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手指下。

溫軟滑膩,如同上好的雲錦。

周京屹的手心恍若起了火,他不動聲色地摩挲一下手指,有些氣惱地上了樓。

口也不渴了。

水也不喝了。

溫旎目光盯着男人的寬肩窄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揉着痠痛的手腕,收回視線。

很好。

聽周京屹的意思,是不會承認今天傍晚的那一覺,她終於可以放心了。

溫旎臉上的委屈盡數收斂。

冷嗤,“剋夫?”

她要是真剋夫,想要誰死,就嫁給誰,多好!

溫旎搖搖頭。

重新坐回到小墊子上。

掌心在小腹上摩挲着,忽然靈機一動,如果是周京屹的話,這個孩子就連親子鑑定都不需要她想方設法的暗度陳倉了。

想到這裏。

溫旎瞬間來了精神。

她抿抿脣。

趁着夜黑風高,要去幹壞事。

周京屹住在六樓最東邊的房間,溫旎躡手躡腳的敲了敲門。

不多時。

周京屹親自過來開門。

沉重的黃花梨木門被推開,熟悉的香水後調襲來,周京屹聞香識人,迅速就要關門。

溫旎早有準備。

門縫剛開。

她的腿就已經伸進去。

被門一擠。

溫旎嬌滴滴地呻吟一聲。

周京屹長臂一伸,一隻手攬着腰,一隻手捂着嘴,將人圈進懷裏,帶進房。

溫旎被按在門板上。

周京屹的動作很重。

溫旎的肩胛骨都被撞疼了。

她雪白的雙臂緊緊的抱着周京屹的勁腰,能感覺到周京屹的緊繃和怒氣。

周京屹眼神陰沉,“溫旎,你怕是忘記我剛纔跟你說的話?”

溫旎仰起頭。

盯着周京屹的嘴巴,“嘰裏咕嚕說甚麼呢?不想聽,想親。”

她踮起腳尖。

就要湊上男人的脣。

周京屹別開臉,“給你三秒鐘,滾出去!”

他大概是真的怒了,聲音裏壓抑的情緒顫了一下。

溫旎笑的像是偷喫得逞的小老鼠,“原來你喜歡這樣。”

男女之間的默契,在這種事情上凸顯的淋漓盡致。

溫旎雙腿纏繞着男人的腰。

周京屹狠狠地吻上去。

步履匆忙地朝着洗手間走。

凌晨四點鐘。

窗外萬籟俱寂。

凌亂無章的大牀上。

男人倚靠在牀頭,修長的指尖夾着一根香菸,猩紅一點,明明滅滅。

順着臂彎的動作,將黑夜燙出一道口子。

周京屹凌厲的目光落在坐起來的溫旎的身上。

真絲被順着她那身比真絲手感還好的皮肉,緩慢的滑下去,墮落在腰間。

她正拿着胸衣,在穿。

周京屹的目光落在了溫旎的平坦的小腹上。

目光幽深。

溫旎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她粲然一笑,“我吃藥了,七十二小時的。”

周京屹指尖微彈,聲音喑啞不堪,是男人被滿足後的荷爾蒙餘韻的性感,“溫旎,你確定你喫的是避孕藥,不是CQ藥?”

溫旎想了想,問道,“你是在誇我嗎?”

周京屹:“......”

溫旎側身,背對着男人,“胳膊酸,扣不上。”

周京屹輕嗤一聲。

就在溫旎以後他不會幫忙時,周京屹忽然捻滅了手裏的香菸,傾身過去。

在溫旎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溫旎悶哼一聲。

他已經幫溫旎扣上了胸衣排扣。

溫旎皺眉,扭頭看一眼肩膀上的痕跡,“你屬狗的嗎?”

她穿上衣服。

走到門口。

手指還沒落在門把手上,就聽到男人陰鬱的聲音,“溫旎,下不爲例。”

溫旎手指一頓。

旋即。

安然無恙的推開門。

應該可以懷上了。

懷上孩子,就算是周京屹跪在她面前,她都不會看周京屹一眼。

溫旎偷偷摸摸地出去後。

回到房間沖澡。

在她穿着浴袍,推開浴室門走出來時,冷不丁嗅到房間裏有陌生男人的味道。

她迅速走到小廳裏。

和“周霖川”四目相對。

溫旎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廝下意識走錯房間了。

溫旎皺眉,“怎麼是你,我是你嫂子,你哥周銘帆剛剛死,周銘帆的骨灰還在樓下,你半夜想幹甚麼?”

周銘帆聽着溫旎一口一個周銘帆剛死,心裏很不舒服。

但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周霖川。

以後。

這輩子。

他都只是周霖川。

周銘帆只能剋制着自己的不滿,藉口說道,“我是看你沒在靈堂,怕你悲傷過度想不開。”

溫旎好笑的說,“就周銘帆這樣的男人,也值得我殉情?”

聞言,周銘帆面色陰沉,嗓音裏帶了一絲難以覺察的怒氣,“你說甚麼呢!”

他盯着溫旎,無意識的靠近。

溫旎抬起手。

指着門口,聲音凌厲,“周霖川,我們夫妻倆的事情,關你屁事,你給我滾,再不滾,我就喊人了。”

溫旎抬起胳膊的時候,浴袍的領口微微張開。

露出來的白皙圓潤肩膀上,很明顯的小小痕跡。

沒喫過豬肉,畢竟見過豬跑。

是吻痕。

周銘帆的眼神瞬間猩紅,他猛地上前兩步,握緊溫旎的手臂,聲音嘶啞地質問,“這是吻痕?溫旎,你他媽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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