。

可只要有父王在,任何人都不能惹他分毫。

溫妤氣極反笑,“分明是你兒子欺負意歡,當衆羞辱她,還搶她的東西。這就是恭親王府的教養嗎?”

“你騙人!我根本沒這樣做!”

容雲舫心中一慌,卻又很快穩住抬手指向溫妤。

“你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姑娘,怎麼能空口白牙的血口噴人,你這分明是污衊我!”

“一切都是喬意歡的錯,我好幾個同窗都可以爲我作證!”

他又轉頭向自己父王哭訴,“父王,你可別相信她的片面之詞啊!”

“兒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呢?身爲男子漢,無論如何都不會欺負小姑娘的!”

“若不是喬意歡有錯在先,我萬萬不會和她作對呀!那分明是喬意歡的錯!”

“這姑娘竟不分青紅皁白,上來就要打我,還威脅我,你瞧孩兒的頭都被他打破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